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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吃他(h)</h1>
季清榮素來便清瘦,因而肚子一直未曾有凸起的趨勢。直至五個月時,肚子才吝嗇地鼓起了一個小弧度,但只和她平日吃多了時的小肚子差不多。
如今到了六月份,天熱起來,華通的業(yè)務(wù)也多了起來。秦慎為了保全這偌大的的商業(yè)版圖,日日忙得和陀螺一般,一不留神便惹得這個孕婦不快,回家吃了好些冷臉。
深夜,他站在公館門前,讓炙熱的晚風(fēng)吹去身上混合的氣味。
季清榮嬌氣,見不得他身上的煙酒味,即使那是飯局上沾上身的也不成。
他抹了下額上的汗,不經(jīng)意地抬頭,余光瞟見了站在陽臺上的女人。
她怕熱,又是臨睡的時候,身上便只著了件真絲睡裙,布料又輕又薄,兩根細(xì)細(xì)的帶子穿過白嫩單薄的肩,吊起一身慵懶。
季清榮用手撐在下巴上,偏著頭看他,見他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不輕不重地冷哼了聲,可惜距離太遠,他沒聽見。
但秦慎曉得,她一定不快。
當(dāng)家的妻子,哪個愿意丈夫晚歸呢?
他臉上染著淡淡的笑意,連鼻梁上稍顯沉重的眼鏡都輕了些,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回房,轉(zhuǎn)身進了大門。
他迫不及待地上樓,想要見到她。
意料之中,房門從里面反鎖,他仍然扭不開。
秦慎這才從方才的美色誘惑中脫身,因為他連續(xù)三天的應(yīng)酬,季清榮罰他三天不許上床。
但今天是第四天。
他壓低聲音叫她:季清榮?
里頭沒有絲毫動靜,就像女主人已經(jīng)入睡。
她當(dāng)然沒睡,剛剛還站在小陽臺上瞅他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睡了。
秦慎再次嘗試:寶貝?
他的頸脖染上紅色,這稱呼實在是肉麻,如果不是為了能快些見到她,他實在叫不出口。
季清榮悠悠地晃著兩根細(xì)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厚重的房門,半是氣惱半是拉不下臉。
她明明已經(jīng)囑咐過了!不許他超過十點鐘才回來,而且,才敲兩下門,就指望她去給他開嗎?!
門外沒了動靜,想起他這幾天的鼻音,也許是因為被她趕去客廳睡才導(dǎo)致季清榮心軟了軟,整整三天沒有躺在他的懷里,她真的很想他。
她踮起腳尖悄悄走過去,耳朵附在門板邊,仔細(xì)聆聽外面的動靜。
很安靜,就像秦慎已經(jīng)妥協(xié),又去睡了沙發(fā)。
她咬了咬唇,后悔的心情從胸腔中升起來,終于沒忍住,將門開了一條小小的細(xì)縫,眼睛往外望。
沒有,他真走了
她又打開一半,心里有些沮喪,頭已經(jīng)垂了下來,腰間忽而攬過一只手,將她徑直抱了起來。
熟悉的味道鋪滿了她整個鼻腔,季清榮按下咚咚急跳著的心臟,不甘心地哼聲:放開我!
秦慎用腳勾上門,抱著她輕放到床上,而后急切地吻住了她。
這個女人,又狠心又有手段的女人,明明曉得他想她,卻不斷地逗弄自己,可他甘之如飴。
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落在季清榮的臉上,讓她一瞬有些氣短,但思念讓她摟緊了他的脖子,一絲一毫也不想分開。
秦慎回來以前便漱過口,他嘴巴里傳來淡淡的草木味,讓她有些暈眩。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長久未得到抒發(fā)的愛意在此刻爆發(fā),甚至她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他硬挺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