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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等到他要離開的時刻,她也能理解諸伏高明當(dāng)時的心情嗎?
不,恐怕即使到了那個時候,她還是沒辦法理解。
因為如果她會放諸伏景光離開的話,那就證明這場游戲已經(jīng)沒辦法再給她帶來樂趣了,她也沒必要再挽留他。如果她還想繼續(xù)玩下去,那么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他離開。
——那么至少她和景光不會發(fā)展成那種樣子吧。
那就好。
青年的體溫近在咫尺,一張臉就在抬抬頭就能采擷得到的地方。
她忽然有點想吻他,于是她踮踮腳,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很輕的觸碰,仿佛并沒有帶著多少情緒,只是想要確認(rèn)一樣的觸碰。
她的情人就在這里,他會一直在這里。
下一個瞬間,身體徹底被那個熟悉的懷抱包裹。
唇瓣便被青年反客為主地銜住,不輕不重地研磨,伴著時不時輕輕的啃咬。
并沒有疼痛的感覺,反而像是羽毛搔過心頭,帶著難以言說的癢。
男人或許在這方面總是很有天賦的,明明不久之前還毫無經(jīng)驗,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能很熟練地掌握了討好的技巧。
玄心空結(jié)閉上了眼睛,再沒和他爭,任他在唇齒間肆意,任交纏的呼吸一點一點地變得灼燙。
她好像越來越習(xí)慣這樣的觸碰了,甚至習(xí)慣到有一點上癮的程度。
對這個吻上癮,對這個總能帶給她驚喜的男人上癮。
青年的眼睛近在咫尺,在這個距離,玄心空結(jié)能清晰看到他抖動的眼睫上沾著的細(xì)碎的水霧。
視線不期然地交觸,接著煽動的眼睫將那兩彎迷離的海徹底藏在背后。
一并被藏起來的,還有溺在里面的人。
*
“真是的,明明自己是大人吧、說什么去照看小孩子,結(jié)果自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直沒回來——”小小少年頂著雙明顯不爽的半月眼,雙手抄著口袋,嘀嘀咕咕地在樹林的邊緣四下游走。
如果不是看在尋找失蹤人口也姑且可以算是偵探修行的份上,工藤新一才懶得做這種無聊的事呢。
他順著兩個人消失的方向一路找了下去。
沿途的木柴明顯沒有被撿過的痕跡,所以這兩個大人一看就是在偷懶,可惡,真是狡猾!
工藤新一鼓著一張小臉,他覺得那幾個大人全都不正常,那個神神秘秘的諸星大明顯就有問題嘛,不然爸爸媽媽剛剛也不會特意留在營地和他聊天了,可是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讓他參與!
那如果他發(fā)現(xiàn)了那兩個人的什么秘密,也肯定、肯定不要告訴其他人!
這樣的念頭才剛閃過腦海里,工藤新一的腳步猛然頓住。
緊接著,一張小臉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在樹林的邊緣,人跡罕至的樹影里,身材高大的男人攬著少女的腰,兩個人正在忘情的親吻。
少年對感情尚且只有粗淺的認(rèn)識,盡管他自身對同班的幼馴染毛利蘭也有一點男女方面的好感,對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感情也只有模模糊糊的了解。
他能感覺到父親和母親之間存在的某種似有還無的微妙氣氛,但很多時候,他們都不會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太過親近。
他也曾經(jīng)在電視屏幕上看到過類似的場景,但……隔著電視屏幕和在現(xiàn)場看到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工藤新一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無法發(fā)出聲音,他想立刻轉(zhuǎn)頭離開,可還是被樹林里的兩個人發(fā)現(xiàn)了。
少女轉(zhuǎn)過視線看他的時候,那眼睛里還透著種說不出的迷離,晶瑩的唇珠折射著葉間的陽光,那樣的場景簡直……讓人無法呼吸。
十一月底的風(fēng)吹過樹林,卻吹不散少年臉上的熱度,逃也似的離開了現(xiàn)場。
*
這樣的場景被少年人撞破其實是一件挺讓人尷尬的事情,不過少女顯然對此毫不在意。
她對于他剛剛的“表現(xiàn)”似乎很滿意,視線再看過來的時候,眼里仍盈著淺淺的笑。
只有這個時候,她的眼睛不會被任何其他的東西占據(jù)。
諸伏景光看著那雙菖蒲色的眼睛,此時此刻,那雙眼睛里只有他的影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說的沒錯,這的確不是一場公平的游戲?!?
“而你要的也不是公平,你要的是——”
“勝利,對吧?”
她頓了頓,斂起視線。
“我們該回去了。”
“其實我也有點好奇,在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那個fbi會折騰到什么程度——以他的實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打消了工藤一家的疑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