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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下。

「你是還有兼職當(dāng)護士嗎，這麼熟練。」

「以前當(dāng)過義工，」泉凜先讓他坐好、被子拉好，才彎腰扶他躺下，「護理人員都忙，有時不能找他們就得自己來，我還幫100公斤的爺爺翻過身，差點腰斷掉。」

講到當(dāng)義工的往事泉凜綻開笑容，嘰嘰喳喳說起別人聽起來是苦差事的事情，不知是想起什麼臉突然蒙上陰影，硬生生停了應(yīng)該還有很多的話，專心甩甩被單，還換了個乾凈的枕頭套。

「100公斤怎麼叫你弄。」

泉凜不算嬌小，就是沒什麼肉、病弱病弱的樣子，不知有沒有60公斤，加上又是公子哥，這差事該怎麼也算不到他頭上。

「其他義工都是上年紀的伯伯大嬸嘛，年輕的又都是做公共服務(wù)的學(xué)生，怕他們弄受傷。」

泉凜放好他調(diào)整了下病床傾斜度，再開口時臉上表情呆板，偶爾苦笑一下。新病床運作流暢多了，按個鈕機器手臂就會喔喔的到達定位。

「先冰敷緩和，我再請醫(yī)生幫你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扭傷發(fā)紅退了點，但還是腫腫的，泉凜又換上一條冰涼的毛巾，感覺很是自責(zé)。

「一直躺在床上，這樣腳真的能恢復(fù)嗎？」

看天花板看到走神的辛杰有點喃喃自語，恢復(fù)一點就得再進行下階段的手術(shù)，完全沒有加強體力的機會。

「整天躺著也覺得好累、光走到廁所就喘個半死。」

「你想要多活動一點的話我可以扶你走走。」

公事要是都不急，每天撥兩個小時還可以，就當(dāng)午餐吃比較久，帶他去曬太陽、再多補充鈣質(zhì)，會有幫助的吧。

不敢亂說會好起來這種話，治療結(jié)果的變數(shù)太多太多，泉凜自己還反而是最不能接受壞結(jié)果的，總不自覺去閃避復(fù)原程度的問題。

「不了，摔倒反而壞事。」

「那我?guī)湍惆茨σ幌拢磕阋渤Ｕf腰痛，按按背促進下循環(huán)，也許就會舒服點。」

「你學(xué)過按摩？」

他才不要給外行人亂來，斷腿扭腳還不夠嗎？

「為了讓照顧的病人舒服些才學(xué)的。」

「不會很痛吧。」

辛杰遲疑著。

「我會輕一點，放松就好。」

「是要趴著？」

辛杰緩緩背著他側(cè)身，身體輕輕被翻了過去，泉凜簡單摸索評估下病服厚度，輕拍拍他的背。

「你體脂多少？」

先前按過的人不是只剩一把骨頭就是水腫得恐怖，按摩只能意思意思揉揉而已，有能按健康人的機會泉凜難得的斗志高昂，為了讓人安心點，隨便找了個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

「5……吧。」

這樣毫無防備的姿勢讓辛杰有點不自在，頂著枕頭的下巴不太舒服，腰刺痛的感覺更重了。

「真的假的，我有15耶。」

邊說泉凜邊單臂抱起辛杰，單手整理起被子枕頭，好像當(dāng)他是癱瘓了。

「欸。」

這讓辛杰不高興的給了他白眼。

「抱……抱歉。」

趕緊讓他趴回枕頭，泉凜拆下手表卷起袖子，活動下手腕和關(guān)節(jié)，從肩膀開始輕輕捶。

「這樣可以嗎？」

辛杰半放松的咕噥起左邊右邊，泉凜則打直雙臂，順骨頭深壓揉著，肩膀肌肉比想像中結(jié)實許多，得多花很多力氣才能按到預(yù)想的深度，手一下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