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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她在他懷里扭了扭,又倒吸一口涼氣。
嗯?秦郁抬手揉揉她腦袋:怎么了?
痛。她可憐巴巴撇嘴,掀起衣擺給他看。
原本被黑色衣服遮住的地方顯露出來,瑩白皮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刺眼的很。
他神色瞬間陰沉下來,打橫抱起她回臥室去:又拍武打戲了?
岑木摟緊他脖子,臉頰藏在他身前悄悄勾起嘴角,悶悶的應了一聲:嗯。
秦郁不高興,抱著她去淋浴間沖洗之后,又抱她回去放在床上。
深藍色床單和她瑩白的膚色相襯,身上那些淤青便更加刺眼。
秦郁沉著臉一言不發給她上藥,紅藥水先在掌心里涂勻搓熱了,再覆蓋到她身上去抹開。
岑木觀察著他的神色,察覺到他面色越來越陰沉之后,扭著身子躲了下他的手。
按痛了?他立即抬眼看過來,眼神溫柔,手上的力道更輕了幾分。
沒有啦,就是有點癢。她眨巴著眼睛看他,再有半個月我就殺青了,陳姐說給我一個月的假期。
秦郁低著眸子,手上動作頓了頓:嗯。
岑木從床上爬起來,湊近了看他:你不高興嗎?
秦郁的反應和她料想的不一樣,雖然這男人平時面上就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她還是能從他眼神里看出情緒波動的。
要是高興了,他瞳孔會比平時收縮些,眼周的肌肉也相對更加緊繃,有時候甚至眼尾會微微向下彎上幾分。
可剛才她在他臉上全然沒有看出這種反應。
秦郁舉著還粘滿紅藥水的雙手,眼神定定落在她身上:趴下。
岑木撇嘴,還是聽話轉身趴在床上。
后腰處全是吊威亞勒出來的淤青,秦郁眼里的寒氣都快化為實質掉出冰渣子了。
后天我讓李豫跟你去劇組。他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脾氣。
岑木趴在枕頭上,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
從秦總說話的語氣來看,顯然他的怒氣值已經快到頂峰了,如果現在拒絕他,那無疑是火上澆油。
是以岑木沒做聲,直接閉上眼裝睡。
秦郁沒等到回應,給她身上涂完藥之后站起身看她,才發現她已經閉上眼睡的踏實。
站在床邊看了她片刻,秦郁轉身去洗了手,又回來給她穿衣服。
岑木睡的踏實的很,秦郁抱著她翻身,再扶她坐起來給她套上睡裙,這樣一連串的動作下來,她愣是沒醒。
等給她蓋上被子收拾好了,秦郁給李豫打了個電話,讓他查查今天的事。
李豫辦事速度快,沒多久就問到岑木今天的行程。
圈里那些人都跟人精似的,雖然都知道岑木是你護著的,但從沒見你倆一起出現過,都默認覺得岑小姐不受寵。李豫說話帶著些譏諷,那導演大概也是這么想的,逼著岑小姐去了酒局。
酒局上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人,有幾個都對岑木有所企圖。
換個導演。秦郁淡聲道,還有酒局上其他的投資商,都一一記下。
夜里陽臺風大,唯一孤零零擺著的一株含羞草被吹的東倒西歪。
秦郁掛了電話,把花盆搬到低一點的地方,岑木買回來的花,大多時候都是他在養護,可半年過去了,一朵花都沒開出來。
他隨手碰了下葉片,盯著葉片緩緩合攏,轉身回了房間。
每次拍戲完請假回來的第一個晚上是岑木最累的時候,往往一覺就能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是以第二天早上陳姐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岑木側身對著秦郁躺在床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郁靠在床邊看她一眼,長臂一伸拿過手機: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