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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入新社會以前,前朝皇室傳承多年,皇室寶庫充盈,一串不起眼的佛珠自然引起不了什么關注,被當時的皇帝隨手賞給了宋家祖先。
由此,菩提佛珠便到了宋家人手上,一代又一代,最終傳到了宋洋手上,得以開啟當初藏遠和尚留下的傳承。
夢境到此,已到了尾聲。
這些夢境涵蓋了藏遠和尚一生的經(jīng)歷,也包括了他這一生所學到的所有本事。
夢中的畫面結束,藏遠和尚留在佛珠上的魂魄之力已然消散。
與此同時,大段佛經(jīng)、佛法鉆入宋洋腦海,宋洋只覺得自己識海像是炸開了一樣,引得自己頭痛欲裂。
一陣劇痛過后,他睜開眼,驚坐起身。
楚靈早已注意到了他的異樣,正守在床邊擔憂地望著他。
見宋洋正眼,楚靈關心道:“你又做夢了?可覺得身體有何異樣?”
宋洋抬手揉了揉眉心,卻顧不得頭疼,急聲說道:“我找到常鈺背后的人了。”
“什么?”楚靈倒抽一口冷氣,臉上滿是驚訝。
宋洋深吸一口氣,神色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幕后操控常鈺等人搜集血煞之氣的人是誰了。”
夢境之中發(fā)生的一起起慘案,與先前發(fā)生在華國各地的事情一模一樣。
而令他確定這些都是清尤所為的證據(jù),卻是那只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夢中,跟在清尤身邊的靈獸水麒麟。
當初他和楚靈在濱山山腳小村時看見的,正是這只水麒麟。
哪怕兩者給人的氣息、感覺截然不同,外貌卻是一般無二的。
他不知藏遠和尚精心布置的陣法,究竟是哪一環(huán)出了問題,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本該被困在陣法中的清尤,卻已經(jīng)逃脫了陣法的束縛。
宋洋說得認真,楚靈也不由得重視起來。
“是誰?”
“一位千年以前的女修真者,出自玄宗山,名為清尤。”
怕楚靈不理解,宋洋又急切地解釋道:“我手上這串菩提珠傳自菩提宗佛修藏遠,我先前多次經(jīng)歷的夢境,便是藏遠和尚的生平經(jīng)歷。這次我得知的消息,也是從夢境中‘看到’的。夢中,清尤造下的殺孽……”
宋洋解釋的話從耳邊飄過,楚靈卻再也沒法仔細去聽。
當聽到宋洋口中的‘清尤’二字,她便神情恍惚起來,下意識地抬手攥緊了胸前掛著的玉牌。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當年玄天宗祖師爺?shù)玫降墓畔筛畟鞒校渲魅吮闶恰谏角逵认勺樱?
玄宗山早已在上古修真界沒落之際,消失在了修真界。
玄天宗祖師爺之所以會為宗門取下‘玄天宗’之名,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清尤仙子當初留下的傳承。
可以說,如今的玄天宗,有一部分傳承便是取自曾經(jīng)的玄宗山。
而包括楚靈在內(nèi)的所有玄天宗弟子,都是受了清尤仙子傳承的后人。
想到剛剛在信箋上看到的內(nèi)容,楚靈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她沒想到,事情竟然這么巧……
也不知這一切究竟是巧合,還是冥冥之中天道的安排……
想到剛剛在信箋上看到的內(nèi)容,楚靈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注意到楚靈的晃神,宋洋停住了口,擔憂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和那女巫交手的時候傷到了哪里?”
楚靈微微搖頭,臉上依舊掛著那一抹苦笑,“我沒受傷。”
她松開攥著玉牌的手,改攥為托,將玉牌呈現(xiàn)在宋洋眼前,說道:“一直沒有告訴你,我的師門傳承源自于這枚玉牌。這枚玉牌的主人正是……玄宗山清尤!”
宋洋雙眼瞳孔驟然放大,眼底滿是驚駭。
他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藏遠布陣將清尤困住,按照他的計劃,等到陣法的作用消失,清尤脫困之時應當已洗凈魔氣,不再執(zhí)迷殺戮。”
“哪怕藏遠前輩精于陣法,恐怕也難以料到千年之后的事。這之中必定出了什么差錯。”楚靈對陣法的了解比宋洋更深。
在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前,修真界對于陣法的研究已經(jīng)比上古時期更加透徹。哪怕藏遠布下的陣法高深莫測,隨著時間的推移,陣法本身也會因周遭環(huán)境的變化而發(fā)生細微改變。
就她所知,這個世界的環(huán)境遠不如修真界穩(wěn)定。
單單是她來到這里的兩個月時間,便已經(jīng)多次從宋洋、孫心怡等人口中聽到過‘氣候變化、全球變暖’等字樣。
她猜測,或許是因為環(huán)境的變化影響了藏遠布下的陣法,導致清尤提前脫困也說不定。
當務之急卻不是研究清尤是怎么逃脫的陣法束縛,而是想辦法,將她再次控制起來!
楚靈雖得到了清尤的傳承,也從清尤留下的信箋中得知了她與藏遠的事情,卻不知她在留下信箋后發(fā)生的事。
反倒是得到藏遠和尚一生記憶的宋洋,知之甚多。
楚靈當即問道:“你知道清尤現(xiàn)在哪里嗎?”
“極北冰川。”宋洋斬釘截鐵道。
“夢里,藏遠追著清尤一路北上,最終來到了一片冰川。”
回憶著夢中的場景,宋洋繼續(xù)說道:“藏遠布陣的那片地勢有些特殊,陣法之中有一座極像宮殿的冰山,我曾在極北科考紀錄片中看到過相似的場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