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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心知不妙,掩飾性的咳了幾聲道:“我覺得……我們還是說說殿下的那個秘密吧。”
“你方才不是說不想知道么?”
“我忽然又想知道了。”
他的手從衣衫里拿了出來,似乎已經看清了她的把戲,但還是淡淡道:“那我就帶你去看看。”
許知意松了口氣,兩個人這才從床上起身 。
其實晚膳早就布置好了,但春桃和見夏都格外有眼力。一開始看到許知意拿著包袱從后頭溜開,雖然心焦但也不敢去攔。直到長樂從后頭悠悠踱步過來,問道:“太子妃這是怎么了?”
春桃沉思片刻道:“你要不去問問太子殿下?”
長樂嘆口氣道:“你們覺得我為何在此處?”
見夏奇怪道:“對啊,你為何不跟著太子殿下?小心我告訴殿下說你玩忽職守。”
長樂哼了聲道:“你告去吧。我可就是太子殿下派來的,用完午膳我便來這兒了,但殿下也未告訴我要做什么,只說讓我看著太子妃。不過,你們覺得太子妃這是要做什么?”
幾個人又看了片刻,最后面面相覷道:“她不會是要逃跑吧?”
見夏一拍腦袋道:“怪不得太子妃要了我的腰牌。”
長樂不可置信道:“可是……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些,太子妃不會以為沒人看見吧?”
長樂去找顧晏辭時,說得吞吞吐吐,“殿下……”
彼時顧晏辭正和梁瓚對弈,梁瓚好奇地豎起耳朵聽,誰知下一句長樂便道:“太子妃提著一個包袱,好像是要……逃跑。”
梁瓚提著黑子的手抖了抖,根本不敢抬頭去看顧晏辭。
他在不能開罪的東宮主子面前聽見了這等秘聞,他又能說什么,又能做什么。
最好的便是默不作聲地離開。
他真真不明白,為何自己總是能撞到這等事。
更何況還是這等奇聞:我和太子殿下在對弈,但太子殿下的近侍忽然走過來說,太子妃要逃跑。
太子妃要從東宮逃跑這樣的奇聞,從前朝至今都聞所未聞。
于是他默默將黑子放下來,想快速離開是非之地。
誰知顧晏辭在身后道:“等等。”
他僵了片刻,最后才回身道:“殿下還有何吩咐,是要臣將太子妃攔下嗎?”
“她不是本宮的太子妃么?要攔倒是也輪不到你。你此刻立即動身去大相國寺,看看本宮那位皇兄,問問他到底同太子妃說了什么。再告訴他,本宮后頭再慢慢收拾他。今日太子妃沒走成,他還能留著一條命,若是來日她真走成了,他便莫要想活了。”
他松了口氣,“是。”
其實許知意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自以為無人注意的逃離,卻被所有人看見了,否則顧晏辭也不會來得這般及時。
眾人都看到了顧晏辭把許知意帶回了凝芳殿,先前也看見了兩人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執,皆大氣不敢出。等兩人進殿后,皆在外頭竊竊私語,但也不敢做什么,只能在外頭候著,再交頭接耳片刻。
這會看到兩人出來,他們都松了口氣,以為他們恢復如初了,以為兩人能一切如故地用晚膳了,誰知他們又往崇明殿去了。
長樂很自覺地沒跟過去,反而縮了縮腦袋,繼續留在凝芳殿了。
他覺得自己此刻去只有挨訓的份兒。
兩人往崇明殿去,許知意心中惴惴不安,也不知此人到底要同自己說什么。
更何況經過此事,她愈發覺得此人不像平日里那樣溫和,永遠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她愈發捉摸不透他,于是難免緊張。
兩人好不容易走進書房,許知意一看見此處便覺得心里怪怪的,但還是硬著頭皮站住了。
誰知顧晏辭隨手拉開了她原先打開過的柜子,對她道:“你不是都看過么?”
她走過去,隨便看了幾眼,實在看不出來有何問題,于是遲疑道:“怎么了……”
“你不如再多看幾眼?”
她只能認真地看了幾眼,繼續遲疑道:“我看過了,這到底怎么了?”
顧晏辭一時語塞。
上次她發現畫像時,他原以為她會發現,結果就那般輕易便被他騙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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