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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的左手臂被葉夢成鉗住了，如果光夠亮，別人看得夠仔細，就會發現他的小拇指和無名指有些抖動。

“人家說不定是在外面，有什么重要的事呢？里面人那么多不方便。”葉夢成搖了搖沈越的手臂提醒他。

沈越并沒有接葉夢成的話，只是就那樣看著季然。

“沒事的，里面有點熱，出來透透氣。”

“好了，好了，我們去那邊坐坐，馬上就要開獎了，別忘了時間啊。”葉夢成拉著沈越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你跟沈總很熟？”經過剛剛這下，馮玉婷似乎是有點緩過來了。

“我們曾經是同學。”季然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怪不得。”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馮玉婷咬了咬唇。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對不起，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合適。”季然說完之后就看著馮玉婷，但是發現對方已經開始哭了，他又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掏出紙巾也不知道要怎么繼續下去。

“為什么啊？你不喜歡我，為什么要答應當我的舞伴？讓我覺得好像有希望，還像個傻子一樣？”馮玉婷現在是真的有些崩潰的感覺，眼淚止不住地就往外流，說話也有點哽咽。

“對不起，是我想的不夠周到。”在這種情況下，季然也不知道要說點什么才好，除了對不起，好像一時也想不到要其他的。

“可是，為什么啊？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我還不確定是不是喜歡他。”季然不敢去直視馮玉婷，現在他很心虛。

“我們公司的么？”

“恩。”季然小聲的應了一聲。

“算了，我什么都不想說了，對不起我先走了。”說完就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往外跑。

季然站在那，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才好。

進了酒店里面，看了一圈也沒見到馮玉婷的人，剛好看見了剛剛那個跟馮玉婷好像很熟的人，就問了幾句。

“她沒跟你在一起么？我也沒看見她。”

季然拿著手機，最后還是撥出了馮玉婷的號碼。

“那邊只是響了幾下之后就掛斷了。”

季然怕她會出什么事又打了兩次。都是被直接掛斷的。

過了幾分鐘后就接到了她的短信。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我已經在回家的車上了，不用擔心。”

季然看了短信之后，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其實現在好像離抽獎還有點時間，不過他不覺得自己有那個運氣，所以干脆走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踢了兩下墻角邊的籃球，最后脫了衣服去洗澡。

躺在床上，今晚的事就一直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就連模模糊糊的夢都是那些，偶爾也會竄到以前上學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

沈越拉著那個穿著校服的女生，快步地走到自己的面前說“這是我女朋友。”

他好像是在期待能從自己臉上看到點什么，但是最后自己只是很興奮地告訴他，真是好兄弟，早戀都一起了。

也不知道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季然聽到手機響了就接了，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然，然怎么還沒回來？嗯？”聲音里透出的寵溺就算連著手機也沒辦法忽略。

季然半睡半醒的，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這人是沈越，雖然語氣是從未聽過的那種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