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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猛的程度,不亞于他們此前經歷的那場海上風暴。
可是,現在這樣僅靠著舵盤支撐,她有點難受啊。
季魚抬頭,看向男人,想用眼神把這個信息傳遞給他。
他卻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眼睛一直是閉著的。
幸虧,不對,不幸的是,有人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船長,你們還好嗎?”是泥鰍的聲音。
季魚心猛然跳到了嗓口,雙手緊抓住他的雙臂,他也很有默契地放開她的雙腿,扯掉綁在兩人身上的繩索,抱著她起身,走向里間的小臥室。
“啊”季魚差點叫出聲來,被男人及時封住了嘴。
他竟然沒有先把他的桅桿從她身體里拔一出一來,直接抱著她就走!
他每走一步,季魚感覺身體被刺得更深一點,不痛,可這樣的刺激實在太大了。
他們一進臥室,布簾剛合攏,泥鰍走到了門口,透過破碎的鋼化玻璃往駕駛艙里看,自言自語:“咦,不對啊,怎么沒人?”
海坤抱著女人,把床一上已經濕透的被子掀開,上面的雜屋都滾到了床里面角落,和她一同倒在了一堆雜屋的床一上,身體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她身上。
那一刻,季魚感覺她那單薄的身體板,徹底被他戳穿了,靈魂也已經出一鞘。
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來,嘴被他堵住。
她想大口喘氣,同樣喘不出來,身體被他壓得死死的。
最可怕的是,樸實的泥鰍,突然變得異常執著,繼續用力敲門,大聲問里面有沒有人,聲音越來越急,也越來越大。
季魚真是服了這個男人,帶著戾氣的舌,在她嘴里掃蕩了一遍,才退出,回了兩個字:“有人。”
聲音聽不出有什么異常,但又很不對勁。
季魚像是快要溺水的人,終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氣,作為一個頂級的自由潛水運動員,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想要呼吸的強烈沖動。
窗外,暮一色已經降臨,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淺藍的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內。
門口敲門的聲音停止了,繼續傳來泥
第42章
被風暴洗劫過“鯤鵬”號,像一條年邁受傷的抹香鯨,靜躺在避風港。
海坤從房間出來,先去了餐廳。
枇杷在準備晚飯,見到他,回頭看了他一眼,立刻又轉回身,背對著,手中的碗碟放得很重,唯恐身后的人不知道,他在生氣。
海坤當沒看到,只問他有沒有受傷。
枇杷搖了搖頭,很快又點頭,見海坤上下打量他什么地方受傷時,他又搖了搖頭,瞪著海坤,臉上是很擔憂的表情。
“她不會留在船上,我們好了,其他不變。”海坤簡單向他解釋。
枇杷低著頭,在小本上寫下一行字,遞給他。
海坤結果小本掃了一眼:“這樣很危險!!!”
他盯著三個驚嘆號,看了許久,才把小本還給他,什么也沒再說。
他也知道,他和季魚在一起,會有很多問題。可他能怎么辦?不管他怎么努力,他還是沒管住自己的心,現在身體也沒管住。
海坤讓枇杷多燒一些熱水,沒解釋要做什么用,在餐廳短暫停留,得知泥鰍等人正在鄭淙房間,出來以后,便去了鄭淙房間。
房間里有三個人。
肖勝景呆坐在房間的吊床上,白砂糖躺在木板床上,泥鰍坐在床沿,給他量體溫。
海坤一進來,泥鰍立刻站起來,向他解釋白砂糖現在的狀況。
“太奇怪了,他和水手哥共用一個氧氣管,為什么水手哥好好的,他卻一直昏迷不醒呢?”
海坤仔細摸了摸白砂糖的各處感覺器官,大體了解了是怎么回事,眉頭緊皺,余光瞥見呆愣著坐在吊床上的肖勝景,沒詳細解釋,只讓泥鰍先好好照看著。
他倒了一杯水,走到肖勝景面前,遞給他:“風暴已經過去,肖先生不用再擔心。”
肖勝景抬頭看著他,表情木然,機械地接過水杯,低頭喝水,一口氣把一杯水都喝完了。雙手抱著水杯,盯著虛空,咬牙說道:
“船長,你們真的很了不起。我一定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有你們這樣一群人,你們在做什么。”
“不用,你做你該做的事就行。”海坤把他手中的空水杯拿走,放回嵌入式柜子里,問起他們到了南舟島以后的行程安排。
“除了拍攝季小姐的短片,我還想拍一些當地人手工捕鯨的素材。”
肖勝景喝了一口水,漸漸還魂了,談到工作,興致又上來了,轉眼恢復以往熱
第43章
季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平日睡的床上,不是駕駛艙堆滿雜物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