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你說的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不過我有一個大概的范圍?!?
宋挽從車內(nèi)夾層里抽出紙筆,按在腿上開始列名單。
對方既然能輕松私吞撥款,在公司的位置一定很高,而且能輕易瞞住宋鶴眠,應該也是宋鶴眠比較信任的人。
杜秉橋呆呆地看著宋挽在紙上刷刷寫下好幾個人名。
“宋挽,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有嗎?”
宋挽筆尖一頓,被杜秉橋這么盯著突然有點無所適從。
杜秉橋摸著下巴:“你記憶力什么時候這么好了,以前你不是連幾句古詩都記不住嗎,現(xiàn)在居然能把這么多人都記清楚。”
宋挽汗顏。
他上學時不算有學習天賦,但勝在努力,為了更好地了解公司情況,第一天他就把公司高中層的名字全背下來了。
他差點忘了原主可是個超級擺爛的大學渣,也多虧杜秉橋心大,跟他相處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宋挽以為即將迎來一場難纏的盤問。
他的大腦飛速旋轉(zhuǎn),搜刮著各種各樣的解釋——
我在樹下乘涼的時候被一顆蘋果砸中了腦袋,結果突然就開竅了。
我離家出走那幾天在小縣城里碰到了一個百歲老人,他傳授給我一本絕世秘籍,我看完后就升華了。
我在巷子里碰到一群黑社會,跟他們纏斗的過程中誤打誤撞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結果現(xiàn)在就開掛了。
……
宋挽還沒想好。
杜秉橋笑嘻嘻地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既然如此這學期的期末考就交給你了,反正咱倆學號挨著,你多背點,到時候記得傳小紙條給我?!?
“……”
看來多慮了。
宋挽嘆了口氣,要不是杜秉橋提醒,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是個大學生。
然而杜秉橋絲毫沒覺得哪里有問題,完全就像地主家的傻兒子,還一個勁地坐在位置上傻樂呢。
宋挽抿唇。
這超絕鈍感力也是沒誰了,看來唯一一點智商全點在商業(yè)頭腦上去了。
*
關于工廠香薰的事,宋挽把目前收集到的證據(jù)全部整理好,試探著跟宋鶴眠提了一嘴。
然而,辦公室里宋鶴眠眉頭緊皺。
他雖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也信任自己的兒子,但并不相信楊成棟跟這件事有關。
“挽挽,在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之前你怎么能這么想你楊叔叔,楊叔叔現(xiàn)在是工作忙,以前他可是把你當自己親兒子看待的?!?
宋挽對宋鶴眠的反應并不意外,他需要的只是宋鶴眠找個理由關停工廠,防止偽劣商品繼續(xù)流入市場。
至于楊成棟,他會自己繼續(xù)往下查,直到抓住對方的狐貍尾巴。
“咚咚?!?
辦公室門被輕敲了兩下。
“進?!?
公司的曹經(jīng)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馬上就要到年底了,他是來跟宋鶴眠商討年會預算報批的事。
宋挽本不打算在這打擾他們,可他剛走到門口,那曹經(jīng)理就開口說話了。
“宋總,這次年會報名的人比以往要多,您看要不多增加點名額,放寬審核標準,以免打壓大家的積極性……”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一簇電流竄上宋挽的大腦。
他霎時定在原地,推門的手懸在空中。
這個聲音……
曹經(jīng)理由于經(jīng)常抽煙,他的聲帶振動頻率像老式電報機卡帶,喉結滾動時發(fā)出的聲音仿佛從漏斗里泄出來的沙子,非常有特點。
宋鶴眠明顯也愣了一下,他剛聽過宋挽發(fā)給他的那段電話錄音,現(xiàn)在印象非常深。
“宋總?”見宋鶴眠半天沒出聲,曹經(jīng)理叫了一聲。
宋鶴眠神色恢復如常:“嗯,你考慮得挺周全?!?
宋挽壓下眼底異樣的情緒,走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怪不得他聽那電話里的聲音耳熟,原來是這個姓曹的。
曹經(jīng)理在公司擔任總經(jīng)理一職,職位比楊成棟還高,算楊成棟的直屬領導,也是最初那批跟在宋鶴眠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