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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都摸上我命根子了,這我還能鎮靜嗎?!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也顧不得裝死,手腳并用就要往外爬,結果這變態扯著我的內褲,掐著我的腰,就把我拖了回去狠狠壓住。江宿一只手撐在我的耳側將我壓在身下,和我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半天,然后輕笑了一聲,表情戲謔:“終于醒了???”
我不吭聲。就是不吭聲。
他伸手拉扯住我右臉頰肉,狠狠一捏,疼得我差點飆淚,這個神經?。?
然后江宿就這么低下頭來,鼻尖抵著我的鼻尖:“之前病得半死不活的時候,倒是一直拉著我不讓我走,什么都說得出來,我讓你說什么就說什么,連爸媽都能亂喊,”他笑得惡意,這樣臉挨著臉的,江宿這一句話幾乎是咬著我的嘴唇說出來的,“怎么,現在倒是骨氣長回來了,一聲都不吭了?”
我:“……?。。 ?
他壓在我身上,就那么笑著盯著我看,我不知道江宿這個神經病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但他手摟著我后腰有明顯下移的趨勢,我一把按住他的手,特別崩潰:“你到底想怎么樣。”
這句話我應該吼著對他說,我甚至想打斷他的腿,把他踹地上,然后踩著他的臉,最好再用腳底板碾個幾下,碾得他整張臉都看不出原本樣貌,但事實情況是,我是真的怕了這個神經病了,前頭這一句話我說得磕磕絆絆,聲音帶著顫兒,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完全不是發怒發狠發泄時該有的樣子,與其說我這是奔潰的叫喊,倒不如說是沒骨氣的求饒。
我也想有點骨氣,可是前面夜里的記憶太特么深刻了!光是想想我丁丁就疼!連帶著見著變態這張臉我就怕,眼下光是和這變態對視,就對得我頭冒冷汗,莫名的胃都要痛了。我想如果這回我能夠從變態手底下活著回家,我,我一定回去給祖上磕響頭,一百個都不帶喘的。
江宿看著我,笑了一下,我感到他那只被我死攥著的手似乎掙了一下,想擺脫我的束縛,可我哪敢放啊,我生怕松了手之后,這個變態就做出更變態的事情了,但他盯著我挑了一下眉毛,我就頓時嚇得松了手,然后我就看著江宿用他那剛得了空的手,扳住了我的下巴,“怎么,”他輕笑一聲,“這么害怕?”手指沿著我下頷的弧度,他一直摸到了我的耳垂,江宿用一種令我毛骨悚然的溫柔語調跟我說,“你看你,臉都白了?!?
能不白么?能不白么。
我屏住呼吸看著江宿低下頭,在他嘴唇貼上我臉頰的時候,我打了一個哆嗦,而后我的左臉被他咬了一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把我的上衣都撩起來了,手環著我的后背,江宿一路都在不輕不重地舔咬著,從我的臉頰到肩窩,然后他就這么貼著我的耳朵,用一種相當下流的調笑口吻輕聲說著:“臉白了也沒關系,干完也就紅了?!?
我聽完這句話,反應無比迅猛地下意識里做了一個讓我接下來感到無比后悔的舉動。
我踹了江宿一腳。
直接把他從床上踹到了地上。
我:“……”
大病初愈的我依舊是如此地身手矯健,可我一點都感覺不到哪怕和高興沾上一點邊的情緒。
如果這是拍戲的話,我一定要哭著抱住導演的大腿大喊——
導演導演,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請把這段掐掉,讓我重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