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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上酸軟便懶賴,提不起多少精神,書瑞回屋去就蹬了鞋歪在了軟榻上,覺是這些年都從沒似今朝這樣懶的。
他人靠在墊兒里,一條腿搭在陸凌身上,活似個地主哥兒似的,由著他與自己松解酸痛。
“怎你就半點事沒有,混是我受罪了?”
書瑞看著神清氣爽的陸凌,心頭有些忿忿,似乎痛快也是他痛快了。
誰人曉得昨兒都折騰那樣久了,虧他還能自洗漱了還與他清洗,罷了竟有空閑把兩人的貼身衣物都給洗了去。
想著這事,他又有些好笑,倒是不枉從前拎著人的耳朵說男子得愛潔凈,好是聽進了心頭去,那時候了也沒忘話。
陸凌偏頭看向人,道:“我真就做得那樣不好?”
“疼死我了?!?
書瑞嘀咕了一句。
不過他瞧書上說頭回是疼些,所謂是萬事開頭難,還有一則,許是陸凌那物.......咳,書瑞覺挺好的,他先前見雜書上還有寫女子哥兒背著丈夫偷人,好些便是因著丈夫不能人事,要么便是嫌不好的,方才鬧出許多讓人嘆惋唏噓的事。
雖書冊上的故事是編纂的居多,但也不乏真有許多這樣的事。
書瑞想著,自己雖不至如此,可沒有這樣的困擾自是最好不過的。
陸凌聽得這話,輕探手摸了下書瑞的脖子,昨兒在床上就聽他說了好些遍了。
他道:“那我去尋大夫開些藥?!?
書瑞回過神來:“你我的事這樣的事,怎好鬧去外頭。”
他道:“等過段時間看看,要.......要以后也還這樣再說?!?
陸凌嘴角微揚:“你身上不適,我去給你打些熱水來泡個澡,再睡一覺會舒坦些。”
書瑞應了一聲,泡了個澡后,倒是當真松快了些,他生出些睡勁兒來,又去睡了個午覺。
他今朝起身后都覺得有些怪怪的,總覺著還在里面似的,教他多是不好意思。
再睡了一回覺后,方才消減了些那般感受。
晚些時間,賃的宅子那頭來話,說是書瑞成親禮盡了,白家來的人也要預備了返程。
這秋月里頭天高氣爽好是趕路的時候,若是再晚些,遇著秋雨纏綿,路便不好走了。
書瑞聞此,便和陸凌一道過去了一趟,婚事辦得順遂,他還是依著初始的承諾,一應是將白家這回前來送親,踏實做事的人該賞的賞。
兩日后白家來的人便離了潮汐府,書瑞也將賃下的宅子退了。
婚前婚后的日子似乎也沒有甚么太大的差別,除卻是兩人在一處再不肖掩掩藏藏外,日子還是依舊。
書瑞和陸凌搬去新宅住以后,依著先前的安排,從前書瑞住的東大間還是留了下來,素日沒得人住的時候堆放些雜物,陸凌住的東小間改做一間通鋪。
從前的西大間就做專供男子的通鋪,東小間改為專供女子和哥兒的通鋪,兩頭隔開,解決了通鋪上住男便不能住女的麻煩,再不得流失客人了。
成婚后的日子過得極快,書瑞和陸凌兢兢業業的做著經營,一兩年積攢下拓寬了不少的生意,又還辦了不少事。
兩年間,書瑞留意著城外的田地事,前前后后的買辦下了六七十畝田地,歸攏來請了雇農,養了家禽牲畜,鋪子上瓜菜肉食再沒缺過。
陸凌和鐘大陽合辦的生意也做得風生水起,將原本賃下的鋪子給買了下來不說,外在又在跑看新的鋪子,預是想辦下間分號干。
這兩年里儲物鋪的生意好,旁的商戶見了難免眼熱,雖也出過些小事,但都一一給化解了。城里頭也有了效仿他們儲物鋪的經營,開始有了相競的同行,倒是教生意有了波動。
陸凌和鐘大陽商量,他們儲物鋪口碑不差,且這幾年經營下來也攢了不少的人脈路子,好比與車馬行鏢行這些合作,都是那些眼熱與他開辦同一經營的新鋪輕易效仿不上的,但是若年久的經營下去,也能談出一樣的合作來。
既是這般,不如趁著機會開起分號來,他們占的市場大,名號弄得響,就是有再多的效仿商人,那他們也能是頭一份兒的生意,且做得大了,才不易在諸多競品下消弭。
兩人商定下,陸凌來問了書瑞的主意,鐘大陽又去問了崔芮的意思,幾人都覺得不錯,這便著手跑辦了起來。
“你手頭上的錢可夠使?”
這日書瑞從客棧里家去,見著陸凌回來,同他問話。這些日子上陸凌忙著分號的事,都少在一間鋪子上出入,各自忙著各自的活兒,獨是家來時,才能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