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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司馬驍翊這幾日處理完京都的糟心事之后,派出去找尋柳清菡的人紛紛苦尋無果,偏偏他不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真的從這世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更是加派人手出去找尋。
司馬驍翊漆黑的眼眸帶著幾分紅血絲,顯然是休息不好,硬朗的臉孔也有些落拓頹廢之色,
暗衛(wèi)說道:“屬下找尋許久,總算是找到一個知情人。”他說完示意中間羈押的男人開口。
那男人顯然是上次對柳清菡雇傭的懷有不軌心思的馬夫,馬夫也是暗道自己倒霉的,上次還以為柳清菡幾個孤身女子容易制伏,因此起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哪想到那幾個女子,尤其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子不是個好惹的硬茬。
幸好那弓箭射偏了,沒有刺到要害之處,然而最倒霉的是,他好不容易從樹上脫身的,趁著那個可怕的女人不在,迅速逃跑,結(jié)果又遇到一伙的黑衣人,要不是他還算是謹(jǐn)慎機警的,躲在草叢里,早就要送命了。
自然柳清菡跟黑衣人對峙的驚心動魄,生死一線的場面,他也全部收在眼里。
馬夫在草叢里是大吃一驚,如果不是捂住自己的嘴巴,早就叫出聲來了,一開始他還挺可惜的這么漂亮的女子竟然就要隕落在這里,盡管他心里憤恨這個漂亮的女子的所作所為的,但也不得說他色心未泯,十分遺憾。不過令他震驚的是,這女子也太過彪悍了,在以一對二十幾個大男人的時候,身上的氣勢也不遑承讓的,更是出手快準(zhǔn)狠的,直接用武器把五個大男人解決了,看的馬夫是目瞪口呆的,簡直比他看過的任何戲還要刺激精彩的,更是冒出冷汗慶幸自己在女子手里生還的。
自從那一天過后,馬夫還以為這事已經(jīng)算是了結(jié)了,也不敢再輕視那些弱女子了,要是再冒出這樣一個女的,他還要不要命了,沒想到這件事還沒有完,直到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找上門。
馬夫心虛的很,不過聽到他們的來意,知道他們不是來追究他的,他還是松了一口氣,幾乎是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一遍。看這羈押他過來的黑色勁裝的男人示意,他又是跟面前一看就是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說了一遍,當(dāng)時的情況。
當(dāng)然了為了活命他絲毫沒有提到他遇見柳清菡的前半段,反而是著重說后頭的事情。
司馬驍翊聽見馬夫說柳清菡被人救了,輕呼一口氣,總算是把吊在半空的心放下來了,只是想到清菡脫險以后,絲毫沒有要回來的意思,司馬驍翊又沉默了,眼眸就跟深潭一般幽深,沁出一絲寒意,臉孔繃的緊緊的。
暗衛(wèi)明顯能感受到主子聽見夫人脫險似乎有些高興,只是這一份高興轉(zhuǎn)瞬即逝的。
“她去哪里?”司馬驍翊硬邦邦問道,挑了挑斜飛的英挺劍眉,細(xì)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一眼不瞬緊緊盯著面前的馬夫,馬夫根本承受不住司馬驍翊銳利的目光,雙腿癱軟,根本不敢說不知道三個字,他總有一種要是自己沒有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估計會被貴人遷怒,冥思苦想總算是讓他想起一些細(xì)節(jié)方面的信息。
“啊,我,我在哪里撿到這個東西。”馬夫遞上去,是一塊通體雪白的白玉,上面刻著繁復(fù)的花紋,他不認(rèn)字,好幾次想要把手上的寶貝賣了,可惜這當(dāng)鋪太黑了,要不是他偶然聽見老板跟伙計談話,知道這一塊玉佩的價值,早就賣了。
馬夫遲遲沒有把玉佩賣出去,說得好聽點叫做精明,說得不好聽就是貪婪,本來他不想把這一塊玉佩獻(xiàn)出去的,可是看著面前貴人黑沉的俊臉,鋒利的眼眸,他根本不敢說謊。
司馬驍翊聽這些殘缺不全的信息,濃長的眉頭微微蹙了蹙,示意暗衛(wèi)把玉佩遞過來。
這通體白玉是一塊橢圓形的,雕刻著繁華精致的花紋,司馬驍翊拿起這一塊玉佩透著明亮的光線,瞇了瞇眼睛,一眼就注意到鏤空的花紋藏著一個字‘靳’。
靳這個姓氏在南楚國少之又少的,他猛然想起一個人來,聯(lián)系之前月矅國使臣離開,似乎有人稟報多了一個莫名的女子,他稍微聯(lián)系一下,頓時狹長的眼眸睜大,瞳孔微縮。
……
月矅國皇宮
一個穿著宮裝的年輕女子端著一碗血絲燕窩進來,進了內(nèi)室,繞過屏風(fēng)正要說話,侍立一旁的三個同樣裝束的宮女朝著她輕輕虛了一聲,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那名剛剛進來的女子不要說話。
“哎,這才一會兒工夫,怎么就睡著了?”那名宮女小聲問了一句。
那三名宮女點了點頭,指了指外頭,又各自不約而同的看了一眼,青色帷帳下,漆墨雕花大床上的女子,穿著一身簡單的嫩黃色睡裙,一捧青絲散落在床鋪上,面容清麗恬靜。
四個人走到外頭,輕輕拉上門,一個宮女感嘆一聲說道:“我還是第一回看見連睡覺都這么好看的人,難怪就連一向不近女色,冷漠寡言的攝政王都入迷了。天天往這里跑。”
“是啊,真的好漂亮,我要是有她模樣的一半,我就算心滿意足了。”另外一個宮女滿是惆悵,扶了扶面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