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愛小灰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岑縱伊說:“老太太雖然很樂觀,積極配合治療,但也怕自己下不了手術臺,又嫌我這個當媽的不靠譜,不操心你的人生大事。”
所以老太太想在手術前,替岑蘇找個歸宿。
老太太說,不求大富大貴,只要兩個孩子處得來就好。
“你現在又不上班,老太太還不抓緊一切時間帶你去相親。”
岑蘇說:“我正在篩選公司。選到合適的月底就去上班。”
“這么急?不是說要休半年嗎?”岑縱伊讓女兒別擔心錢,“媽媽有,我現在一年也花不了幾萬塊,回頭給你轉二十萬,你開開心心花。明年的房租媽媽包了。”
岑蘇解釋,和錢沒關系,她手頭有,“我之前不著急,是在等一家公司的職位空缺。但那邊一直沒動靜,我就不打算等了。”
“你想去新睿醫療?”
岑蘇笑了:“果然母親連心。”
“媽,你也一直在關注新睿?”
岑縱伊的右眼皮這會兒跳得不那么厲害,她端起咖啡:“怎么可能能不關注。那是你外公的心血,怪我沒本事。”
她讓女兒找工作順其自然,選自己喜歡的公司,不必非盯著新睿。
“以前你小,我從來不去爭。就像我那個時候,公司給我我都沒能力管,有什么用?公司守不住不說,反倒弄一身債在身上。等你能力足夠,放心,屬于你的,媽媽會爭。”
原來媽媽也知道康敬信是新睿醫療的大股東。
這是她和媽媽第二次談到康敬信。
雖然沒直接挑明。
“媽,雖然我有資格繼承財產,但遺囑優先。他不想給,你去爭也爭不到。真要想給我錢,早就給了。”
不會等到以后。
岑蘇頓了下,“我前些日子還遇到了康敬信。”
岑縱伊微怔:“他去找你了?”
岑蘇:“怎么可能。怕是躲都來不及。”
她說是去朋友公司玩,在樓下遇到的。
“他問外婆怎么樣,我沒搭理。沒想到他還能認出我。”
岑縱伊:“因為你像我年輕的時候。”
也不是長得多像,但眉眼間的神似,一眼就能把女兒和年輕時的她聯系到一塊。
很多人都說,看到岑蘇,就立馬能想到她。
“媽,不用你去為我爭。”
伸手問人要,要不來的時候那得多難堪。
她絕不會讓媽媽受這個委屈。
錢對她來說,重要也不重要。
“我只是暫時沒機會進新睿,不代表以后沒合適的職位。以我現在的能力,進一家公司是完全有機會問公司要股權激勵的。希望在你五十五歲之前我能拿到新睿的股權,送給你當生日禮物,愿你再無遺憾。”
岑縱伊被感動:“難怪人人都愛聽承諾,確實好聽。”
岑蘇笑:“那我以后經常說給你聽,這個我最擅長。”
關于新睿,岑縱伊沒再多說。
或許爭取不到,但時機合適時,她肯定會去爭,面子又值幾個錢?
“不說了,我要去敷個蒸汽眼罩。”
或許最近不用下廚,手機看多了,眼睛疲勞才導致眼皮一直跳,跟桃花不桃花的沒關系。
岑縱伊切斷視頻,喝完咖啡,回自家小院。
小院與民宿后院一墻之隔。
是從民宿辟出來的一方小天地,也是女兒長大的地方。
當年離婚后,為了還債,她把父親給她和康敬信買的那套別墅賣了。
自此,她們祖孫三人就住在了這兒。
自住的地方不大,但被母親布置得溫馨雅致。
林阿婆拿著放大鏡在看手機,見女兒進來,關上了屏幕:“岑岑明天幾點到?”
“能趕上吃午飯。”
“她請的阿姨那么能干,一個月得不少錢吧?”
“說是前上司朋友介紹的,具體工資多少沒說。”
岑縱伊找出眼罩戴上,靠回沙發里:“媽,您就別心疼錢了,又不是請不起。再說,也不是一直請,等您身體好了就不需要了。”
“我能不心疼嗎,好的住家阿姨一個月恐怕得一兩萬,岑岑自己都舍不得花。”
林阿婆把工資卡找給女兒,“你去把我工資取出來,等岑岑回來給她。”
“您一月那幾千塊不夠她塞牙縫的。”
“她牙縫可真寬!”
岑縱伊笑,摸到腿上的卡放到沙發扶手上:“不給她,我還要繼承呢。”
林阿婆對著女兒肩頭就是一巴掌:“天天沒個當媽的樣!我哪天不在了,你可怎么辦!”
岑縱伊頭一歪,靠在母親肩頭:“那您就好好活,別動不動生氣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