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肆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完,他才緩緩松開,轉身離開時,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每一秒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
溫斯野離開后,溫棠音又伏在桌上。
她緩緩閉眼,在斑駁的光影中小憩,神思逐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她聞到一股異常的煙味。
起初以為是錯覺,但那氣味越來越濃,腦海中嗡嗡作響。
溫棠音猛地抬頭,聽見樓下傳來驚叫與混亂的奔跑聲。她心一沉,沖到門口,發現門縫下已有濃煙滲入。
房門因熱浪變形而卡住,她被濃煙嗆得無法有效開門。
火勢蔓延極快,通向二樓的樓梯已是一片火海。
她看不清外面的情形,但沖著門口的濃煙,也猜到自己被困火場。
究竟發生了什么?是意外失火,還是有人蓄意縱火?
這些猜測與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此時樓下宴會廳已亂作一團,賓客四散奔逃。
溫斯野第一時間指揮眾人撤離,眼神卻始終在人群中搜尋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打開客廳大門,引導賓客有序撤至庭院。人們回望著火勢,仍舊心有余悸。
溫斯野緊急呼叫了消防車。
他環視一周,父親、繼母、蔣心穎,還有一眾賓客和傭人,似乎都已安全抵達草坪。
唯獨少了一人。
蔣心穎突然焦急呼喊:"棠音呢?棠音在哪里?我怎么沒看到她?"
溫斯野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恐慌瞬間席卷全身。
他再次環顧四周,確實不見她的身影。
這時許欣瑤沖上前來,急切地抓住溫斯野的手臂:"斯野哥,棠音剛才說不舒服,去了洗手間。我看到她上樓了......她現在不會被困在那里吧?天啊,太危險了!"
這句話讓他眼中最后一絲理智徹底崩斷。
什么偽裝、什么界限,在那一刻都化為灰燼。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在眾人愕然的注視下,抓起一條浸濕的桌布就沖向樓梯。
有人試圖阻攔,卻被他狠狠推開,眼神陰鷙如嗜血的野獸。
"滾開!"他低吼著,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瘋狂。
他沖入了火海。
溫硯深在他身后大喊,可他耳中嗡鳴,什么也聽不見,腦海里只有一個偏執的念頭:找到她,她是我的。
宴會廳走廊早已濃煙滾滾、火光灼人。
溫斯野用濕布捂住口鼻,迅速移動著,嘶啞地呼喊她的名字,聲音因濃煙和某種壓抑的情緒而破裂:"溫棠音!你敢有事試試!"
他大步奔上二樓,聽見她房間方向傳來微弱的拍門聲和咳嗽聲。
他發瘋般撞開變形的房門,看見溫棠音蜷縮在角落,被煙嗆得幾乎昏迷,臉頰沾著煙灰,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眼中閃過近乎瘋狂的占有,一把將她狠狠拽進懷里。
手臂如鐵箍般緊緊環住她,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碎在自己身體里。
"你是我的......"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嘶啞而偏執,"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出事。"
四目相對時,她在絕望的邊緣看清了那個模糊的人影。
竟然是他。
他的眼睛里燃燒著瘋狂的火焰,那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令人心驚的占有。
可他第一時間用濕布緊緊捂住她的口鼻,動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的聲音,因煙嗆而嘶啞,卻帶著令人戰栗的執念:
"聽話,我帶你出去。"
他猛地打橫抱起她,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盾牌,毫不留情地撞開搖搖欲墜的門扉。
屋外火光沖天、濃煙彌漫。
溫斯野一手緊緊抱著溫棠音,將她整個人護在胸前,另一手護住自己口鼻,并下意識為她阻擋從梁上不斷掉落的、帶著火苗的雜物,艱難地向外沖。
他的手臂穩定有力,懷抱卻帶著令人窒息的禁錮。
在溫棠音的眼中,四處彌漫的火光、烈火獵獵作響的聲音、深陷險境的絕望......
以及這個抱著她、如同從地獄歸來的男人,這些畫面構成一幅令人心悸的人生圖景。
溫斯野跑得很快,有力的手臂攔腰抱著她,從火海中直沖而出,直到室外的安全地帶。
確認徹底安全以后,他卻沒有立即放下她,反而收緊了手臂,在她耳邊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