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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主動親了他。
驟然間,一股發麻的熱流從尾椎竄起,手腳即刻軟了下來,孟白絮好像被人揪住了后頸的貓兒,只是虛張聲勢地壓在師尊身上,利爪兒勾著織物,實則進退之間全由掐住他的人掌控。
他發起親吻毫不知羞,溫庭樹主動的,卻如同天雷勾地火,把孟白絮炸得腦袋空白,腰肢酸軟。
親和被親,是兩碼事啊?這么重要的差別書上居然沒說,都怪溫庭樹讓他自學。
孟白絮趁勝追擊,拽著溫庭樹倒在床上,師尊腰間的玉笛硌到了他的肋骨,孟白絮理也不理。
還是溫庭樹自己解開下來,放在床頭,進秘境的前一秒他還在給徒弟做笛子。
溫庭樹對著笛子怔神之間,孟白絮飛快騎到了師尊腰上,一腦門的汗,更像一朵出水芙蓉了。
然后呢?進不去啊。
孟白絮瞪著師尊,透出一股虛張聲勢的慌亂。
糟糕透了,師尊那么大。
霎那,位置顛倒,溫庭樹牢牢將孟白絮壓在了身下。
“既然你好奇,為師便教你這一次?!?
孟白絮:“好——啊!”
利刃劈開皮肉般的疼痛傳了上來,孟白絮頃刻間涌出兩行淚。
“疼?!?
溫庭樹伸手抹掉他的眼淚,動作極盡溫柔,眼里晦暗不明:“快活嗎?”
孟白絮嘴硬:“快活,嗚,但書上不是這樣寫的?!?
溫庭樹:“盡信書不如無書?!?
孟白絮這三個月一點苦都沒吃,這下怎么受得了:“不可能!一定是師尊你哪里做得不對,你先起來,我再看看書?!?
回應他的是,越嵌越深。
他明白了,師尊在懲罰他。
唔——孟白絮突然被抵到哪里,整個身子抖了下。
孟白絮急忙想捏一個去痛訣,卻發現自己被師父限制了靈力,溫庭樹偏要讓他疼。
他氣得窩在師尊懷里哭了起來,太壞了,師尊怎么這樣……哭著哭著,他也沒發現什么時候竟然開始不疼了,仍然一直抱著溫庭樹小聲啜泣。
“還疼?”溫庭樹皺眉,他只是想給蘭麝一個教訓,不是所有底線都能輕易突破,做了就要付出代價。但他沒打算讓孟白絮疼多久,暗暗施訣止痛,蘭麝怎么還在哭?
他終究是敗下陣來,把孟白絮的臉抬起來,垂眸親了親他的額頭:“對不起?!?
孟白絮緊緊抱住了師尊,太羞恥了!
堂堂魔教教主,居然只會哭。
溫庭樹盯著滿面梨花帶雨的孟白絮,突然明白了什么,一頂,便又是一大泡眼淚從濕漉漉的眼睫下涌出來,好像有流不完的淚。
教訓給了,他本想抽身,但是撐起手臂,垂眸看著抽抽噎噎的蘭麝,心下一軟,疼一分,總得還九十九分的甜。
他的蘭麝不能只吃苦頭不吃甜頭。
孟白絮感覺師尊某一瞬間好像自己說服了自己一件事。
什么大事啊,非要停在那里思考,這讓人多不好意思。
第10章
橫雪宗上方,一場東風吹過,浮云散開,唯余一處詭譎的陰云漩渦,懸在每個人心上。
鐘離云仰頭觀察了半晌,見漩渦不變不偏,狀態穩定,想來宗主就算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也不礙事。
“散了散了,去上課?!辩婋x云一聲令下,把伸長脖子的修士趕回課堂,并傳令各大門主,時刻警惕,必要時相助宗主。
醫修挨個給喝過豆花的人檢查身體,一下午便忙碌過去,晚間紅霞滿天,連秘境入口都渡了一層金邊。
修士習慣之后,對盤亙于頭頂的陰云也熟視無睹了。
“我上次出山歷練,破的是一個戰場執念,硝煙翻涌,尸山血海,我們在這里挖了三天,才把執念主人的丈夫挖了出來,得以解脫?!?
“那只是初級秘境,我等不才,足足花費三天,咱頭頂上可是高級秘境,誰都沒見過,但宗主和大師兄聯手破局,應該要不了幾天。”
“大家不用太擔心,我也曾見過一個秘境,里面是世外桃源,執念不過是安穩。”
修士們一邊走,一邊回憶自己遇過的秘境。
沈落雁憂心忡忡地看著天空,沒忍住停下腳步,走到守著入口的鐘離云面前,俯身道:“掌門,我愿請命?!?
鐘離云:“你掛記同門,此心可嘉,但里面若是險境,孟白絮靠宗主營救,你進去不過是讓宗主分心;里面若是太平無事,他們找到破陣之法自然會出來?!?
“當下,我與諸位,最要緊的是守護橫雪宗,莫讓浮光教用此當障眼法,聲東擊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