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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柜中被操</h1>
城關處。
易千歲不識字,只知道那城門石壁上寫了個女。姜斂光的神情卻是驚訝十分,愣了半晌才癡癡道:女兒國?
女兒國?易千歲歪起頭重復一遍。
姜斂光揪住她衣袖,駭然問:我們是怎會來這女兒國的,世上怎會有女兒國?你到底帶的什么路?
易千歲撅起嘴,我怎么會知道?管他什么女兒國漢子國,先進城去再說吧,饞死我了。大漠中沒什么東西可吃,易千歲昨日只扯了兩團仙人掌填飽肚子。
姜斂光尚未來得及解釋,就已被易千歲拉扯到那城門前。奇怪的是,城門前并沒有守衛士兵,也沒有盤查之處。二人就這般順順利利的走進了女兒國去。姜斂光起初還不放心,可在見到城內繁榮光景,街上來往行人后,心中立刻升起一股溫暖之感。
她自進入昆侖后就一直沒見過活人了。易千歲那頭妖雖也是個能張口說話的,可妖畢竟是妖。和妖相處,難免心中會有疏離之感。
哪里有館子呢?易千歲非常興奮,似乎已等不及要開吃。
姜斂光叫住她: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如何?你去吃,我要歇息了。她垂下眼,臉上閃過一絲疲憊。兩日來被迫與這妖孽多次歡愛交合,以至于到了這會,她身上的黏膩感已實在受不了了。雖然易千歲會簡單幫她清洗身子,但實在沒有在溫水里泡上一場來的痛快。
易千歲眨眨眼,盯著姜斂光看了一會。便答應了。
二人牽著馬找到一處客棧。易千歲不知發什么瘋,竟然要了兩間房。姜斂光還以為今夜一定會被她摁在床上一番玩弄操干,沒想到這個家伙進了城還就真的人模人樣起來了。姜斂光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失望。但實在不敢往其中細想,到底是在失望些什么。
安置好住處后,易千歲自然開開心心尋館子去了。姜斂光猶豫著叫來一桶熱水,打算好好洗一洗自己。
霧氣彌漫,屏風后體態勾人的女道人正低頭觀察著自己小穴。
只見這穴,被狠狠操干兩日,竟一絲紅腫也瞧不出來,流出來的也大多都是清亮如水的液體。姜斂光回憶起自己被插穴時的情形,想要探出什么端倪,結果能想到的只有自己發浪之態。于是懊惱自己清心訣白學,太上忘情錄也白看。心中煩躁,干脆擦干身子去睡覺。
卻不知,忽然被人從身后抱住了。
誰!唔姜斂光話未出口,就被捏著下巴抬高了腦袋去接吻。這人唇舌功夫極妙,不一會就吻的姜斂光渾身綿軟,身下濕潤不堪。姜斂光不迎合也不反抗,她想都不用想,來人必定是易千歲。
易千歲一雙手伸進女道人衣襟,在剛洗完的滑嫩酮體上摸索不停,最后停在那對柔軟的奶子上,捻住兩顆殷紅挺起,輕輕拉扯。姜斂光被撩撥的渾身是火,急不可耐,又不想主動,于是故意張嘴從唇齒間漏出幾聲銷魂呻吟。果然,易千歲聞聲使勁將她往腰上一摁,于是那根滾燙的棒子如愿頂在了姜斂光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上,隔著衣料摩擦起敏感穴肉來。
嗯不要不要戲弄我姜斂光被肉棒蹭的欲火焚身,隔一層衣料又如隔靴搔癢。一時間越來越想要,真恨不得易千歲現在就撕開她的裘褲把肉棒狠狠插進去,操開她穴內每一寸軟肉。
易千歲卻不緊不慢,含著她耳垂輕咬道:雖然很想念姜道長美穴,可這會子卻沒辦法插進去。
姜斂光忍受著身下一波波劇烈騷癢酥麻之欲,咬牙問:你什么意思?
易千歲道:我用嘴幫道長解決好了。
嘴?姜斂光驚駭間,已被抱起丟到床上。易千歲三兩下敞開她衣物,蹲下身子,直奔著那水流不止的穴上去,竟然真的一口含住了那兩瓣沾滿汁水的貝肉,閉眼吮舔起來。
啊不行不行
姜斂光從未被人用嘴舔過,也不知有這樣的浪蕩交合法。眼睜睜看著易千歲埋頭在她腿心吮她淫汁,又用軟舌挑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核,身心收到雙重刺激,腦中那弦徹底崩斷,香臀一抽一搐收縮著瀉了出來。
易千歲吻住穴口,將涌出的蜜汁盡數吞下。笑道:我都還沒開始呢,道長先丟了一次。
姜斂光揪著被褥,此時正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哪里有功夫和易千歲搭話。聽見人聲,只嗯嗯啊啊的隨便答應兩句。易千歲見狀,便掐住女道人腿根,盯著面前一開一合紅艷艷的小嘴,慢慢伸出了舌頭,以舌尖快速輕觸之。
唔嗯嗯~這般蜻蜓點水的接觸比深入插弄更撩撥人情弦,姜斂光只覺電流沖擊全身,耳邊轟雷作響,而后忽然有一根溫暖柔軟的東西,操進了她的穴中。
易千歲的舌頭。
舌頭雖不比肉棒堅挺粗長,但十分柔軟敏捷,撥開貝肉四處攪弄。易千歲知道姜斂光騷點較淺,剛好是她能舔到的位置,于是便攻其不備,突然十分快速的頂起那處凸起的軟肉來。姜斂光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快感爽的一下坐起,兩條大腿緊緊夾住了易千歲腦袋。而易千歲的舌頭在仍快速抽插頂弄,怎是她控制的了的。一時間受不住,眼前一黑,呻吟著再次繃直了身子。
易千歲盡數飲下穴中陰精,起身擦嘴道:你險些把我悶死了。
姜斂光躺在床上喘氣,什么都不想說。待易千歲取來熱水為她擦拭過身子后,便沉沉睡去了。
雷很近,仿佛就炸開在這客棧的正頭頂上。姜斂光被這恐怖的雷聲震醒,她還從未在凡間界聽到如此巨大的雷聲。
莫非,莫非是雷公降劫?
姜斂光忽然很恐懼,她身為道門中人,竟被一個妖孽數次玷污身子,這事若是叫她師父知道定要取她性命以祭祖師。可這哪里是由得了她的?姜斂光不免心中十分委屈害怕,縮進被子里把自己緊緊裹起來。
誰知忽然有一條冰冷的東西,纏上了她腿腹。
似乎是蛇。
姜斂光渾身血液都在這一瞬間涼透了。那滑溜溜冰涼涼的東西正順著她大腿一路往上爬。若是往日,她連動也無需動一下就能叫這冒犯之物化為肉泥,然而現在,卻只能期盼著外人來救她。易千歲昨日層取了一片鱗做成手鏈給姜斂光戴上,叫她遇見危險時便在心中念三遍她名字。結果姜斂光在心中苦苦喊了十幾遍,就睡著隔壁屋子里的易千歲,也并沒有過來。
該死的家伙,一張嘴只知道騙人。姜斂光又怕又委屈。
那蛇已滑過她肚臍,逼近她前胸處。突然窗外驚雷一閃,姜斂光忙撩起被子一看,只見這蛇已張開血盆大口,對準她乳房咬下去。
不要!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那蛇的嘴里居然異常軟和溫暖。姜斂光詫異地瞧著它嗦著自己奶子,竟也忘了反抗。片刻后這蛇才緩緩起身,饜足道:
道長的奶子好生香軟。蛇開口了,是易千歲的聲音。
是你?怎么是你!姜斂光心中恐懼一掃而空,一時間又羞又怒,狠狠扼住了那蛇的脖子。易千歲嘭一下變回人形,被掐著脖子,雙手還在姜斂光挺翹的奶子上大力揉搓,笑道:雷雨天怕你一個人睡不著,便想來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