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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流暢自然,仿佛他才是這里唯一的主人。
“溫斯野!你想干什么?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許欣瑤繞過桌子,試圖沖過去,卻被旁邊一位較為持重的董事虛攔了一下。
就在這時,會議室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亮了起來。
一段音頻開始播放,帶著些許空曠環境的回音,顯然是偷錄的,但聲音清晰可辨。
先是水流聲,然后是許欣瑤那極具辨識度的、帶著慣常高傲的嗓音:
“陶露影,上次跟你說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一個略顯討好的女聲回答:“欣瑤,我警告過溫棠音了,但她好像……沒太當回事。”
“沒當回事?”
許欣瑤的聲音陡然轉冷,透著不耐煩和狠厲:“那就讓她長點記性!你那些小姐妹是擺設嗎?嚇唬會不會?找點麻煩會不會?”
“我看到她那副裝清高的樣子就心煩。如果口頭警告沒用,我不介意你用點特別手段。”
音頻到此戛然而止。
會議室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許欣瑤臉上,那些目光里有震驚,有懷疑,有審視。
霸凌?教唆?
這與她一直以來經營的善良優秀人設,相差何止千里。
許欣瑤臉色白了紅,紅了又白,強撐著冷笑:“荒謬!不知道從哪里合成的假錄音,也想污蔑我?溫斯野,你為了爭權奪利,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溫斯野終于緩緩轉過身,面向全場。
他眼神平靜無波,卻像深潭,讓人望不到底。
“假錄音?”他薄唇微啟,語氣淡漠,“那么,接下來的,許小姐又如何解釋?”
屏幕畫面切換,是一連串聊天記錄截圖,以及幾個短視頻片段。
截圖清晰地顯示著一個匿名小號與多家網絡水軍頭目的交易對話:
「重點炒作溫棠音和溫斯野的緋聞,兄妹□□這個方向,情節越顛覆越有爆點。」
「錢不是問題,我要看到全網推送,熱搜至少在前三掛兩天。」
「別問我是誰,拿錢辦事,把話題給我炒熱,把溫棠音的名聲搞臭。」
短視頻則是某些八卦營銷號的工作室內部畫面,隱約可辨是在討論,如何編排這對豪門兄妹的齷齪故事。
鐵證如山,再難辯駁。
溫斯野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清冽如冰泉擊石,字字清晰:“如各位所見、所聞,我們這位熒幕上清純善良、現實中還是樂可科技董事的許欣瑤小姐。”
“私下不僅長期教唆他人霸凌我的妹妹溫棠音,更親自操盤網絡水軍,捏造并散布極其惡毒的謠言,中傷我與棠音的名譽。其心之毒,手段之卑劣,令人發指。”
他頓了頓,目光如冷電般掃過許欣瑤慘無人色的臉。
“然而,這還不是全部。”
他操縱鼠標,點開另一個文件夾。
“利用董事身份便利,多次竊取樂可核心項目的開發數據,試圖轉賣給競爭對手。”
“通過虛設外包合同、關聯交易等手段,非法轉移公司資產逾兩千萬元……”
“所有這些經濟犯罪的證據,我已整理完畢,并于今晨正式提交司法機關。”
“嗡——”董事會徹底炸開了鍋。
霸凌、造謠,或許還是道德層面的丑聞,但竊密、侵占資產,這是赤裸裸的刑事犯罪。
在座的董事和高管們再也坐不住,看向許欣瑤的眼神已不僅是鄙夷,更是憤怒與后怕。
他們竟然讓這樣一個蛀蟲,坐在了決策層的位置上。
“你胡說!誣陷!這都是偽造的!”
許欣瑤徹底慌了,她渾身發抖,試圖沖向投影屏幕,卻被兩名反應過來的高管攔住。
她掙扎著,頭發散亂,再無半分剛才的咄咄逼人,像個輸光了一切的賭徒,嘶聲力竭,“溫斯野,是你!是你怕我威脅你的地位,你想獨吞溫氏,你這個偽君子!”
溫斯野只是冷漠地看著她,如同看一場拙劣的表演。他再次點擊播放。
這一次,是兩段新的錄音。
第一段是陶露影帶著哭腔的懺悔:“……我承認,高中時欺負溫棠音,都是許欣瑤指使的。我借了網貸還不起,她幫我還了一部分,條件就是讓我當她的狗,她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第二段是郭晗,語氣帶著破罐破摔的狠勁:“許欣瑤?對,我就是聽了她的話才去整溫棠音的。她許諾給我好處有很多……”
“現在我都這樣了,她也別想好過了。她這種靠著算計和害人上位的賤人,憑什么光鮮亮麗?她早該下地獄了!”
人證的口供,與之前的物證相互印證,徹底堵死了許欣瑤所有狡辯的退路。
但溫斯野的攻勢,還未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