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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些清粥水吧,放一點豬下水,別剁碎,我只吃那個味道而已。蔡般般咂咂發澀的嘴回道。
空腹服了兩兩副藥,饒是身子不恣,肚子也寬空覺饑餓,但一點也不思油膩物,豬下水煮粥味道清甜不油膩,蔡般般有些嘴饞。
好。周夷則撫上蔡般般的腦袋,就手去探額頭,感到額頭溫涼仍不放心,又要去探頸窩。
周夷則的手掌心皮厚,又生了許多繭子,撫上頸窩的時候,蔡般般忍不住聳肩發笑,一邊的臉頰和肩頭夾住了周夷則移動的手:別來,癢的。
那般般得放松了,我才能收回手啊。周夷則淺笑回道,夾著我收不回來。
也是。蔡般般慢慢松懈肩膀,探得溫熱如常,周夷則放下心,起身叫巧玉去煮粥來。
蔡般般因喉嚨疼不能常開口說話,等粥的時辰,乖乖靠著枕頭聽周夷則在哪兒言語。
其實捎到清河的信,我里頭寫了許多肉麻的話。周夷則重提昨日的話題。
蔡般般一偏頭來了興致,眼梢彎彎,搖著周夷則的手臂讓他繼續說,說肉麻的話。
太肉麻了,念出來牙兒都覺得肉麻。周夷則搖頭一笑,不肯念出那些麻犯人的話,等般般好起來,自己去清河里看,信未退回來,我想清河里有人替般般保存著呢。
周夷則的辭色輕松,可是話里藏了鬮。
蔡般般聽出來了,但不知是什么意思,頭繼續偏著,笑容消失,眉頭不自覺皺起。周夷則搓熱食指以后才去一點點撫平她的眉頭,說:等般般的身體好了,般般歸寧一段時日。龜茲城實在太冷了,去清河住至春暖花開時吧,到時候我去接般般。
昨日周夷則還說刻下歸寧要分別許久,要她等春日再歸寧,怎還不到一日就改口了?蔡般般百思不得其解,強忍疼痛,問:可這樣般般要與周郎別上近百日。
春冬時節我會更忙碌。周夷則握上蔡般般的手,把她的指頭捏,般般回龜茲去,我也回不了幾次府,那樣便又冷待了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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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新書榜了,其實還有兩段H就結局了,手賤沒忍住加了點劇情。計劃中后面還有一部分劇情,但可有可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