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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去死,封寶尸的怨我還要繼續(xù)解,
我自己的命自己負責。”不是大喊大叫,平平淡淡的調(diào)子。
說完白禾轉(zhuǎn)身推門而出。
*
此時在江釗家客廳內(nèi),白禾目光掃過這六幅圖——畫面表現(xiàn)的就是姜必言講的那個故事。
她終于明白了母親為什么要用萬骨戲來把她引過去。
之前白禾一直想不通的一點是——如果她沒有碰巧通過鏡子打開了和沙城的互視窗口,那萬骨戲就不會出現(xiàn)最后一個她和母親的場景。
可她對前六個畫面又一無所知,母親為什么要用這個來找她呢?
原來是因為母親只“記得”這些了,她只存了對于“鍍金胎”的怨。
母親執(zhí)著了十九年,如果白禾現(xiàn)在甩手離開,就等于是讓母親永遠停不下了。
不知道的時候還能故作瀟灑地說一句“活著的人更重要”,可現(xiàn)在知道了又怎么能放得下呢?
江釗看她失神的樣子,手指覆上她的手背,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抵觸才握住那只手輕輕摩挲著。
“那就接著解怨唄,有什么的啊,”他輕聲說,“就剩兩個了。”
白禾終于扭頭看他,情緒不明。
江釗笑笑,說:“好歹現(xiàn)在大概知道了鍍金胎“信息庫”的運作方式,多加小心應(yīng)該也不會出大問題。”
最后那句只是安慰兩人都心知肚明。
他語氣卻愈加滿不在乎:“以后見到掛金墜子的我們都繞路走,”說著跟想起什么似的大驚小怪道,“不行,就算沒掛金鏈子摸過的也得繞著走。”
“你怎么知道誰摸過誰沒摸過啊?”白禾竟然也就順著他的話問下去了。
“不用知道,”江釗眼里含著笑意,“除了我,你都繞著走唄。”說著抬手幫她把臉側(cè)的碎發(fā)別到耳后,“你就一直跟在我身邊就行。”
她說自己的命自己負責,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話,同生同死也就成了最容易做到的事情。
面前的姑娘紅了眼,卻毫不閃躲地看他:“我還以為你要勸我。”
他聽了柔聲說:“勸你什么?我父親到底怎么了現(xiàn)在還是個迷呢,”頓了頓,“我當然也放不下。”
接著兩人同時把目光轉(zhuǎn)回了茶幾擺著的六幅畫上,老祖宗留下的“麻煩”,能結(jié)束在他們手里嗎?
*
至于鍍金胎“信息庫”的運作方法,當然也是從姜必言口中知道的。
跟兩人猜測的差不多,鍍金胎就是通過“一片金”來擴充它的信息庫。
“一片金”上面刻著的鬼畫符不是字,是個嬰兒蜷縮在母親腹中的形態(tài)。
“一捧土”也確實是白禾媽媽從它那兒學(xué)來的。
但是“一捧土”是為了傳遞信息,“一片金”卻是為了使更多人成為鍍金胎的信徒。
這種方式從無名冢存在起就開始運行了——只要摸了“一片金”就會被納入了鍍金胎的“信徒庫”。千百年過去,信徒的數(shù)量多到難以想象。
至于這些不自知的信徒是用來干什么的?
——是用來“制造”封寶尸的。
鍍金胎被制造出來的初衷就是為了完成五行封寶術(shù),所以制造封寶尸是它的本職工作。
每二十年,都會有五具符合條件的尸體出現(xiàn),當然不可能是巧合。
信徒平時和常人無異,甚至還可能因為這個身份比別人運氣更好一些——這是鍍金胎對他們的關(guān)懷。
可鍍金胎需要他們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到了封寶尸該出現(xiàn)的日子,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