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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遠(yuǎn)峰科技的何超會面本來約在今天下午。霍景聞以為梁音會晚上回來,就讓張曉聯(lián)系對方提到了上午。
人都來了,不好一再失約。
霍景聞壓下眼睫:“嗯,你先好好招呼,我二十分鐘就到。”
張曉:“好的。”
掛了電話,霍景聞卻沒有急著走,雙手掐在梁音的腰上,輕松把她抱了起來,放在茶幾上坐好。
一手撐在她身側(cè),另一只手拿起瓷盤上的勺子,挖下一塊香甜的舒芙蕾,沾著柔滑的奶蓋喂到了梁音嘴邊。
梁音愣愣地張開嘴,吃下那口舒芙蕾。
香甜的奶味伴著淡淡的抹茶粉的澀在口腔里融化,唇齒又被他撬開,他的舌尖闖進(jìn)來與她交纏一會兒才慢慢退出。
“很甜。”
霍景微微勾起唇角,親著她的唇,“行,那你就再適應(yīng)適應(yīng),我很好說話的。”
梁音紅著臉:“……”
他好說話個……鬼!
明明就是因?yàn)樗スぷ鳎?
霍景聞慢慢站起身:“還有,恭喜你官司勝訴,要什么禮物?”
梁音:“我不要——”
“哦,我忘了,你不要禮物。”霍景聞自顧自地接她的話,語氣十分欠揍的丟下兩個字,“要、我。”
“……”
……
霍景聞一回到公司,就不再有任何空閑,一直忙到下午三點(diǎn),這才和遠(yuǎn)峰科技談妥,把何超送走。
長時間的工作讓他有些許的疲倦。
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霍景聞仰起頭,閉上眼睛養(yǎng)神。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jī)再次響起。
一直震動,震得人神經(jīng)都開始發(fā)麻。
霍景聞這才不緊不慢的拿起手機(jī)。
屏幕上
清晰的閃爍著“霍秉仁”三個大字。
隨意點(diǎn)開接聽,沒過一會兒他掛斷電話,起身闊步走出辦公室。
……
霍秉仁經(jīng)過之前的事以后再也沒在霍氏露面,一直在城郊的一處別墅里休養(yǎng)生息。
空曠的草地上,霍秉仁隨手揮著高爾夫球桿,角度很準(zhǔn),一桿進(jìn)洞。
“來了?”
看見霍景聞的身影,霍秉仁把球桿遞給一旁的球童。
優(yōu)雅朝著霍景聞走去。
“你能這么快過來,看來也不是完全無所畏懼。”霍秉仁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淺嘗了一口,“那個叫梁音的甜品師,對你很重要了。”
霍景聞最討厭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模樣,拉開他身旁的椅子,大喇喇坐下,神色散漫,“你到底想說什么直說就是,怎么,這養(yǎng)老的生活你還是不太滿意?”
最近這綜藝節(jié)目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只要有心,就能查探到他和梁音的關(guān)系。
霍秉仁察覺到此事,他并不奇怪。
他就是好奇,霍秉仁就算知道了,知道了多少,又能做什么。
霍秉仁放下手中的茶杯:“一個小小的甜品師值得你如此興師動眾?我看過她的資料了,也沒什么特別的,很普通,甚至可以說是平凡了。以我們霍家的地位財勢,你應(yīng)該選一個門當(dāng)戶對更加優(yōu)秀的女人,而不是一個渾身沾滿了油煙氣的廚師!”
“我給你介紹的幾個女人哪個不比這個梁音優(yōu)秀,你非要自甘墮落到這個份上?難道你的愛好就是一次又一次找那些貧窮的女人,獲得她們的崇拜以滿足你貧瘠的自尊心嗎?”
霍秉仁在肆意貶低梁音的職業(yè)時,沒有提起六年前的一絲一毫。霍景聞就知道他早就忘了梁音就是他六年前的女朋友。
霍秉仁只是以為,他又找了個貧窮的女朋友。
多么可笑。
這個毀掉他和梁音幸福的元兇,自以為是的安排著一切,卻連“受害者”都記不清。
梁音總說他傲慢,他不以為意。
直到現(xiàn)在,霍景聞這才察覺豪門這高人一等的傲慢,有多令人,厭惡。
看著霍秉仁那張近乎帶著譏諷的臉。
霍景聞冷冷扯了扯嘴角,他可沒有向這種人解釋的愛好。
不如就讓他誤會下去。
身體慵懶的往后靠了靠,霍景聞看著遠(yuǎn)處的草地,慢悠悠地說:“霍秉仁,你以為你是誰,一個中年失業(yè)一事無成的老東西,有什么資格評價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