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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淵站起身走到他身前,祁飛鸞身上還帶著醫院外寒冷的氣息,聞起來到也有些像籠罩著他的信息素。
可惜祁飛鸞聞不到他的信息素,也感受不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沒什么,只是要動一場手術。”
“手術?”祁飛鸞疑惑地問,“什么手術?”
季星淵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攬過祁飛鸞的脖頸,做出一個想要將他壓入自己懷中的姿勢。
祁飛鸞一頭霧水,在他的胳膊繞上脖頸時,他反射性想要躲避或反制,但畢竟是季星淵,他壓下了致命點被人控制的反抗欲望。
祁飛鸞大概以為這是一個糊里糊涂的擁抱,但季星淵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驟然收緊,手臂上的肌肉緊繃壓住頸部。
季星淵突然動手,祁飛鸞完全沒有防備也沒有預料到,再想反抗也來不及了。
頸動脈被壓迫,他很快就暈了過去。
很有分寸的季星淵這才松開手臂,將這個欺騙的擁抱變成真正意義上的擁抱。
已經等待良久的醫生們快速涌入,從季星淵懷抱中接過暈過去的祁飛鸞,將他放在病床上,準備進行麻醉、繼續后續手術。
季星淵懷中空了下來,看著祁飛鸞被醫生們推走。
手術,沒錯,一場為祁飛鸞打上屬于他的“標記”的手術。
精密到納米級別的醫療機械人會剝離祁飛鸞頸部的皮膚、腺體和發聲器官,代之以安裝有發聲裝置的機械義肢,主要血管、食管、氣管和脊椎不會受到任何損傷。
alpha不能標記beta嗎?
既然原始的、進化而來的生理機制不允許,那就借助科技。
祁飛鸞被機械取代的脖頸,便是季星淵想要賦予祁飛鸞的“標記”。
酒莊里,聽完季星淵的對祁飛鸞干過什么和他的想法后,柏涵煦臉上一片空白,基本上就是一幅“麻了麻了”的樣子,就連一向沉穩的簡俊爽都沉默了良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
柏涵煦麻木地隨手拿了一瓶酒,給自己又倒了一杯,抬起杯子一喝,當然把自己嗆得靈魂出竅。
草,拿錯酒了,度數這么高!
柏涵煦看了眼酒瓶,這瓶好像是季星淵開的,已經喝得只剩下小半瓶了。
酒精上頭的柏涵煦覺得自己隱隱開始頭疼了,他忍不住道:“那怪不得你會覺得飛鸞會離開你。確實,你干的真不是人事,要是換個人被你這么對待,他估計接下來在你身邊就光思考該怎么殺你了。”
簡俊爽也終于消化完了這一堆事,說:“四年前冬天,我記得接下來,你就不斷與慕和安接觸,很快整個首府都傳出你們兩個要結合聯姻的事了吧?祁飛鸞不會醒來后,就這么一直陪在你身邊?”
季星淵吐出一個字:“是。”
啊這……
柏涵煦沒想到,之前強迫祁飛鸞動手術的事就已經夠不是人了,季星淵居然還能干出更不是人的事。
柏涵煦是祁飛鸞和季星淵的同學,不光與他們一起上學,還一起去行星上訓練過。
可以說,只要不瞎,就能看出祁飛鸞對季星淵的愛。
柏涵煦都不敢想象,祁飛鸞被季星淵那樣對待后,還要看著季星淵與慕和安表演戀愛戲碼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樣的。
只能說……祁飛鸞真的愛季星淵,否則作為季星淵的保鏢兼親信,四年來他有太多次機會能輕易搞死季星淵,但至今季星淵還活得好好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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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季星淵在講過去發生的事時也在不停喝酒,事情講完,三人面前的桌子上多了許多空瓶。
季星淵表面上依舊看不出醉態,但簡俊爽卻在他講述過去事情的口吻和神態中,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陰戾、偏執,表面的冷漠下是被壓抑的瘋狂。
簡俊爽接著問道:“手術結束后,祁飛鸞是什么反應呢?你有沒有跟他解釋你為什么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