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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這間病人意見很多的她大聲回，沒想到他卻嚇到似的道歉，還閉上嘴，身體有些發(fā)抖起來，讓她良心浮了起來。

「是你的家人嗎？」

「也……不算家人，就是幫我處理這些事情的人。」

對嘛，泉凜也不是他的誰，比自己重要的事情一定很多，聽說他還是哪里的負責(zé)人，先前的關(guān)心是怕媒體說話吧，現(xiàn)在風(fēng)頭過去，哪還有閑工夫陪笑演戲。

剛剛的披薩臉護士幫他量量血壓、拔掉點滴。

「放松一點，這麼緊張血管會縮起來，打針很痛我可不管。」

雖然是不怎麼好笑的黑色笑話，但感受到她好意的辛杰還是擠出笑，卷起左手的袖子。

這次感覺特別沒做好心里準(zhǔn)備，心跳血壓在正常值最高點變化，不自覺抓緊了身上衣服。

「正常呼吸就好，一、二、三、四……」

還沒聽到麻醉師說五，他就昏了過去。

。

「回去羅？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看著恢復(fù)室的日光燈許久，有人和他說話，一看是剛剛那個比薩臉護士，他擠出笑搖頭，又回答了幾個幼稚園等級的問題，心想回到病房要好好念一下泉凜。

「阿杰啊，吼唷。為什麼不通知我，腳是不是斷掉，你是不是闖紅燈？」

大嗓門讓他有點頭暈，自己又不是耳朵出問題，見到來人卻一點喜悅也沒有，就是覺得累、身心都好累。

「媽？你怎麼在這。」

他好渴、想坐起來，可顧著嘮叨的楊媽媽沒注意，如果泉凜在，不用說他就會準(zhǔn)備的好好的，2天沒有換水的向日葵有點枯了，黃色的花瓣顏色變深，邊緣卷了起來。

「吼，就昨天有人打電話來，說你出車禍，我還以為是騙錢的，結(jié)果今天就有人給我車票和錢，還找了人照顧你阿爸耶。」

努力用手肘讓自已變成坐姿，麻藥的藥效還有一點點，還在他的忍受范圍內(nèi)，雖然主動問問題的是他，但他已經(jīng)不是很在意那個，只想要有個能讓自己舒服休養(yǎng)的人來。

「郭泉凜呢？」

「夭壽，你是說郭總喔，干嘛把人連名帶姓的叫。」

「我們又不熟，叫名剛好。」

天殺的，這次比上次痛好幾倍。辛杰被陣陣擴大的刺痛逼得冷汗直冒，光要保持清醒就很困難，哪來的力氣去和她吵，只是耐著啤氣要她倒杯水給自己。

「你有見過他了？」

「有喔有喔，生得真好看，人又有禮貌。」

楊媽媽喜滋滋打開保溫鍋，舀了一碗雞蛋瘦肉粥，想起泉凜好像比看見自己兒子開心。

「是在歡喜什？」

「歹什麼啦，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還幫你準(zhǔn)備那麼多，這有人求一輩子也求不到，對人家好一點，會有好報。」

「好報用壞報換？我搞成這樣他也沒來，才不是什麼好人。」

疼痛擴散全身，看著還冒煙的粥，辛杰一點胃口也提不上來，雞蛋和肉的腥味讓他很想吐。

「別亂說，他講他要開會沒辦法來，一直說失禮失禮，反正你就在醫(yī)院，人家來做什麼，當(dāng)你的護士喔，」楊媽媽逛大觀園似的在病房走來走去，什麼都抓起來看，「以後哪不舒服，我去跟醫(yī)生講就好，不要一直叫郭總，人家大頭家，很忙。」

「阿兄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捏住自己手臂說著，默默承受抽痛。

一輩子就在鄉(xiāng)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