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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母的商量”不是商量,只是給他們一個機會在你做決定之前否決你。所謂意見也絕不是意見,而是如果你不聽,他們就會如復讀機般重復到你舉手投降。
程朗深有體會,所以這次也不會再給他們機會。
程朗的父親十分生氣,轉頭去問梁雙韻。
“他去到美國,一切都要重新開始,我們也照顧不到他!你幫忙勸勸。”
梁雙韻把座位往后挪了挪,離出與程朗父母的安全距離,然后清晰地說道:“叔叔阿姨,程朗已經三十多,如果還不能為自己的人生做決定,那是他和你們的悲哀。我完全支持程朗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他也不需要你們的照顧。”
程朗的父母或許還說了些什么,但程朗已拉著梁雙韻的手起身朝門外走去。
中式家庭根深蒂固的控制欲或許會在某一天被長大的孩子以毫無預兆、激烈的方式砍斷。回彈的繩索于是以同樣的力度反擊到父母的身上。而脫離枷鎖的孩子永遠會記得自由的這一天,身上再無負擔,義無反顧地跳入自由世界。
疾馳的汽車在限速的邊緣徘徊,程朗的心里只有梁雙韻。
她正如他所想的一樣,是一把鋒利的刀,毫無妥協就斬斷那些無窮盡的控制。他原本打算以自己的方式更溫和地解決一切,卻覺得梁雙韻的鋒利果斷叫他心頭更爽。
回到公寓樓下,程朗也緊緊握住梁雙韻的手。
他一路無言,乘著電梯回到他的公寓。
兩步走到窗邊,拉上窗簾。
客廳里頓入黑暗。
梁雙韻的心跳在此刻怦然。
——oh!就是今天!
第18章 潔白菱角
今天不被允許觸碰的唇蜜在此刻融化在程朗的唇舌之中,梁雙韻在天旋地轉之中被帶去沙發。
坐在他的身上,激烈之中也聽見程朗低聲問她:“你今天想要嗎?”
梁雙韻笑著反問他:“你不是怕我只想睡你嗎?”
程朗笑了,他說:“我只是怕你睡完就跑了。”
梁雙韻笑得身子都要歪到一邊去,片刻,又抵住他額頭說:
“所以你要好好表現嗎?landon。”
呼吸變得沉重,程朗在黑暗之中盯著梁雙韻的眼。
下一秒,梁雙韻失聲尖叫。
他的手在何時已探入她的裙擺,又在何時精準地揉捏。
梁雙韻身體緊繃地抱住他的脖頸,晃得如同坐在窄窄的小船之中。可她無法松手,只能跟著船身左右晃動,也蕩出清晰的水波聲響。
裙子從身后剝落,如同蛻出潔白菱角。
梁雙韻解開了他的襯衫,手指也捏住了他的眼鏡。
摘除,看見程朗直直的目光。
梁雙韻的視線于是顛倒,黑色的長發散落在柔軟的沙發上,她身體顫栗,應該是他高挺的鼻梁劃過。
沒有壓抑的聲音,她給出百分百的反饋。
尖叫聲中,梁雙韻喊他的名字:“程朗。”
程朗離開片刻也很快回來。
他俯在梁雙韻的身上,輕柔地親吻她的面頰。梁雙韻的身體就微微上弓,像是更契合他的動作。
一陣酥麻在瞬間沖上梁雙韻的頭皮,程朗開始輕動。
船身在激烈的湍流之中浮沉,大進大出。梁雙韻也似被水流裹挾著,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方向感。
他到底做了多久,梁雙韻已不記得。
只記得大腦里在放陣陣的煙花,刺亮得好似白晝。
-
沙發上糟糕透了。
梁雙韻被抱去床上,她已經睡過去了。
程朗用濕巾幫她清理干凈,也把沙發套拆了丟進洗衣機。
他去簡單地洗了澡。
上了床,將梁雙韻抱進懷里。
梁雙韻睡了一個不算短的午覺,醒來的時候程朗還抱著她。
她一動,他就醒了。
程朗把手臂纏住她的身體,叫她的背面嚴絲合縫地貼住自己。
梁雙韻的身上到底是什么味道,為什么他總是喜歡把鼻子靠進她的后頸。
程朗問她:“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