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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弈祈輕輕的動了動肩膀,還有會有些疼,她嘆了口氣,不得不想起季楠昨晚離開時跟她說的勸告。
“你肩膀上的傷還要靜養半個月,這幾天先請假在家里休息,等傷完全好了在去上班。”
段弈祈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后,還是決定去了警局。
“段隊。”警局里的人看到她后沒有很驚訝,反而是習以為常,“你出院了。”
段弈祈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去了局長辦公室。
“就知道是你。”局長無奈的笑了笑,示意她坐著,“你啊,每次都是這樣。”
段弈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沒事,都是小傷,從夏浩洪那里搜查出來的毒品,有后續嗎?”
“我問過緝毒隊了,這個夏浩洪極有可能是販賣毒品的中間商,從他房間里面可是搜出了不少市面上沒有的‘新品’啊!”局長鄭富閔說道。
段弈祈聽后心中愧疚,若是她在撐一會就好了,她沒有保護好夏浩洪這個關鍵人物,線索少了好多啊。
鄭富閔看她低頭沉思,就去接了一杯溫水給她,坐到了她的對面:“你啊,不用太過心急,做什么事情都得慢慢來。”
段弈祈揉了揉抽痛的頭,夏浩洪作為一個剛刑滿釋放一年的人,從哪里找的這個渠道?他們經常交易的地點又在哪里?賣主是誰?他又為什么要帶著女兒離開?他是要逃嗎?
“你看你,又頭疼了吧。”鄭富閔嘆了口氣,“給你批假,趕緊去醫院把這毛病治一治。”
段弈祈忍著頭痛突然想到了夏浩洪跟她說的一句話。
“他們是來殺我滅口的,你們這消息傳的挺快啊……”
“鄭局!”段弈祈突然抬起來了頭,“警局里面……可能有叛徒。”
鄭富閔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十分嚴肅的說道:“段弈祈,說這種話,是要負責任的。”
段弈祈立馬站好,將夏浩洪的那句話告訴給了鄭富閔。
“鄭局,幾年前我師父的那個案子,也是和毒品有關,當時警局里面不就懷疑有內鬼嗎。”
提起于文樂,鄭富閔的心中一痛:“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當年的事情你這么敢確定和現在的這個案子有關。”
“當年的事到最后都沒有一個交代,我答應過師娘,要找出真兇,以慰師父在天之靈。”這么多年這件事情早已成為了她解不開的心結,“鄭局,當年的事,你還知道些什么。”
鄭富閔捏了捏眉心,他也開始略有些頭疼了:“當年的事和檔案里面寫的都差不多,我沒有出現場,所以并不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現在局里只有兩個人是和當年的案子有關的。”
鄭富閔走到了科室負責人的圖紙前指了指兩個人說道:“一個是信息科的科長,徐海州,另一個……”鄭富閔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頭像,“就是刑偵隊副處長,你師父的老朋友,翟加玏。”
段弈祈看了一眼翟加玏的頭像,其實她不止一次的懷疑是他了,只是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證據證明。
“行了,你剛出院,這幾天局里面也沒有案子,你回家休息幾天。”鄭富閔說完又笑了笑,“紙是包不住火的,他們兩個人若真有一個是,遲早都會露出馬腳的。”
段弈祈點了點頭:“休息就不用了,我想去提審一下殺夏浩洪的那個嫌犯。”
鄭富閔勸不動她,只好由這她:“好,這家伙油腔滑調的,還真得你來對付。”
方頭被帶進審訊室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他煩躁地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嘴里罵罵咧咧了好幾句,粗鄙的話在密閉空間里回蕩。
眼看他的心理防線漸漸松動,段弈祈才帶著路燕北推門進來。
方頭抬眼瞥見段弈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捂住頭苦笑幾聲,嘴里還含糊地念叨著什么,沒人聽清具體內容。
段弈祈沒急著問案子,只靜靜觀察著他的反應,指尖轉著手里的筆,語氣平淡:“想什么呢?”
方頭搓了搓臉,臉上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想你命怎么這么大,都那樣了,還沒死。”
段弈祈沒什么反應,只是抬眼掃了他一眼,目光銳利:“你之前跟我說,那一拳是‘還我的’,我們以前認識?”
方頭笑了,伸手指了指她的腹部:“幾年前在ktv見過。當時你跟另一個漂亮小妞一塊兒,記得吧?”
段弈祈瞬間陷入回憶。幾年前?她唯一一次去ktv,還是高中時和季楠一起。仔細想想,那天她好像確實用膝蓋頂過一個騷擾者,印象里那人左眼有道細小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