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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真有意思。
窩窩馕馕本來跟著溫庭樹吃飯,吃相斯文,一看見賈廉策就走歪了。
賈叔叔用嘴巴撕下一大口肉,大口喝酒,窩窩馕馕也撕下一大口肉,大口喝湯。
等賈廉策發現賢侄每一口都學他吃飯時,兩個小崽子已經吃得臉蛋上都是油漬了。
“呃……”賈廉策有些不敢面對魔頭,他是不是給兄弟丟人了?
孟白絮笑瞇瞇撐著下巴看兒子:“這樣才對嘛。”
小魔頭就要這樣吃肉喝酒。
賈廉策松了一口氣,嫂子人真好。
晚間,賈廉策歇在西殿,溫庭樹一家四口擠東殿。
孟白絮今晚不想對師尊做什么,畢竟有客人,打算和溫庭樹隔著兩個孩子躺著。
溫庭樹等了等,發現蘭麝沒有像昨晚一樣。分明蘭麝還準備了發情丹,按照他的性子,沒捂熱就該下藥了。
溫庭樹坐在床邊,白發溫順,眉眼籠著燭火淡淡的光暈:“今晚賈兄在西殿,不可做無禮之事。”
老東西,竟然惡意揣測本教主。
孟白絮頓時就被激起了叛逆心,不讓我做,那本教主偏要做。
他最喜歡看的就是溫庭樹一臉通紅左右為難深陷道德困境的樣子。
他挑眉道:“無禮?那干脆不要當道侶了!”
“這里怕被人聽見,還有寒潭底下,你怕什么?窩囊。”
溫庭樹:“好。”
第40章
孟白絮馬上給兩個小崽子蓋好被子,穿好衣服往外沖,“走。”
他走了兩步,還回頭看師尊有沒有跟上,一扭頭差點撞到溫庭樹的肩膀,算他識相。
待出了門,孟白絮又倏地停下來。
溫庭樹微微攥著掌心,語氣不變:“要不還是早點歇息,你明日還要去參加修真大會。”
孟白絮:“你背我。”
窩窩馕馕都背過了,師尊還沒有背過他。
溫庭樹二話不說蹲下來。
孟白絮把師尊的白頭發都摟到一邊去,胸膛挨上師尊寬厚挺拔的后背,滿足地彎起眼睛,把雙手勾在他前面,腦海里想著畫本上的內容,試探地,把修長白皙的手掌順著溫庭樹的領口滑了進去。
溫庭樹身體明顯表現出被輕薄的僵硬。孟白絮覺得托著自己屁股的手掌都用力了些許。
這對溫庭樹一定是酷刑。
孟白絮把兩只腳也攀上溫庭樹的腰,前腳掌突然踩到了什么,絕對不同尋常。
糟糕,這對本教主也是一種酷刑。
溫庭樹今晚會不會還控著他,不讓屏蔽痛覺?
大魔頭的腳踝微微顫抖,有些想要臨陣逃脫。
“溫兄。”
冷不丁,對面屋廊下傳來一聲賈廉策的問候。
孟白絮連忙將手抽了出來,指甲甚至勾到了溫庭樹的領口,發出劃絲的聲音。他下意識想從溫庭樹身上下來,腿根被兩只大掌按了下,不讓他動分毫。
溫庭樹比孟白絮想象中淡定,“賈兄怎么還不睡?是不是我招待不周。”
賈廉策道:“老年人覺少,來賞賞月,你橫雪山的月亮就是比別處圓。”
溫庭樹點點頭:“蘭麝要去寒潭底下練功,失陪了。”
賈廉策:“你們去練功,不用管我。”
看著溫庭樹背著道侶往屋后的山上走,賈廉策不由感慨:老夫少妻就是黏糊,生了兩個娃還這么恩愛。
他們修真三劍客里,最終只有最不可能成親的溫庭樹成了親,他和謝兄都留有遺憾了。
寒潭的水面卷起一個旋渦,越來越大,變幻出一道門,溫庭樹背著孟白絮一躍而進,穩穩地落地,頭頂恢復水平如鏡。
地底完全是個冰窖,墻上冰格里原來璀璨生光的寶物也被搜刮一空,四周變得有些樸實。
溫庭樹目光在墻上掃過,似乎在尋找什么。
孟白絮:“找什么?”
溫庭樹:“找一妖物的內丹,可以測出母子血。”
孟白絮:“嗐,早被我拿走了。”
溫庭樹今早收拾屋子的時候,撿起孟白絮摔在地上的發情丹,無意間看見了滾落在桌底下的妖物內丹。
蘭麝是得知了懷孕了才跑的。
如果沒有懷孕,或許能臥底更久。
不,也不會太久,太久就會被自己察覺他體內多出兩顆小元丹。
溫庭樹:“為什么不留在橫雪山養胎?教內的人能照顧好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