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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欲蓋彌彰的時候總是會出很多差錯。
邱秋想趕快拿筆寫字好彌補縮小遲到的錯誤,但沒想到鬧出的動靜反而更大。
“安靜。”謝綏攥住他的手,把自己的硯臺推到他桌子上,又把他磨了半黑的拿走。
邱秋小心看他見他沒有訓斥自己的意思,便把字帖拿出來,老老實實臨。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聽謝綏的話早起來練字,但要是不照做的話,邱秋總覺得會有他承受不了的事情發生。
謝綏的墨磨的好,墨本身也好帶著一點梅香。他想起那根松煙墨,趕緊拿起現在的這根墨條看了眼。
不是,但也不亞于松煙墨,天哪,謝綏怎么隨便一用就用這種墨啊。
邱秋瞧了眼謝綏認真磨墨沒看這邊,悄悄把墨條包了紙塞進懷里。
他可不是偷哦,是謝綏太敗家了,他需要幫他把保存一下這種好東西,現在他算綏臺小半個主人不是。
邱秋應該是家里寵著長大的孩子,從他的坐姿都能看出來,原本是規規矩矩坐著的,但寫著寫著就上了椅子,跪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后臀不自覺微微翹起,臀尖朝上,衣料深陷,似乎什么都露出來了,但他本人卻毫無察覺。
依舊晃著腰臀,驚起一池春水波瀾,很悠閑。
拿毛筆的姿勢也變了,原本是正常拿握,但興許是指頭伸在外面冷,他只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堪堪夾著毛筆,作畫一樣。
下筆飄浮。
最開頭還有些樣子,慢慢地就變成他原來的字體,再后來就變成一個個鬼畫符,仔細一看,上面卷沿他還有閑情畫了幾朵小花。
這樣練即使練上一年都不會有大進展,更何況幾個月后的會試,想要大放異彩,被人看重,簡直是癡人說夢。
謝綏目光遲遲才從別的地方上移到邱秋手上,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不過邱秋沒有注意到,他像是身懷珍寶卻又不自知的人,他飽滿可愛的蜜桃常常被他顯露在外,并且絲毫沒有注意到別人對他的覬覦。
“停下。”謝綏命令。
邱秋這才發現自己沒坐端正,也沒拿好筆,趕緊利利索索地從椅子上滾下來坐好,一套動作很絲滑,應該從前都沒少做,因為拿不準謝綏要做什么,他猶猶豫豫地放下筆,忐忑地看著謝綏。
最后在謝綏的目光下,從椅子上慢慢站直。
謝綏看著他,疏離又清冷:“不守時便罷了,怎么連臨帖都如此不規矩?!?
他冷聲訓斥邱秋,嚇得邱秋哆嗦一下。
他問邱秋:“犯了錯你當如何?”
邱秋能當如何,他只能舉起手發誓:“我發誓一定好好練,如果不能就讓我爹娘撿到三千兩黃金,讓我回家經商,不能科舉好了。”
說到不能科舉,邱秋微微苦著臉,像是失去了什么重大人生理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發的是什么毒誓。
謝綏輕笑了一聲,但不是愉悅的笑:“犯了錯就要受罰,邱秋選罷,是打手心還是屁股?!?
說完他從桌下抽出一條漆黑木板,纖薄柔韌,看著打人就疼。
邱秋沒想到他來真的,兩只手捧在一起做出拱手的姿勢,放在胸前下巴下。
朝謝綏晃了晃:“求求你,不打好不好,這是我第一次是初犯,可不可以寬恕這一次,好不好嘛?”
謝綏很冷酷,否決:“不行?!?
邱秋眼里又涌上淚,水光瀲滟。他陷入兩難之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拒絕受罰回去睡覺,而不是大清早起來站在這里猶豫是打手心還是打屁股。
最終邱秋咬唇,咬的充血都留下幾個牙印,他才糾結著做出決定,打屁股是小孩子才會這樣受罰的。
他已經是大人了。
邱秋仰著頭,可憐巴巴說:“那打手心好了……真的不可以不打嗎?我真的是初犯欸,下次,我保證下次我肯定不敢了?!?
謝綏只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止如此他臉色更加陰沉,冷酷似臘月寒冰。
他聲音稍微提高一些,很是失望:“你還要練字,我真沒想到你會選手心,對自己的課業如此不上心。”
他拖長了聲音,聽起來嚴厲又隨意:“罪加一等——”
邱秋沒想到選擇也是一個陷阱,他可憐兮兮地看著謝綏,想對他說,他沒提過還有選錯這回事,但謝綏卻很冷酷地拿戒尺抵在他的腰上,推著他走到塌前。
黑尺抵著腰間的衣料,讓衣服緊貼皮膚,水裹春山,峰巒明顯,山谷也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