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良魚抬起手,默默撐著了額頭,將杯盞隨意讓小竹手里一放,幽幽回了房間。
接下來一個時辰,周良魚抱著軟枕,就那么瞧著后院進進出出的,事無巨細地將他的東西全部再次抬回了主院。
小竹他們則是被放進了不遠處的偏院里,由十個侍衛守著,暗地里則是幾個暗衛暗守著,沒有命令不許隨意進出主院。
周良魚則是麻木的在趙管家一臉慈愛欣慰的目光下,踏進了主院。
一進去,就看到趙譽城正坐在軟榻前,面無表情地翻看著一本書卷,聽到動靜,抬頭睨了他一眼,掃了下對面的位置。
周良魚坐了過去,偷偷瞄了一眼,意圖解釋:“這其實吧……是誤會,我本來想說……”
結果趙譽城掀了一頁書卷,淡定道:“無妨,挺好。”
周良魚:“???”腦子抽了?這還好?他不怕別人誤會了?
趙譽城放下書,抬頭,正色道:“燕帝想讓你進入禁地的事,本王已經知道了。他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他將你千方百計賜給本王,無非就是想借著公主讓本王沒有子嗣。既然公主已經知曉了本王的秘密,本王也不瞞著你了,本王……要燕帝的命。”
周良魚欲哭無淚:“……”他能不能不聽?知道的越多越錯。
趙譽城顯然是決定讓周良魚自己選,要么成為他的人,要么……永遠閉嘴。
周良魚在趙譽城的目光下,拍了一下胸口:“好巧,本宮的目的也是要燕帝的命!”要不要再啪嘰啪嘰給你鼓個掌啊兄弟!
趙譽城顯然對這個答案很滿意:“既然我們目標一致,昨夜的事怕是很快就會傳到燕帝的口中,以及本王將公主重新接回主院的事,他也會一并知道,到時候燕帝會召見公主,到時候如何說,公主應該很清楚了。”
周良魚:“不是我想的那樣吧?你還真想讓燕帝以為你……跟我?嗯嗯?”
趙譽城:“公主覺得還有什么理由更好的解釋為何本王會讓公主重新住回主院?”
周良魚心想這倒是沒有:“可萬一燕帝詢問禁地的事或者想讓我去探一探怎么辦?”
趙譽城:“那公主就按照先前的辦法:將計就計。燕帝想聽到什么,公主到時候就假意真的‘闖’了進去,告訴他什么。”
周良魚:“……”他就知道,這廝這么賊,肯定不會這么便宜了燕帝。
一方面放松燕帝的警惕,一方面你這是……要反啊大兄弟。
第45章 趙譽城:這么體貼?
周良魚算是明白趙譽城的意思了, 無非就是對外假裝他與趙譽城已經達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感情也在越來越好之中, 不久燕帝的“計劃”就要實現了。
只等兩人“如膠似漆”的時候,燕帝找個借口逼趙譽城答應永不納妾, 到時候趙譽城也就順勢“答應”下來, 這時候,燕帝達到了目的,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
想想看,一個沒有子嗣的王爺,就算大權在握,那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再加上燕帝若是讓他假意闖入“禁地”, 他只需要將計就計, 隨便按照趙譽城說的, 告訴燕帝禁地里到底有什么, 這還不是趙譽城說了算?
這兩件事徹底讓燕帝相信之后, 而趙譽城這廝卻在扮豬吃老虎,打算不經意間,給燕帝致命的打擊。
周良魚佩服趙譽城, 卻也同情, 血海深仇深藏在心底十多年,還能與燕帝虛與委蛇。
想到禁地棺樽里的那三具骸骨, 燕帝這種人,死不足惜,只是可惜了趙王一家, 當年趙王妃與譽世子失蹤了之后,傳言只有趙王妃一人變成了白骨,譽世子被找到了,卻很不對勁,可禁地卻有三具尸骸,看來當年所謂被找到的譽世子,根本就不是真的譽世子……
真正的譽世子,怕是當年已經隨趙王妃一同變成了白骨。
當年趙王趕去救親王,回來面對的卻是唯二的親人慘死,得有多恨燕帝啊。
周良魚想到譽王真正的身份,嘆息一聲,也不知當年親王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趙譽城成了這幅模樣。
周良魚沒想到燕帝性子這么急,不過剛過了半日,宮里就有消息傳來,下面的小國進貢了不少好東西,皇后邀請了幾位進宮賞賜,其中就包括周良魚。
周良魚在趙譽城的親自護送下,進了宮。
趙譽城被燕帝先一步找了過去,周良魚則是去了一趟坤寧宮,得了不少賞賜,剛假意要先一步出宮的時候,就看到了燕帝身邊的馮貴。
周良魚故意裝作很“驚訝”:“馮大總管,你怎么會在這里?王爺可回了?”
“公主,雜家正要過來告訴公主,皇上有些正事正與譽王商議,還未完,皇上瞧著時辰不短了,留了譽王在宮里用膳。這不,就遣了雜家過來,請公主一同前去,到時一并出宮回府。”馮貴拱手恭敬道。
“這樣啊,既然如此,那就帶本宮去吧。”周良魚沒有任何“遲疑”地跟著馮貴走了,只是越是靠近御書房,嘴角卻是抽了抽,特么跟趙譽城這廝在燕帝面前演戲,他覺得……這胃疼腎疼心疼。
這能演得下去嗎?
周良魚欲哭無淚,好歹讓他緩緩啊,結果昨夜被嚇唬了一通,這還沒緩過神呢,就被拉過來趕鴨子上架了。
周良魚到了御書房外,里面傳來燕帝裝模作樣的聲音:“外面可是良兒來了?”
馮貴道:“回稟皇上,正是良公主。”
“剛好譽王也在,讓良公主進來吧,稍后一通去用膳。”燕帝的話落,馮貴推開了御書房的門,弓著身請周良魚踏進了御書房。
周良魚一步步朝著御書房走去,等抬腳踏進去的時候,深吸一口氣:不怕,他認真演起來連他自己都怕。
于是……燕帝本意是想真的瞧瞧這兩人是不是真的已經圓房了。
他其實并不怎么相信,可偏偏先前得到消息,說是趙譽城將周良魚以及那些“男寵”重新接進了主院,還傳來了兩人昨夜……他不信所以想親眼瞧一瞧。
本來是不怎么相信的,但隨著周良魚一踏進御書房,他只看了一眼,就愣在了御案前。
就看到周良魚難得頗為“端莊得體”“儀態萬千”地走了進來,一雙含情帶電的桃花眼欲語含羞地瞥了正襟危坐的趙譽城,嘴角一彎,低眉垂目輕扭了一下腰,側了側身體,捏著帕子捂住了嘴,又忍不住偷瞧了過去,抬眼低眉間都是“女兒家”的嬌羞,將那種想看又羞于看的小眼神演繹地淋漓盡致。
趙譽城本來正淡定地坐在那里,聽到周良魚到的消息,本來以為對方意思意思也就罷了,結果一抬眼……
趙譽城猛地攥緊了扶手,才沒有失態。
趙譽城:“…………”他鳳眸里淡定瞧著,嘴角卻是不動聲色地抽了抽,雖然早就見識過對方那“演技”,但以前也沒覺得那么……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