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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一時也不上時辰早晚,匆匆忙忙回去照鏡子去了。
謝綏看著他走遠,小蠢貨的背影都帶著一股蠢象,但……邱秋的腰真的很細,驚心動魄,一只手似乎就能握過來,但往下就驟然豐滿渾圓,走路時輕顫,兩團肉相互擠壓,似乎能晃出春水漣漪一般。
謝綏閉了閉眼,將有些快的氣息強壓下去,來日方長。
此時已經是亥時了。
而另一邊,霍邑出府去了一個地方。
常跟在霍邑身邊的那個圓臉姓陳,好男風,陳家是商賈人家,家中有幾個捐出來的官職,小到跟沒有似的。
本身不顯貴,只是家財萬貫,實在有錢的很,霍邑才有意和他結交,畢竟做什么都得有錢才行。
陳家在外城,表面看起來宅子不大,但它左右兩間都是陳家的,里面改造一番教它既依規制,又足夠符合他們巨商的名頭。
霍邑就在深更半夜闖入陳家。
他好聲好氣揮開陳老爺,叫他十七個兒子中最受寵的那個出來。
于是圓臉就在深夜被人從被窩里拖出來,渾身赤裸裸的,露著子孫根,被窩里面還躺著個小倌。
再怎么爽看見霍邑提著刀進來也萎了,縮在胯間跟只肉蟲一樣。
“霍兄怎么有空來我陳家啊,還是……這深更半夜。”圓臉爬起來,撿了衣服遮住下半身。
霍邑沒說話,朝旁邊人使了個眼神,圓臉面前就丟了個火盆,里面柴燒的正旺,噼里叭啦爆裂開來,火光直沖面門。
霍邑坐在圓臉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圓臉,圓臉透過紅藍色的火焰看見他兇悍俊美的臉在火光后面微微扭曲,如同地獄閻羅一般。
霍邑壓著怒氣:“手伸進去。”
陳郎君大驚:“你說什么?”
霍邑沒了耐心,踢了踢火盆,火星子濺了出來許多落在陳郎君赤裸的身上。
“我問你,是你放火燒的邱秋的院子?”
他怎么知道的,圓臉也不蠢一下子想起那日霍邑家著火的事,原來竟是那小婊子干的,好大的膽子。
“他把滾水潑在我身上,我不過是放火燒了他一間房,況且我算著他回去的時間又不會真的傷了他,霍邑你我兄弟這么長時間,何必為了一個賤人鬧翻臉。”圓臉說的很真切。
霍邑也笑了:“誰跟你們兄弟,我是不是說過別在我府上亂搞什么游戲,我是不是跟你們說過邱秋我看中了,不許你們動他!”霍邑說到最后聲音變大怒吼一聲,嚇得圓臉一個哆嗦。
“我聽說是你把他帶進去的,還摸他了是嗎。”霍邑說是疑問其實是肯定,他吩咐身邊人:“砍他右手一根指頭。”
“什么,你,你,霍邑你不能這么……啊!”圓臉掙扎著,他仗著霍邑需要錢的事還想救自己一命,但霍邑的人已經把他按牢在地上,手起刀落,剁了一根小拇指。
頓時血流如注,斷面還透著白亮的骨頭,圓臉捂著右手在地上翻滾哀嚎,血液流出一道彎彎繞繞的紅線。
渾身赤裸像是一條不斷翻滾蠕動的蛆蟲,惡心至極。
霍邑看見他絲毫沒有遮蔽的丑陋軀體,嫌惡地捂著眼睛讓旁邊人給他穿上衣服。
他們只套了上衣,也沒有穿好,兩只袖筒套在手臂上,圓臉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只是痛的頭臉慘白,幾乎快要昏厥過去。
很快他就知道了。
套好袖子的手被直接按在火盆里,火舌頃刻舔舐上圓臉的手臂,帶出一處處開始潰爛的皮肉。
“啊啊啊啊!”
圓臉在屋內慘叫著,明明是在陳府他自己家中遭受這樣酷刑,卻沒有一個人敢沖出來阻止。
圓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臂和衣服融合在一起,在他皮肉上起火灼燒,蠶絲衣服連帶著人的皮肉,灼燒后屋里開始出現肉的香味。
實際上霍邑已經足夠仁慈,否則火盆里就不會是木柴,而是滾燙的鐵汁,足夠把他的手臂燒成灰。
但是得顧及陳家不是,他不能做的太過分。
于是也只是砍了指頭燒了手臂。
他仰倒在地上,眼底痛的漫出血色,猶如死人,只剩下胸膛微微起伏還昭示他是個活人,嘴中喃喃不知道說些什么。
霍邑教訓了人覺得無聊,留下人手就此離開。
他手下的人又給圓臉套了一層衣服,這樣后續治療時再撕開又是一層苦楚。
他們還很有禮貌的將所有東西收拾好回去,圓臉也抬到床上,小倌在一旁尖叫屁滾尿流地從床上露著屁股爬下來,跑了出去。
一切恢復原樣,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