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經(jīng)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你爸爸的血型,這是你的血型,這是你弟弟的血型。還有這是你爸爸的DNA組圖,這是你的……”
坐在桌前的男人指著洛然手里的紙很有耐心的解說。洛然不動聲色的瞥了洛閔帆一眼,發(fā)現(xiàn)洛閔帆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洛然面色一沉,放下手里的紙看著眼前的男人說:“張院長,我的血型同我媽媽是一樣的,光從血型來分析血緣關系并不準確吧?”
院長立即連連點頭,拿起洛然放下的紙又舉到他面前解說。隨著這位院長為洛然普及的DNA知識越豐富,洛然的臉色就越蒼白。
不等院長說完,洛然就冷笑一聲搶過院長手里的紙走到洛閔帆面前質(zhì)問:“你想告訴我,你跟我沒有血緣關系?”
洛閔帆放下手里的報紙,扯開唇角微笑:“我說過,我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出賣自己的兒子。張院長已經(jīng)解釋得很清楚了,還需要我再對你復述一遍嗎?”
洛然憤怒的將手里的幾張紙全部砸向洛閔帆的臉,高聲斥責:“不要以為隨便弄份報告書來就能糊弄我!”
洛閔帆看著一張張紙兜頭灑下,臉上的微笑終于退卻,一絲怨毒從他的眉宇間流露了出來。
“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撒潑的地方!”洛閔帆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那一雙琥珀色眼瞳此刻也是盛滿冷厲的光華。
洛然抿住唇,轉頭看向院長,沉聲問:“這份親子鑒定的報告書是什么時候做的?”
院長看向洛閔帆,見對方點頭才轉臉面對洛然,說:“這是十五年前,已故的洛夫人托了我把你們父子的頭發(fā)和血樣送到國外醫(yī)院去做的。原本我們都以為這鑒定書丟了,沒想到四年前有一位女士拿著這份報告書找到了我,又由我轉交給了洛先生。”
洛然皺眉,立即反駁:“既然當時已經(jīng)丟了,你怎么知道現(xiàn)在得到的這份就是當時丟了的那份?”
院長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換做別人的鑒定書也許會弄錯,但你們洛家的血緣鑒定書我怎么能弄錯?當年我讀不起大學,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由洛家支付,洛家對我有恩,我怎么能對洛家的事不盡心?”
洛閔帆從沙發(fā)上起身,朝院長歉意的點了點頭,說:“麻煩你了。”
院長擺擺手只是笑笑,洛然仔細打量他臉上的神情發(fā)現(xiàn)并無異常之處,只能轉身惡狠狠的盯著洛閔帆。
“走吧,別打擾院長的工作。”洛閔帆掃了洛然一眼,率先推門走了出去。
洛然咬牙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紙張,一股恥辱感從心底油然而生。他不能懷疑自己的媽媽,只能追出去找洛閔帆要真相。
“站住!丟了那么多年的鑒定書突然被找回來,你不覺得這事巧合得像個陰謀嗎?”洛然對著洛閔帆的背影大吼,眉宇間透出一抹執(zhí)著。
洛閔帆原本是打定了主意不再解釋的,此刻乍然聽見洛然這樣的質(zhì)問,不覺心中惱火。憤怒連同那些積累了多年的怨恨一起涌上來,洛閔帆的臉上終于有了幾分難得一見的惡毒。
“陰謀?呵呵,什么是陰謀?”洛閔帆轉過身面對洛然冷聲質(zhì)問,“你的媽媽往我頭上戴了頂綠帽子,卻要陷害一個給我生了親生骨肉的女人,這才是陰謀!”
“誰?是誰告訴你的?徐麗嗎?她那種女人為了錢有什么做不出來?”洛然一步一步走近洛閔帆,一句一句逼問,顯然是不相信洛閔帆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