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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一副好脾氣模樣,抓著她指尖,拉著她直往懷里帶:“惱了?因為動了你的流水銀錢?”
徐良玉心中五味雜陳,此時更是推拒著:“你說呢!”
她裙擺還滴著水,李賢瞥見了,更是按著她坐了榻邊,直接來扒她的外衫:“干什么要放開你,快換了干的,病了遭罪的還是你自己。”
說著連帶著裙子都給褪了下來,一邊花架上掛著手巾,他回手拿過給她擦腳。
她全身上下只剩一個抹胸還在,更是連拍帶打,推著他:“我叫你別碰我,那些流水銀錢你截了多少,你給我一個交待。”
李賢后退一步,也是脫了濕透的衣衫,他不許別個進來,自己也是赤著上半身,這就又屈膝上了榻邊。徐良玉窩了幾個月的火氣,哪肯讓他近身,他雙臂撐著她身側,她揚手又要抽他,被他側身避過。
李賢一把握住她手腕,分開幾個月了,貼緊了也是動情。
他按著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挲著:“別打臉,讓別人看見了不好。”
說著往前來,又按了自己的肩上:“知道你惱,可是幾百萬流水換一個太子妃位,即使權貴之家也難有機會,你賺到了。”
他俊臉上,目光溫柔得很。
徐良玉果真是在他身上胡亂抓了幾把,氣得狠了,張口咬在了他的肩頭。
她也是用了力氣了,肌膚相貼合時候,這些小脾氣在他的眼里都全都像是嬌嗔一樣,真是要了命了,他更是不管不顧將她摟在懷里。
榻上被褥頓時凌亂起來,徐良玉驚呼一聲,更是被他按住了。
他薄唇在她鎖骨處輕輕噙住,光只擁住不動了:“別動,我受不住。”
徐良玉哪里還敢再動,幸好他平息了片刻,終于放開了她,內殿里也沒有別人,他有心想給她穿上衣裙,拿著卻是不知該怎么動作了,她自己搶了過去,不理他了。
他忙也是穿了自己的,片刻一揚聲,外面立即進來幾個宮女。
其中一個看著也是眼熟的,低著頭,忙是上前來服侍。
榮生也快步走了進來,給李賢系著腰帶,徐良玉抬眼瞥著面前的小丫鬟,認出是之前雍王府的多兒,穿戴整齊了,李賢坐了她的身邊。
徐良玉未穿鞋,襪子才換上了:“殿下讓她們下去,我與殿下有幾句話說。”
李賢勾唇,擺手。
榮生忙是帶了人又出去了,殿內再沒有別人,徐良玉回眸看著他,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來:“殿下,我現在這里很難受,很難受。”
她拍著自己的心窩,抬眸間眼圈已經紅了:“我問你,那天我問你,知不知道誰是李賢,你怎不說?”
李賢萬萬沒想到她張口問的竟是這件事:“李賢或是李德又當如何,賢德之間,不過是父皇母后警示而已,你問這個干什么,從前我也未曾見過你,你怎知道那個名字的?”
她抿唇,又站了榻上,低眼瞥著他:“你別問我怎么知道的,殿下入住東宮,天后難道就沒有中意過什么房娘子嗎”
他驀然抬眸,無言以對。
房家女,母后的確很是中意。
太子妃現在虛有其名,徐良玉這頂帽子還沒戴實,這也是他急急把她叫回來的原因之一,春祭在即,趁著軍資軍費緊著,可趁機求來。
突然聽著她口中吐出房娘子三個字來,他先是錯愕,再是驚疑,便是沉了臉色:“長安城也留了你的眼線?房娘子是房仁裕之孫、房先忠之女,即使推拒也需些時日,此事休在提起。”
徐良玉伸手指著他,臉色變了又變。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語氣又有些過了,他仰臉看著她,拉了她手輕輕摩挲著:“日后榮華富貴都與你,來,我帶你看看東宮。”
男人這個年華正是意氣風發的好時候,他如今入住東宮正是得意正盛,見了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讓她瞧瞧,叫了人來拿了鞋,這就給她穿上了。
他牽了她的手,正要抬腳,身后的人卻是一把甩開了他。
徐良玉甚至還往后退了幾步,她抬眸,眉眼含怒。
李賢負手,勾唇:“怎么了,還想和本王……本王已經不是雍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