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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要什么?我不是答應邱秋住在這里,怎么還不能親。”
邱秋解釋:“你讓我住在這里的時候已經親過我了,字帖你也已經親過了,都不能再親了。”
從來沒有“小倌”會和“恩客”這樣說話,把一樁樁一件件都算的清楚,明碼標價,并且毫不講理地偏向他那一方,勢利和貪財全都面上寫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透出骨子里的趨炎附勢,但又因為過于直白愚蠢,透出幾分天真單純,好笑。
謝綏忍得喉嚨發緊,手臂青筋突起,他本想說邱秋已經賣給了他,一次親吻又值得多少錢,但邱秋今日已經生氣過一次,再惹他恐怕真要把這個小東西氣死,于是順著說:“那邱秋怎么樣才能答應?”
邱秋聽見他這話,暗道他進了圈套,來了精神,手肘撐著床把上半身支起來,門戶大開,大咧咧地坦著上半身。
“你幫我引薦一下孔先生吧。”他沒有再說林扶疏,害怕謝綏發怒,因此退而求其次提了孔宗臣。
他說的認真,黑亮的眼睛發亮,好像已經想象出被孔宗臣賞識,平步青云的未來,絲毫沒有注意到,他支起身子,危險的部位在危險的地方,只要男人有心,就……
謝綏低著頭好像在想什么,許久不聽他說話,邱秋很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腳就踢了踢謝綏的腰側,提醒謝綏。
“可以。”
低著頭的男人只匆匆丟下這句話,就立刻俯身,邱秋還沒反應過來,就尖叫一聲被人按住,邱秋隨后哼哼唧唧的,但很有意志力的揪著衣服。
邱秋可不是傻子,他可太明白男人喜新厭舊的道理的,他是不會隨隨便便就給謝綏睡的,起碼得等到謝綏愿意給他個大官當當才可以呢。
他是這樣想的,臉上卻是多種情緒交織,他皺著眉,小臉可憐,叫著嚷著,多曖昧旖旎的氛圍都被嚎沒了。
他原本計劃幻想的很好,他最開始想著謝綏區區一個處男,隨隨便便就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沒想到到最后反倒是他招架不住。
他像是小熊一樣,死死環抱著謝綏這跟木頭,先是小熊撓癢癢一樣,蹭在樹身上,邱秋已經完全失神了,嘴巴被親的大張,留著口水,舌頭也被人兩根指頭揪出來玩弄。
指頭都走了,舌頭都還沒縮回去,像是邀請。
于是謝綏就欣然接受邀請,吃掉了邱秋的舌頭嘴巴。
邱秋雙腿放在兩側,耳邊是謝綏低沉的喘息,盡管是秋天他還是覺得熱,心里有些急躁。
可真的是熱嗎,他又分不清了。
華美的被褥被壓出一條條褶皺,山巒一樣起伏,山脈最終連到兩個人身上。
邱秋像是不安分的貓一樣,到處亂動,像是下一秒就要撓在你臉上,最終繃緊的身體癱軟下來,攤成一張貓餅。
謝綏也停下,抬頭在他耳邊,有些詫異又有些了然的說了句話。
邱秋起初沒反應過來,以為是在說屋頂漏水,后來笑他傻,怎么連男人痛快的那回事都不知道,但他只是背地里偷笑,沒有說出聲。
自大的邱秋沒有意識到,謝綏說的和他想的不一樣。
邱秋痛快夠了,就哼哼唧唧地表示不可以謝綏躺在他身上,反抗著要把人推下去。
邱秋腦子清醒過來,身上那種痛癢酥麻的感覺就一下子襲來,抬頭一看全都是青紫指印,縱橫交錯。
他嘴一癟,根本沒在意眼睛發紅的謝綏,啞著嗓子大聲抱怨說:“這根本就不公平!你把我親成這樣,也就幫我引薦一下,我虧大了!”
他絮絮叨叨地埋怨,自己爽夠了,就翻臉不認人。
“邱秋不快樂嗎?”謝綏問他,只是兩人不能安靜平穩地對上視線,邱秋看到上面的屋頂一上一下,自己像在一條小船上,險些撞到頭頂的雕花床架。
邱秋感覺到一種泥濘的感覺,又氣又羞,臉通紅,大聲叫嚷:“才沒有。”
可他早就……,說這話實在沒有說服力。
邱秋被人緊緊箍著好半天沒聽見人說話,只覺得自己像是狼嘴里磨牙的肉骨頭,渾身華貴衣服這一刻竟這樣粗糙,磨的皮肉生疼。
邱秋抬起頭看,卻見層層衣衫之間,謝綏衣裳半褪,半遮半掩地露出胸膛一片緊實的肌肉,他穿著衣服只覺得清瘦,如今露出里面的肌骨,竟覺得強健有力。
不止上衫,還有下衣,都松松垮垮,露出分明的腹肌,在邱秋身上撐著發力,尤其明顯。
邱秋順著他的腹上緊實的肌肉往下,衣褲繃在兩側的髂骨,中間……
邱秋看傻了,正吃驚打量時,眼前男人突然抬起頭,戲謔地和邱秋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