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吃大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謝綏倒也沒有探究的欲望,畢竟他們要說的事,他都知道。
謝綏回院子的路上百無聊賴地聽完探子報來的福元的行蹤。
周圍的奴仆沒有回避的,只是低著頭做著自己的事,仿佛沒有聽到主人說的事。
謝綏站在這座大宅子里,任何角落發生的任何事他都知道。
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耳目。
邱秋的一舉一動也都在他的監視中。
謝綏閑庭信步地走著,眼神幽暗,意氣風發,一副在邱秋那里好好被款待過的姿態,一臉饜足。
后面突然又有人來了,說福元在邱秋屋子里待了一會兒就走了,兩人說話聲音不大,只隱隱約約聽到什么不再出門的話。
明眼人都知道他們說的什么。
吉沃跟在謝綏身后聽完笑了聲:“那一定把他們嚇怕了。”
謝綏也跟著彎了彎唇角。
想起什么他說:“那個陳家的怎么樣?”說的就是那個圓臉。
“被霍邑廢了一雙手,萬幸命保住了。”
謝綏手里拿著一個鏤金小球把玩,定睛看,就是邱秋從床下拿出來的那個,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拿走了。
他似乎對霍邑的做法不太滿意,皺了皺眉:“霍邑下手不夠利落,霍家人勇猛卻實在不夠狠絕,這種人留一條命必定是禍患,不如斬草除根。”接著他似乎是想和吉沃說什么。
吉沃就跟上來和謝綏并肩側耳,免得主人還要多費功夫。
這一刻謝綏身上那種謙遜端雅的皮撕開,露出底下的傲慢和冷酷。
“陳家的那個兒子如今是眾矢之的,陳家必不好走,逼他們一把,讓他們盡快作出決定。”
吉沃聽清了,領命下去,派人施壓,此舉是讓陳家棄車保帥,別為了一個兒子壞了家里的基業。
到時候一個廢人被家族拋棄,又是惹怒了霍家,自然活不久了。
謝綏指尖轉動著這個小球,端詳了一下金球的大小,不知道想到什么,饒有趣味地笑了。
低頭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那仆從看了幾眼那只金球,記下尺寸要求,也離開了。
第29章
此后數天京城其樂融融,風平浪靜。
邱秋在謝家過的滋潤,又怎么會知道陳家早就焦灼一片。
陳家經商,生意做的不小,但也不是一家獨大,和陳氏對抗的還有一批人。
謝家的一支旁支。
謝氏堪為天下第一世族,富貴的不止主家,還有數個旁支,底蘊無比深厚。
原本陳家和那旁支在生意上不分伯仲。
謝氏治家嚴謹,名門望族,講究雅道文德,士族風骨,并不拿大世家的權勢壓人。陳家也就和那旁支分一杯羹。
但自從家中那個小兒子激怒霍家,麻煩就接踵而至。
先是幾個多年的合作對象突然終止合作,不過陳家多年經營,一時倒不了。
但近些日子,謝家突然動了,隱隱與陳家作對。
陳氏不是只有陳老爺一個人做主,他們經商多年,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后面就人操縱,只是不知道哪里惹了謝氏。
陳家正堂。
“事到如今,你還要保那孽子嗎?”陳家一個長著胡子的中年男人和圓臉的父親陳老爺爭吵。
陳老爺坐在正中位子上,臉色凝重焦急,因為霍邑鬧的那一出,他們陳家這一段時間很是不好過,那是他最疼愛的兒子,明明知道兒子被謝霍兩家厭惡,但他還是盡力保他。
陳老爺說:“大哥,鞍兒給我說了,放火的事不是他做的,他是被冤枉的,是安國公府污蔑的他,真是老天不長眼。”
說到安國公府,他們聲音小了一點,那中年男人恨他優柔寡斷,也興許不是自己兒子不在意,恨恨道:“難道你要因為他一個人害了我們整個陳家嗎,誰不知道陳鞍他是被冤枉的,可是誰會在意真假,圣上看重霍家,是對是錯有那么重要嗎,污水扣在他頭上,他就得背著。”
他微微仰起頭道:“把他趕出去吧,留一條命,起碼做足態度。”
他這樣一說,其他人也紛紛應和。
陳老爺經商是一把好手,但實在不是個當家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