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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十七回 倉皇心軟</h1>
失禁這種事已經超出了文卿能夠承受的羞恥的極限。
她一個大家閨秀長大的,何曾被人被欺侮得這副模樣,而那人一個女人卻如此粗暴地侵犯她,弄得她如此淫亂。
壞蛋,你怎么能這么對我文卿哭得喘不上氣,高潮綿長的余韻讓她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似的癱軟無力,連抬手抹個眼淚都顯吃力,你答應我要溫柔的可是你卻
哭了半日,才聞那人怔怔吐出三字,對不起
她的話語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好似她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人。文卿看向她,只見那人雙眸倉皇而迷茫,像突然清醒過來,又像被拉入另一個情緒的旋渦。
文卿不得而知,只是片刻,鶴生回過神來對上她的視線。
二人雙目相交,鶴生清清楚楚將她傷心的模樣看在眼中。
這并不是情欲中誘人的傷心,而是當真被她的粗魯傷了心,每一滴眼淚都教人心碎。
對不起她手足無措地擁住她,緊緊地,將她云雨后滿是淫靡痕跡的身體懷抱。
一時文卿被她的動作怔了神。那人將臉埋入她的頸窩,雙臂像藤蔓一樣纏著她的腰,緊得似要將她融入這具身體。
對不起,文卿
她的每一聲呼喚都帶著渴望卻又不敢靠近的無助。
她從未如此,在自己面前,她從來都是游刃有余的那方。
這份無助讓文卿感到她們之間微妙地靠近,更讓她心軟得一塌糊涂。
說到底她是喜歡這份嫉妒與在意的,只是方式讓她難以消受。
她抬手,想要回以擁抱。然而手剛抓住她的袍子,便感覺擁抱著她的身體驀地一怔。
片刻,鶴生手足無措地掙脫,從她的身上起來。文卿一愣,眼見著她像被什么緣故嚇到了似的,下了床,踉蹌著往后退。
同上回她優雅的停手不一樣,這次的她看上去是一種褪去一切偽裝的狼藉的真實。
真實到,讓文卿生出一種好似過往的一切皆是偽裝的奇怪想法。
對不起她的話音益發顫抖,披散的長發水草一般遮去了半張臉,讓她看上去狼狽而糜麗。
文卿從未見她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這種失態讓人不安。
然而不吝她多想,那人已經倉皇離開了房間。屋內空蕩蕩只她一人,良晌,才見一個丫鬟進屋里來伺候。
這里是那人外面的院子,深秋的天黑得極快,等文卿趕回榮府,正是晚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