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罷,扔出去一錠銀子,回頭朝著趙譽城一抬下巴,就看到趙譽城這廝難得揚了揚嘴角,顯然是笑了。
周良魚心里矮油一聲:雖然這廝笑起來挺好看的,但是也改變不了你那啥那啥,哥就不刺激你了,還是先素一素好了。
只是等到了包廂,只剩下趙譽城與周良魚兩人的時候,周良魚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不、不對啊……我為什么要說聽你的?人找到了任務都完了,這我本來就想怎么玩怎么玩?你也沒理由阻止啊?”
趙譽城端起酒壺,打開蓋子嗅了嗅,確定沒有迷藥一類的,才放下看過去:“誰說本王沒理由?你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
周良魚:“……”
趙譽城“好心”提醒他:“未來的譽、王、妃。”
周良魚這小脾氣立刻就要上來了,猛地一拍桌子就要炸,這廝瞧著一本正經的,特么蔫壞,他這是哪里痛往哪里戳啊,這不懟回去他就不是周小魚!
結果,剛端起酒壺,房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兩個扭著水蛇腰抱著琵琶的姑娘就進來了,“公子,可要奴家給你們獻上一……”結果一進來就看到周良魚抓著酒壺就要砸人的架勢,嚇到了。
周良魚則是被這一把小聲音聽得渾身都酥了,將酒壺調轉了一下,就倒了一杯,飲盡:“好、酒!”
順手就將兩位姑娘給撈了進來,抹了一把小手,果然還是這樣的日子才是他要過的,等以后賺夠了銀子他就跑路,左擁右抱,想想就覺得人生無憾了。
兩位嬌姑娘嬌笑著推了一把周良魚的胸口:“公子你好壞啊。”
周良魚手指挑了一下美人的下巴,“美人不喜歡么?嗯?”
嬌姑娘捂著嘴吃吃直笑,本來來的時候聽說只是唱曲兒還以為是兩個正經的公子哥,沒想到……
結果,下一瞬就對上了另外一雙幽沉的眸仁,嚇得一哆嗦。
周良魚也順著趙譽城的視線看到了,已經從美人肩膀往下滑的手本來打算繼續的,但是被一個人那么一本正經嚴肅認真性冷淡地盯著,他怎么都覺得不對勁,他的手僵了僵,往下伸了幾次,在這樣冷冰冰的目光下,怎么都玩不起來,一揮手放棄了:“算了算了,先隨便唱一曲兒吧。”
他算是明白了,這廝絕對不是燕帝派來幫他的,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第30章 周良魚:別誤會,是他!
周良魚掃興地坐了回去, 意興闌珊地瞧著兩個美人扭著小腰走到了不遠處, 側坐著, 纖纖玉指一撥,頓時靡靡之音傾瀉而出, 讓整個房間的氛圍曖昧了起來, 但是吧……
偏偏身邊一個大活人散發著冷氣,周良魚想嗨都嗨不起來。
趙譽城察覺到了他偷瞄的視線,斜睨了過去:“怎么?不想聽了,那就撤了吧,該換人了。”
“換人?”周良魚神情一振:“莫非,你……有‘相好’的姑娘?”沒想到啊, 這廝果然就是裝的吧?
趙譽城幽幽睨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周良魚失望:“你想換誰啊?”這里的姑娘最大的也不超過二十, 肯定不可能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 換誰不都是問?有區別么?
趙譽城等一曲畢, 直接開了口, 懶得廢話問其中一人:“尋一個你們‘花眠樓’年紀最大的過來,廚娘或者老嫗都可。”
周良魚本來正自顧倒著酒,聽到這話, 本來已經遞到唇邊的酒水直接噴了出來, 嗆到了,拼命咳嗽, 邊咳邊抬眼,果然看到不遠處的兩個嬌美人傻了眼,滿眼正經:“!!!”公子你們……口味真夠重的啊。
尤其是落在周良魚那半張俊秀的臉上, 更是一臉惋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公子。
周良魚嗓子都嗆啞了,“美人別誤會,跟爺無關,是他!是他口味重!”
周良魚迅速將凳子一挪,務必跟趙譽城劃清界限,雖然不得不承認,這廝比他倒是聰明了點,他差點忘了,這青樓里姑娘是沒有年紀特別大的,但是別的有啊,難保當初這條街拆了之后,有一些留了下來也說不定。
趙譽城就來過一次青樓,還“一戰成名”,自此也沒人敢帶他來,自然一開始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讓人誤會了,可周良魚與那兩位姑娘的反應,讓他明白過來,警告地看了周良魚一眼,這才看向兩位姑娘,一人扔了一錠銀子,言簡意賅道:“問話。”
兩位姑娘這才回過神:“哦哦哦原來這樣,兩位公子稍等。”
兩位姑娘對視一眼,趕緊福了福身抱著琵琶就出去了。等房間里再次只剩下兩人,周良魚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嗚呼哀哉:“你說你,你先前直接說找個年紀大的不就行了。”省得浪費三錠銀子!心疼!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特么能看不能摸,簡直人間慘劇。
他覺得自己剛沸騰起來的小心心,撲騰一下又涼了。
趙譽城淡定道:“沒什么,讓公主好好過過眼癮。”
周良魚一口酒差點又噴出來:“!!!”他就知道這廝是故意的,這世間怎么有這么黑心肝的?能看不能摸,這還不如直接就不讓他看到呢。
不多時,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了,一個弓著背的老婦人白著凌亂的發髻,小心翼翼地貼著門邊露出半個身體,“不、不知兩位爺……”
“這位嬤嬤你進來吧,我們就是找你的,沒別的,就問兩句話。”周良魚發揮自己的親和力,三言兩語夸得老婦人眉開眼笑的,也不緊張了,跟著周良魚在一邊坐了半張椅子,整個人都有些畏縮。
周良魚看到老婦人的年紀眼睛就亮了,這會兒看老婦人的情緒安定下來,沒先前那么緊張了,開始問出聲了:“嬤嬤你看,我們有一些舊事想要詢問,也不讓你白說,你回答我們幾個問題,等完了之后,要是有用,這兩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周良魚從懷里摸出兩錠銀子放在了一旁,說話的時候與老婦人抵著膝蓋,完全收起了先前撩姑娘的模樣,正兒八經的,瞧著除了那身衣衫,倒是像極了老婦人的親孫子,那親切勁兒,讓原本在一旁面無表情的趙譽城眼底閃過訝然,不過這神情也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收斂了過去。
老婦人大概是一下子沒見過這么多的銀子,都嚇到了:“這、這這使不得使不得……”
周良魚樂了一下,瞇著眼笑,雖然帶著面具,但是那周身散發出來的善意卻是顯而易見的:“嬤嬤你就當我是你親孫子,給你盡盡善心了。”
老婦人感動不已,“公子你……你盡管問吧,要是知道的,老嫗一定都告訴公子!”
說話間,大概是幾番交談讓老婦人敞開了心懷,顫巍著手握住了周良魚的手,等反應過來,趕緊想松開,周良魚卻是握住了老婦人苦樹皮一樣瘦弱的手:“嬤嬤你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
老婦人愣了下,眼底倒是帶了幾分真切:“公子不知……想問些什么?”
周良魚道:“其實是這樣的,我有個老友,他吧二十多年前跟自己的夫人孩子失散了,如今時隔二十多年一直想要找回來,但是中間,經歷過一次……改朝換代,這里又由民宅改成了花街柳巷,所以這才冒然想來詢問一番,看看有沒有還記得的。”
老婦人一愣,隨后松了一口氣:“那公子還真問對人了,老嫗還擔心幫不到公子,如果是一直住在這里的,那老嫗都知道,老嫗五十年前嫁到這里,后來丈夫孩子都相繼走了,如今就剩老嫗孤寡一人,一直都在這里住著,不知那位夫人喚什么?”
“丘娘,那夫人名喚丘娘……不知嬤嬤可還記得?”丘娘這個名字還是從老相爺那里得知的,不過這老相爺也只記得這么一個名字,周良魚其實挺奇怪的,二十多年了,這老相爺怎么早沒想起來來尋?
不過這是人的私事,還是先找人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