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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嘯辰說:“回憶起來后你就會明白了?!彼f著,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隨即催促道:“馬上十點了,再不進站來不及了?!?
我只好點點頭,拖著箱子離開了。
我真的想不起那天發生了什么,我皺眉回頭看向陳嘯辰,他還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我,見到我回頭,他就擺了擺手,又指了指我前方,意思大概是讓我看路。
我扭過頭,繼續向前走,到了窗口處,將身份證和車票一起交給了檢察人員,看著對方給我蓋了個紅章,示意我可以走了,我拿回車票,再次回頭,陳嘯辰還站在那里,雙手插在口袋里,見我看他,他又沖我揮了揮手,我也沖他揮了揮手,說了一句無聲的“再見”,便進站了。
95.
上了高鐵后,我一直在回憶沈寒生日那天的事情,但不幸的是,我傾盡所有的腦細胞,也只能記起我跑去衛生間找陳嘯辰,后來似乎吐了,至于有沒有找到他,我則半點印象都沒有。
雖然如此,但我確信那天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尷尬的事情,否則陳嘯辰不會對我避而不見的。
盡管我并不覺得自己喝醉后會跟陳嘯辰發生什么身體關系,但酒跟性常年不分家,我無法不往那個方向思考。
因為第二天早上我并沒有覺得自己身體哪里難受,而如果陳嘯辰真的跟我為愛鼓掌的話,我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除非……
我特么怎么可能上了陳嘯辰啊???
雖然不想承認,但如果803寢只能有一個攻的話,那必須是陳嘯辰好嘛!
但是福爾摩斯有句名言說得好: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后,最后剩下的無論多么不符合邏輯,它都是真相!
所以,我,上了,陳嘯辰?
如果真的是這樣,似乎也就能解釋為什么陳嘯辰對我躲躲閃閃了。我上了他啊,他還能理我就不錯了!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上了我,我一時半會兒肯定是連見都不要見到他,微信QQ都拉黑好吧?!
可這件事態勁爆了,勁爆到我都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96.
我給陳嘯辰發了一條微信:你在哪呢?
陳嘯辰:地鐵上。
我:還沒到學校呢?
陳嘯辰:嗯,再有兩站。
我:嗯……慢點。
其實我想問他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然而我沒有勇氣聽答案。
糾結了一個多鐘頭,我聽到列車報站,才發現我馬上就到家了。
我腦子亂糟糟的,拉著行李下車后,被家鄉裹著濃厚霧霾的冷空氣刺痛皮膚,才意識到我竟然回家了。
回家,意味著要面對我避而不及的父母。
然而,終究是已經回來了,再反悔也來不及了。
回家前,我找了一個ATM機,取了兩千塊錢現金。
我雖不愿與爸媽過多接觸,但畢竟已經有了自己營生的能力,我爸又成了無業游民,我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來減輕我媽的負擔。至于這兩千塊她怎么花,那我就管不著了。
回到家后,家中空無一人,我松了口氣,拖著箱子進了自己的房間。
我的房間并不比學校宿舍大,甚至還要稍小一些。原本這里也是我媽買的學區房,去年我高中畢業,她本打算將房子賣掉換一個敞亮一些的,可又碰到我爸被辭,又欠了一屁股賭債,想換房估計要下輩子了。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正愣神,忽然感覺到手機振動,我拿出來一看,卻見是陳嘯辰。
我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喂……”
“喂,文思遠?”
“嗯,是我?!?
“你到了嗎?”
“到了,已經到家了?!蔽矣行┣敢獾卣f,“抱歉,忘了告訴你一聲了?!?
“沒事,平安到家就好?!?
我“嗯”了一聲,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尷尬地氣氛從手機聽筒中傳出,使得整個屋子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難受感。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