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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干脆地答應了,立即收拾東西出發,也忙得不可開交。
于是等到第二天鄭仁毅安撫好二老,剛吊著胳膊被放出來,就接到陳驍從迪拜國際機場打來的電話,直接氣得把繃帶拆了:“你把他帶出國做什么!”
陳驍摸摸鼻子,有些無辜:“我準備帶他做這邊的業務,等我轉到財務那邊,這塊正好交給他,不是你說讓我多給他機會。”
鄭仁毅看著沒有一絲人氣的家,煩躁頃刻轉為頹廢:“是,我說的……還辛苦你多教教他,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別客氣。”
陳驍笑了笑:“哪的話,咱倆……仁毅,你家林北是不是特別愛管閑事?”
聽陳驍的聲音有點不對,鄭仁毅坐直了身體:“對,怎么了?”
陳驍哈哈訕笑兩聲:“沒事沒事,他就順手幫人家個忙,我們叫的車來了,回頭聊。”結束電話之后趕緊假裝鎮定地走過去。
林北正操著流利的法語和位西裝革履的金發男士有說有笑,聊得非常投入,手里還幫人抱著兩大束鮮花,腳邊散布著零零落落的花瓣和碎葉子。陳驍盯著那外國人看林北的眼神,危機感霎時浮現。
見陳驍走過來,林北給二人做了介紹,充當了出色的翻譯。陳驍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發現這人竟然是BONDIR亞洲區的CEO,再看林北,還一臉無知地跟人聊著法國的旅游景點,有些哭笑不得。
陳驍轉向林北,神色嚴肅就像在討論工作:“林小北,你踩了狗屎運。”
林北:“……是么。”然后轉過頭對Mr.
Durand用法語說:“我老板夸您的發型非常帥氣。”
可以說非常GAY里GAY氣了。
最后三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就在機場分別。其實這并不算什么艷遇,林北也沒當回事,只是在后來知道Durand身份的時候驚訝了一下。誰能說得準自己下一個幫了的人是什么身份,但總不能沖著這個去做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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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冬天的干冷一下子過渡到夏天似的酷熱,現在又要在兩天之內飛回去,緊密的行程擠得林北有些上火,鼻子不通氣。
可是忙點也好不是,尤其是在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
飛機起飛,他正欣賞著窗外層層疊疊的云,耳內突如其來一股尖銳的疼痛,隨著飛機的升高越發明顯,疼得他兩指猛地掐住太陽穴靠回座位上。周圍各種聲音變得越來越模糊。他下意識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陳驍累得一上飛機就戴眼罩補眠了。他也說不清為何在看到老板的一刻有些淡淡的失落,轉回頭默默忍耐。
飛機平穩后,疼痛緩解的林北放下心來。可誰料降落時,艙內氣壓再次急速變化,那股疼痛又重新襲來且程度更甚,如一記重拳直接擊打在耳膜上。痛感霎時沿著太陽穴四散蔓延,像有一雙手撕扯著耳周神經暴力地生拉硬拽。
飛機降落了多久,林北就硬生生扛了多久,中間無數次想喊人求助但都忍了下來。停穩時,他恍惚地抬起頭,不動聲色地擦掉眼角疼出來痕跡,起身主動幫陳驍拿行李。
陳驍自己都累得睜不開眼,就沒太在意林北的異樣,叮囑他趁好好休息就打車回了家。
林北原以為只是上火的小毛病,但等睡醒一覺后徹底聽不到外界聲音才意識到嚴重性,風風火火地沖去醫院。
鄭仁毅趕到時,就是在人擠人的輸液室看到的林北,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各色藥劑的刺鼻味道。
那人抱著羽絨外套歪靠在角落,一手連著輸液針,閑著的手還在沒心沒肺地打著游戲。每結束一局都要抬頭看眼輸液瓶,眼巴巴等第一瓶輸完了就自己動動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