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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笑,左臂搭上她身后的椅背,形成一個隱形的囚籠,“不然你以為來做什么?”
燈光暗下,電影開始。
第一個驚悚鏡頭突然跳出時,溫棠音身體微不可察地輕顫。
幾乎同時,溫斯野的手已經攬住她的肩,將她整個人帶進懷里。動作快得像獵食。
電影正好放到暗影出現的那一幕,她輕輕顫了顫,像是沒感覺他的動作。
“怕了?”他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里帶著得逞的笑意,“怕就抓緊我。”
溫棠音試圖推開他,這個人,帶她看電影,就知道嘴巴和手都要不老實。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輕聲道:“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什么?”他握住她抵在胸前的手,五指強勢地穿過她的指縫,扣緊。
“你可以忍著,可以假裝不怕,可以跟我裝客氣。”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但音音,我沒辦法騙自己。”
他的氣息太燙,眼神太深。
溫棠音有一瞬間恍惚,想起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但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溫斯野接下來的話碾碎。
“我讓傅亦和好好保護你,可沒想讓他保護到大床房里。”
他的聲音低得像深淵里的回響,每個字都敲在她骨頭上:“不過,你要是想1v2,也不是不可以。”
溫棠音呼吸一滯,漲紅了臉,手指擰了擰他的胳膊:“少說兩句會死嗎,溫斯野。”
“好,那就好好看電影。”
電影繼續,光影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沒有再掙扎,卻也沒有迎合,只是任由他摟著,像一株安靜帶刺的植物。
溫斯野的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敲擊,節奏慵懶卻充滿占有意味。
爆米花桶放在兩人之間。溫棠音剛伸出手指,就被溫斯野一把握住。
他沒有立刻十指相扣,而是用拇指和食指,像把玩珍寶般輕輕捻了捻她的指尖。
然后才緩慢而堅定地,將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嵌進她的指縫,直至嚴絲合縫。
拉到唇邊,他垂眸,在她手背凸起的骨節上,印下一個溫熱而清晰的吻。
不是輕啄,而是帶著力道的烙印。
“比任何糖都甜。”
他抬眼,目光在黑暗中灼灼發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判定:“你自己嘗嘗?”
說著,竟真的作勢,要將兩人交握的手,遞到她唇邊。
“別鬧。”
她試圖抽手,聲音依舊輕柔,卻帶了不易察覺的顫音。
“這不叫鬧。”
他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拇指指腹用力摩挲她虎口細膩的皮膚,帶來一陣微妙的酥麻。
他忽然低頭,溫熱的唇瓣落在她手腕內側,最嬌嫩、脈搏跳動最劇烈的那一點,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
“溫斯野……”她渾身過電般一顫,低呼出聲。
溫棠音抽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放開。”她說,聲音依舊溫柔,卻像裹著絨布的刀。
“不放。”
他笑得張揚:“傅亦和牽過嗎?這樣牽。”
他的拇指重重摩挲她虎口:“還是這樣?”
他忽然低頭,在她手腕內側敏感處輕輕一咬。
溫棠音渾身一顫,內心的震顫快要把她淹沒。
“溫斯野!”她聲音終于有了波瀾。
“在呢。”
他應得漫不經心,嘴唇仍貼著她手腕跳動的脈搏。
“你叫一次,我咬一次。叫多少聲,留多少印子。”
他抬眼,眼神陰濕得像雨林深處的霧:“讓你以后看見這兒,就只能想起我。”
溫棠音轉頭看他,眼睛在昏暗光線里亮得驚人:“那你就想想吧。”
電影進入高潮,主角在生死邊緣追逐。
溫斯野忽然松開扣著她手指的手,轉而用指腹輕輕摩挲她頸側的皮膚,動作輕柔得像撫弄易碎的瓷器。
溫棠音呼吸微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