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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下午四點”一個詞就表示了16號樓4層是不是很智慧。”
江釗理她才怪。
“唉,
別生氣了,”白禾腦袋在他肩膀上挪了一下,更貼近他耳邊,“是不是我講話聲音太小你聽不見啊。”
江釗被她說話吹出來的氣息弄得脖頸發(fā)癢,終于忍無可忍開了口:“你給我安分點,我現(xiàn)在撒手了你就自己爬回去吧,沒人管你。”
“哦,”白禾一頓,語氣正經(jīng)了不少,神神秘秘地說,“但是我沒白“死”一回,這次附身算是因禍得福,讓我發(fā)現(xiàn)大事兒了。”
明顯能感覺到江釗腳下一頓,是要聽她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
白禾嘿嘿一笑:“說話好累啊,我先歇會。”
江釗嘴角一抽。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還虛得只剩下一口氣,絕對毫不猶豫地松手把她扔地上。
*
三人剛出單元樓就看到遠處王春華和王強正左顧右盼往這邊跑。
江釗連忙一個轉(zhuǎn)身躲到外墻轉(zhuǎn)角處的陰影里,夏滬說急忙跟了過來。
只聽王春華邊打王強邊罵:“蠢貨!廢物!以后沒錢了別來找我!再讓我看見你,讓你給我兒子賠命!”
夏滬說壓低聲音:“江老弟,你可太智慧了,想出這么個辦法。”
江釗幽幽看他一眼:“你就慶幸這家人不是啞巴就是傻子吧,不然我可沒本事救你們。”
從他語氣里聽出了滿滿的輕蔑,夏滬說登時特別羞愧。
是他太蠢了,連累小白妹子受這一遭罪。而且他是個男人,本該挺身而出保護女人。可竟然慫得要命,眼睜睜看著白禾在自己面前倒下。被綁在廁所里也沒想辦法,還一個勁在那兒哭......
越想越無地自容,臊地滿臉通紅。
也不好意思走近,就遠遠跟在他們后面走到了江釗停車的地方。
車開了鎖,看江釗背著白禾往后座去,夏滬說立馬快跑幾步上去幫著開門。
“唉,等等,我坐前面,”白禾在夏滬說車門開到一半的時候說,“我有事要講,沒力氣大聲說話,坐到后面怕你聽不清。”
夏滬說麻溜撞上后座門,去拉副駕駛的。
安頓好白禾,江釗繞到駕駛座,卻看夏滬說沒有上車的意思。
“那個,我就自己坐火車回去就行。”夏滬說不敢看江釗的眼睛,低著頭說。
“別在這兒矯情,你問題多著呢,不說清楚別想走。”江釗沒給他拒絕的機會就閃進駕駛座把車門撞上了。
夏滬說才明白過來——是,他們懷疑這事兒跟他有關(guān)系合情合理,完全可以理解。于是灰溜溜坐上后座,想著還是要解釋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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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釗沒說話,另外倆人都沒敢張嘴。
白禾費勁地換了個姿勢,癱地更舒服了一點。看他車開得平穩(wěn),很少顛簸。心說江釗這點很不錯——再生氣也好好開車,沒有任何飆車的跡象,挺理智的。
突然想起來背她回來的路上他打電話報警了,理由是在天臺發(fā)現(xiàn)了尸體。
“現(xiàn)場有你好多血,警察找上你怎么辦?”
江釗語調(diào)還算正常,大概氣也消了一些:“找不上我,找上我了我也是為了救人,查不出任何問題。”
“那你說,警察能查到王春華他們身上嗎?”
“那女孩懷孕期間肯定被鄰居看到過,絕對能查到她和那家人的關(guān)系的。其他不好說,代孕這一點就是犯法的。”
白禾點點頭,清了下嗓子,試探性地問:“我的魂是怎么回來的?之前在沙家村不是說沒什么辦法的嗎?”
江釗說:“算是夏滬說提醒了我。”
得了,這下直呼其名都不叫自己夏哥了......本來也是,沒血緣關(guān)系值得尊敬的才叫哥,自己這兒瞎搗亂當然沒資格被叫哥哥了。
江釗才想不到一個稱呼就能讓后座敏感的中年男人在肚子里來了個百轉(zhuǎn)千回。
“我的手碰到孕婦肚子上的傷口之后,她產(chǎn)生了和張平吃了你的血之后一樣的抖動。”
白禾皺眉,想不通有什么聯(lián)系。
“這孕婦也不是封寶尸,我唯一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