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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釗看她害怕的樣子,像是來了興趣:“但是他們這趟去是找不到東西的,”指了指月亮,“因為啊十五的月亮十六圓,所謂的月圓之夜是指明天。”
白禾翻了個白眼,有點生氣:“你這么懂,剛才為什么不告訴他們?”
江釗輕身附在在她耳邊,白禾反感,想躲開。他的聲音卻已經飄進了自己的耳朵:“因為明天晚上我們要去找點東西,被別人看見了不合適。”
江釗說完,一陣風吹過來,白禾身后的灌木叢嘩啦啦響了起來……
白禾確實被他嚇到了,覺得身體僵在那動彈不得。
冷靜下來后,只覺得憤怒:“我這么老遠跑來,是為了陪您去找什么狗屁東西?你他媽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跟我母親有什么關系?”
江釗挑眉,覺得白禾說臟話倒是有另一番味道:“你母親二十年前失蹤,大概也是陪著我父親找東西去了。”語調風輕云淡地很,“當然不是說你母親和我父親有那種關系啊,怎么形容呢……大概算是一種商業合作?”
白禾聽了覺得腦子都木了,一陣耳鳴。
回過神來往屋內跑去,一會背著自己的背包跑了出來。
“唉,你干嘛去啊?”江釗拽住白禾的胳膊。
白禾甩了半天甩不開,只得停下來說,“回家。”
江釗無奈:“不管你是不是覺得荒謬,先留下來,明天晚上看過了再說。”頓了頓說,“就算你覺得我是神經病,覺得我胡說八道。但是這也是關于你母親唯一的線索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
☆、哄哄你(修)
白禾瞪著江釗看了半天,胳膊使勁往下一甩,掙脫了他手的桎梏,說了聲“我明天一大早就走”扭頭就回屋里去了。
白禾跟著大阿婆睡主屋,燈已經關了。想著大阿婆應該睡了,盡量放輕了腳步,把包放到地上,慢慢坐到了床邊。
剛才跟江釗在外頭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只顧著生氣了,現在在安靜到只能聽到自己和阿婆呼吸聲的屋子里坐著,倒有點控制不住的情緒了。
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流出來了。白禾腦子一團亂,什么亂七八糟的商業合作,母親就是個會計,怎么會跟這種東西扯上關系呢。
白禾告訴自己,留在這里,并不是因為相信江釗的話,只是因為現在這么晚了,走出村子也搭不到車去機場……
手機震了一下,白禾抹了眼淚拿起來看,是導師在催她交項目報告書。盯著短信看著看著覺得視線模糊,豆大的眼淚滴在手機屏幕上。
白禾一下子就憋不住了,覺得喉嚨哽得慌。但是又擔心吵著阿婆睡覺,想把情緒壓下去,可是越壓越厲害,只好把臉埋入雙手中。
母親在她五歲就失蹤了,不對,按江釗的說法,母親是自愿和他父親走的,失蹤個屁啊。
這么多年了,自己甚至連母親的臉都記不得了。
父親在世的時候,為了找母親常年不在家。
白禾小時候一層樓那幾戶鄰居家的飯基本都吃過。上了中學她住校,一年到頭父女倆見面次數一個手都數得過來。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父親去世了,自己松了一口氣,終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