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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一向喜愛在晚間小睡,便依得年年自出生后也愛同她一道兒休憩。天色將沉時,年年已是淚眼惺忪,生恨不得化作原形,狐尾蜷縮成一團。
她輕扯著歲歲的衣衫,奶音兒嬌嬌地喚了聲:“阿娘……”歲歲教她這聲聽得心肝兒都酥了,忙俯下身在她瓷白圓潤的小臉上輕吻了一下,溫聲哄她:“乖,阿娘陪你一道睡。”
歲歲抬眸瞥了眼霸占著她二人軟塌的男人,顰眉輕蹙半晌,終是一手擁著狐腦不時輕垂的小白狐,一手捏了個訣,在地上仔細鋪了層絨毯就將小狐攬在懷中,躺在絨毯上闔眸入睡。
許是折騰了一日,兩只白狐不多時就入了周公夢,睡得酣甜。年年緊抱著阿娘的臂膀,小臉埋在她身前,輕蹭著她胸前的酥軟馨香,粉唇嘟囔著:“他才不是我爹爹……你們胡說……”
溫懷瑾自解了身上的術法,足尖輕點著翻身下榻。他側身躺在歲歲身旁,以手支頜,修長的指節虛虛點在小狐睡得泛紅的小臉上,低笑了下,喃喃道:“古靈精怪的小崽子,你再不服氣,我亦是你爹爹?!?
玉雪可愛的小狐崽悄露出叁角狐耳,溫懷瑾一時瞧得眼熱。指節探向歲歲隆起的酥胸上,輕捏著小崽子懶搭著的狐耳。指背不經意觸著軟玉生香,呼吸也漸而沉緩,他眸似點漆,神色晦暗的瞧著歲歲綽約風姿。
倘教云鶴神君瞧上一眼他此時的神色,定會瞠目結舌的暗啐上一句:“當真是活了萬年的老光棍,一朝開葷就成了這色中餓鬼樣。”
他忽覺喉間干澀,煞是想念這團酥胸玉乳。唇齒間尤能想起將她蜜乳上的紅梅輕銜入口時的軟糯甜膩。骨明的大掌蠢蠢欲動,只覺一團酥乳又飽滿挺翹了不少。
溫懷瑾傾身靠在她肩窩上,如瀑青絲輕搔過他豐神俊秀的眉眼,漾著他軟了心竅。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取過幾綹烏發,鼻尖似能聞著些皂角香,清冽的香氣夾著些許奶味霎時就盈入他五臟六腑,教他撕裂的神魂都似被安撫的妥帖。
歲歲半顆渾圓敞露著,懷中的束縛已是被溫懷瑾提溜著后頸輕放在了另一側。白皙修長的指節攏著半團酥乳,指腹輕捻著顫顫巍巍的殷紅。
掌下綿軟的觸感燙得溫懷瑾跳如擂鼓,喉結滾動數番,腦海中盡是些旖旎纏綿時她嬌軟的低吟。
她肌膚白軟,摸慣了刀槍劍戟的薄繭不知輕重的揉著,須臾便染了紅痕。溫懷瑾伸手輕撈,將她抱在懷里,薄唇尋著傲然挺立的紅梅輕吮入齒間細嘬慢捻。
歲歲輕蹙著眉,嬌軟的身子晃了晃,凝脂柔夷輕拍上胸前的潮濕,繡口含糊吐著:“年年,不許咬了……”溫懷瑾含吮著她軟白的乳肉,身子陡然一僵,唇齒悄吐出裹著涎水被欺壓的顫巍的殷紅。
靜默半晌,見歲歲月眉復展,似又入了夢。他才微張唇齒,舌尖卷著紅梅上的晶瑩,尋著蜜乳舔舐。歲歲只覺酥麻癢意復又卷上她胸乳,她睡得犯迷糊,柔夷輕扯著小衣,低聲含混道:“旁得四五歲的小狐早便斷了奶,年年萬不能再咬阿娘了……”
虛長她萬年有余的溫懷瑾,教她訓得熱意熏上耳廓,唇舌卻仍不知恥的尋上她纖細的頸子,吻了片刻才堪堪放過那截細頸。他深埋進肩窩,骨明大掌摟著楊柳腰肢,盈著她滿身的馨香,闔眸靜思。
翌日,天光乍亮。歲歲懶睜著眸,半環著酣睡的小狐崽,牽唇莞爾。她神識含糊著在小狐崽緋紅的小臉上輕咬了一口軟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