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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說的,至少有一半是對的,我確實又挫又土……如此想著,我不由放松了握著陳嘯辰的手,然而對方卻并沒有給我離開的機會,反而加大了力道,將我的手牢牢地攥在他的手心里。
“就算他是個丑八怪,我也喜歡他。”陳嘯辰道,“更何況,在我眼中,他比所有人都要好看。”
聽了陳嘯辰這話,我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只是側(cè)抬起頭看著他,想從他的眼神中找出幾分戲謔的意味,然而沒有,陳嘯辰那雙墨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走廊內(nèi),此刻像是包含著星辰大海一般,熠熠生輝。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許星,繼續(xù)說:“你不了解思遠,我也并不打算讓你了解他,他的好,只要我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說著,他又低頭看向我,原本有些銳利的目光此時化作繞指柔,滿目盈盈具是柔情蜜意。
我和陳嘯辰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他從未說過喜歡我,我總是擔(dān)驚受怕,害怕哪天他會從我的世界中消失,害怕不夠優(yōu)秀的自己會成為這樣美好的他的累贅,害怕讓更多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可在這一刻,我感受到了陳嘯辰對我的情意。這一瞬間,我為自己以前產(chǎn)生的那些諸多無用的想法而感到恥辱,為什么要去質(zhì)疑這樣一個對我用情至深的人?
陳嘯辰說完這些,再不多話,只是拉著我朝103走去。
走出幾步后,我扭頭看了一眼,許星坐在黑暗里,頹然聳肩哭泣。
154.
之前我問過陳嘯辰,他說他早已經(jīng)將許星拉黑了。
我不知道現(xiàn)在他對許星是抱著怎樣一種態(tài)度,再見到、提及這個人的時候,他的心里是否還會有鈍痛感?當(dāng)初陳嘯辰醉酒后悲傷的眼神,我依舊印象深刻,若非情到深處,怎么會因為對方的不忠而難過到需要借酒消愁麻痹神經(jīng)呢?
但從今天的發(fā)展來看,陳嘯辰對我的感情,至少是大于許星的。我為此而沾沾自喜,卻又無法不在意自己的外形條件。于是,我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開心得像要飛起,一會兒又低落得恨不能以淚洗面。
最近接二連三有人來吐槽我的外貌,好像是逼著我對自己做一番改變一樣。講道理,我爸那個人雖然混蛋,但長得確實不錯,所以按理說,他這良好的基因怎么也該傳給我一些吧?事實應(yīng)該也是如此,可為什么我爸那些基因到了我身上之后,總是無法讓人看到亮點呢?
我作為一個直男,對于“如何將自己收拾得更體面一些”這件事兒,總是不得要領(lǐng)。從發(fā)型到穿衣風(fēng)格,一直以來我都是遵循我媽的審美要求。當(dāng)然,所謂我媽的“審美”,大概就是性價比高吧。
所以,這么多年來,我不是運動褲就是牛仔褲,大部分時間穿的也都是運動鞋,僅有的一雙休閑鞋,還是高三畢業(yè)的時候跟班里同學(xué)出去逛街的時候,跟風(fēng)買的。
由于長久以來的穿衣風(fēng)格和習(xí)慣已經(jīng)固定,一時間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做出改變。盡管這幾天我也開始瀏覽一些穿衣搭配的文章,可已經(jīng)與運動服“締結(jié)契約”的我,連將圖片上模特的臉換成自己的臉的勇氣都沒有。
為此,我很是頹然了一段時間。
初輪辯論賽結(jié)束后,陳嘯辰雖然還是經(jīng)常和白子軒在一起準(zhǔn)備下次的比賽,但偶爾也會拉著白子軒到奶茶店來討論,因而我倆見面的時間反而增加了。
大約也正是因為相處的時間不減反增,在某天送走白子軒后,陳嘯辰忽然問我:“你最近是不是不開心?”
我愣了一下,心說難道我那點對自己的不滿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了嗎?然后,下意識地搖頭否認,我可不想讓陳嘯辰知道我那點丟人的小心思。
陳嘯辰卻在我說“不”之前,繼續(xù)道:“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有什么事都不要瞞著我嗎?”
于是我那句否定的話被強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