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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直裾深衣。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穿衣服了。這讓我感覺很好，還是不能習慣，別人幫我換衣服，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輕音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洗臉水，看到我出來，就遞上濕好了的帕子，等我洗臉刷牙的都弄好了，李九玄已經站在那里等待多時。

晨光中，男子修長的身體在地上留下長長的影，疑似天人。

”久等了。”我笑笑走向他，似乎，我的笑容漸漸的變多了。是因為，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吧。

“沒事。”他走過來，牽著我的手，走向早已在一旁等候的馬車，我發現，這輛馬車似乎，樸素了點。嗯，是要低調嗎？

“要不要，再睡一會，等到了，我叫你。”馬車駛動之后，他問我。

“不了。醒了就不睡了。”我是怕如果再睡著，我也不會再醒的那么開心。貪睡，一直是我的原罪啊。

“嗯。”他應了一聲，有時候，他和我都是一樣的人，不怎么愛說話。還好，相處的久了，都知道彼此的性格，也不覺得沉悶尷尬。

只是，我也不想一大早的就在沉默中度過，我怕我會不經意的睡著，便問他，“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徒弟吧，他回來嗎？”

“不會。該教給他的都已經教了，只看他的際遇和領會了。”摸摸鼻子，他回答我。

“那樣就可以了嗎？”我問。

“對他來說，過多的干預，反而不好。”

“哦。”我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很多的時候，時勢造英雄，一個人的，多遇到點事情，也會多懂點事情。一會，又問他，“這個朝廷，真的沒救了嗎？”

“從內里腐爛的國家，很難。”

“那南無己的所有努力會白費？不至于吧，那你就沒必要幫他啊。”

“總要看看的，也許他能給我驚喜。”他說。

“那么，是離素和另外一個徒弟的機會更大？為什么，不專心的只幫助一個人。”

“你們那里，做實驗的時候，也不只是一種方法啊。”他說，輕描淡寫的樣子。

“只是，試驗品？”我問。

“嗯。”

“你想過自己做皇帝嗎？我覺得，你無意江山啊。”我問。

“我要那，做什么。”

“哦。”這時，馬車剛過城門，從外望去，能看到守城們的士卒，還有早起進城的人，還有，在城門東面賣包子的商販，很是熱鬧。

再往前，馬車就在一個安靜的角落停下，李九玄伸手在臉上抹弄了幾下，等他停手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張從未見過的臉。

也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卻是不再光耀奪目，俊美如神，很平凡的，一張青年的臉。

“易容術嗎？”我震驚了。

“想試試嗎？”他笑了笑，這時，我似乎能看到一點他原來的美貌了。

“好啊。”我躍躍欲試。

“閉上眼睛。”他說。

“嗯。”我很聽話的閉上眼睛，只感覺他的手在我臉上撫摸了幾下，就聽到他說，“可以睜開眼睛了。”

“喜歡嗎？”他舉著鏡子，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