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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樓的霍氏員工看見這一幕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尖叫奔逃,慌作一團(tuán)。
趙聲濤挾持梁音抵在身前,兇神惡煞地要挾道:“把三十二樓的廣播打開,快!否則我先斃了這個女人,再要你們的狗命!”
其中一個主管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趙,趙總,有話好好說……”
趙聲濤眼里似有癲狂之色,對著地面就是一槍:“快點,我不聽廢話!”
“砰”地一聲,嚇得很多人抱頭亂竄。
那主管拿起工卡,打開了廣播室,然后飛快跑出來躲到柜子后面蹲下。
趙聲濤從廣播室出來后,挾制著梁音退進(jìn)電梯,等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氣。
至于那個被挾持的陌生女人,眾人也無法顧及到了。
一個主管嚴(yán)肅地說:“快,打電話通知楊助理,說趙聲濤闖進(jìn)了天臺,要出事!”
三十二樓沒有權(quán)限趙聲濤進(jìn)不去,一定是上天臺了。
……
另外一邊,明顏出了電梯,很快就察覺了不對勁。
剛剛下車的時候,她明明記得音音帶了手機(jī)的,怎么會說掉車上了?
還有,那個黑衣男子……身上不僅有濃重的臭汗味,還有一絲……隱隱約約的硫磺味?!
炸藥!
天吶,這男的想把霍氏大樓炸了?!那音音……
不好!明顏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梁音說她手機(jī)掉了是讓她出去報警的!
明顏在大堂里慌慌慌張,腦袋發(fā)蒙,先是拿出手機(jī)報警,又找了前臺,前臺答應(yīng)調(diào)查監(jiān)控,但是明顯不算重視,可是她不能等了……說不定音音這個時候遇到了危險!萬一被那個黑衣男子劫持了怎么辦?
霍景聞,只能找霍景聞了!明顏雙手發(fā)抖,打了意意的電話,從她那里拿到了霍景聞的號碼。
小孩兒還奶聲奶氣的問她找她爸爸做什么。
明顏勉強(qiáng)的安撫了一句就掛了電話,急匆匆的撥打霍景聞的號碼!
“嘟——”
空洞的機(jī)械聲音在明顏耳邊響了三下,終于對面接起,霍景聞冰冷的聲音傳來:“誰?”
明顏來不及自我介紹了,飛快地說:“霍景聞,梁音可能被一個黑衣男子劫持了,她現(xiàn)在有危險——”
“啪”的一聲重重傳來,似是重物掉落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讓人心間都發(fā)顫的刺耳的掛斷聲。
電話那邊,再無回應(yīng)。
……
霍景聞拉開會議室的大門,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奔向天臺。
趙聲濤竟然還劫持了人質(zhì),該死的楊乾連這點都能疏漏!
廢物一個!
天臺上,此時已經(jīng)有不少的安保和保鏢在和遠(yuǎn)處的趙聲濤對峙。
趙聲濤揚言要霍秉仁上來,但那怕死的老東西早就溜了,怎么會上來送死。
隔著人群,霍景聞一眼就看清了那趙聲濤身前挾制著一個面容沉靜的女人,竟然真的是梁音!
這趙聲濤真是,找死。
原本做局誘他前來,是要他和霍秉仁上演反目成仇的大戲,沒想到竟然是個又瘋又沒腦子的蠢貨!
天臺上的趙聲濤一邊挾持著梁音,一邊對趕上來的保鏢怒吼:“滾遠(yuǎn)一點,否則我就殺了這個女人!”
他要的人遲遲沒有出現(xiàn),趙聲濤已經(jīng)陷入了癲狂。
霍氏安保極嚴(yán),他當(dāng)然沒有那個本事能在霍氏周邊埋下炸藥,霍家人身邊一個個都有保鏢,他連接近都接近不到。今天霍氏開股東大會,他就是要當(dāng)眾揭穿霍秉仁父子虛偽惡心的面具!他偷偷混在一群人里勉強(qiáng)才進(jìn)來,若不是碰見了那兩個糕點師,他連電梯都上不了。
他放下狠話,就是要霍家人來,沒想到這群冷血的商人,一個竟然都不出現(xiàn)!沒有一個人把他的話放在眼里!
梁音也察覺到這黑衣男子的惱怒了,她輕聲說:“這位先生,你來霍氏應(yīng)該是有所求吧?我聽到他們都叫你趙經(jīng)理,你是來霍氏討公道的?一定是在霍氏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吧?”
梁音極力保持著冷靜,語氣同情,循循善誘。
趙聲濤警惕地一邊瞪著對面一排的保鏢,聽完梁音的話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大聲說:“我趙聲濤這么多年為霍秉仁辦了多少臟事,現(xiàn)在沒用了,霍秉仁就卸磨殺驢,借他兒子的手要我全家的命,何其狠毒!這霍家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梁音緩緩說:“怪不得你這么憤怒,如果是我有這樣的遭遇也受不了,可是你現(xiàn)在這樣是沒用的啊,傷害了自己對他們造不成任何威脅的。你看,現(xiàn)在天臺上來的都是一些保安和保鏢,他們根本沒出現(xiàn)。你這樣是報復(fù)不了他們的,就算豁出去也傷不到他們皮毛,反而害了自己,讓親者痛,仇者快。你想想你的家人,他們一定不希望你這么冒險,他們要你平平安安。”
“為什么不用法律的武器保護(hù)自己呢,你在霍氏工作,一定有他們的把柄……”
趙聲濤無望地笑了笑:“把柄……你這個女人真是天真,以霍家的權(quán)勢你以為我的把柄能送得出去嗎?”
梁音:“不試試怎么知道?就算霍家在宜京手眼通天,那在外地呢?在網(wǎng)絡(luò)上呢?他們還能堵得住悠悠眾口嗎?總比你現(xiàn)在豁出命出去,挾持我一個無關(guān)的人有用不是嗎?”
梁音努力試圖說服他,“我只是個來霍氏送蛋糕的甜品師,和霍氏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挾持我沒用的。”
趙聲濤挾制梁音的手有些松動,似乎動搖了?
可是下一秒,他看到面前一群人高馬大的保鏢,又用槍抵緊了梁音的腦袋:“沒關(guān)系?那也沒事,等你死在霍氏,就和霍氏有關(guān)系了。你說得對,在霍氏如果出了命案,我看他霍家能不能堵的住悠悠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