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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門以內是綠毯似的青草地,一眼能看到小小方圓內沒有別的人在,宇文紅說話不再拘謹客套,活絡地道:“我母親謝妹妹呢,我也謝妹妹。”
文無憂大為意外,我把你的親妹妹宇文綠送到順天府受折騰,你應該恨我才對吧?
“春姨娘從不知進退,不教訓不行是不是?二妹讓她養的也不知天高地厚。我時常的教訓于她,她只不聽。母親說她,她仗著父親疼愛不理不睬。多虧妹妹把她送到順天府,這兩天乖巧的多。”
原來是這樣?文無憂好生瞧不起宇文紅。
你這算哪門子的親姐姐?竟然是個陌路人不成,還是愛看笑話的那種。
做客不輕易表露喜怒,淡淡一個笑容,文無憂高深莫測的臉兒回她。
宇文紅愈發覺得文無憂有城府,看她教訓宇文綠就知道,這是個有心計的姑娘。引她為知己的心更多出來,不介意放點兒招數系住她,看她容貌過人,能為自己所用,可以多出得力的臂膀。
神神秘秘地道:“你放心吧,你往京里來還能為什么?母親說她會為你上心。”
文無憂目瞪口呆:“什么?”
“在外省能找到什么好親事?你為親事進京,不用明說。”宇文以為文無憂隱瞞她,有點兒不高興。
文無憂無話可說,這位紅姑娘你也想多了。親事已有了,不勞費心。
……
這樣的開場白,讓文無憂產生面對宇文綠似的反感。接下來的路走的悶悶。自作聰明的宇文紅,偏偏沒有覺察,從第一句認為文無憂進京別有企圖以后,就沒有修改過。
她興致不減高漲:“妹妹好個相貌,在咱們家里進得了前十,妹妹放心,親事啊,母親手面兒廣著呢。”
“嗯。”文無憂支支吾吾地回,不然怕克制不住問到她臉上。親事與手面兒廣有什么聯系?
宇文家的姑娘們定親都辦招親大會不成?
還有“宇文家前十”這話也可以放過,但宇文紅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昂昂下巴是什么意思?
你是宇文家閨秀中第一?
初來乍到的文無憂很想聽的是家里的諸房頭,都有哪些人,哪些是身為晚輩應該拜會。自然拜與不拜,要等散了席面回家去,請爹爹一一說過個人性情才能決定。但紅大姑娘真的想處姐妹,又身為主人,是不是應該介紹一下?
好在這段羅嗦并不長久,讓不遠處亭子上的爭吵打斷。
宇文紅意味深長瞥過來:“不知出了什么事兒,無憂妹妹,咱們去看看可好?”
文無憂和春草主仆則繃緊面容,都有一聲冷笑。果然奸人狐貍尾巴藏不住,主仆都沒有看錯,那亭子上有一個人是熟人,二姑娘宇文綠。
不管宇文紅話里再鄙夷,綠二姑娘不折不扣是紅大姑娘的親妹,又是文無憂的對頭。
仇人相見,能有什么好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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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修了,嗚,還是大修,小可愛們收藏了啊。
第一卷 第七章 ,奸計(修)
文無憂從沒有害怕過宇文綠,四老爺出現更是可笑的一幕。不管宇文紅懷揣什么奸計,文無憂想也不想的回答她:“綠二姑娘在啊,咱們看看去吧。”
春草跟著,當先對亭子走過去。
近了,說話聲一字不落時,文無憂看出不對。
亭子上有黃衣、紫衣、藍衣好幾位姑娘,但幾個人舌戰宇文綠一個人。
“哎喲喲,綠姑娘失身也好,沒失身也好,反正順天府你進去了,幾天里會了很多的外客,這個你總不能否認吧?”
宇文綠淚眼汪汪的腔調,拔高了嗓音氣的快要發瘋:“誰敢說我失身了?你們誹謗我,一個一個不得好死,我是宇文家的姑娘,順天府敢不對我客氣?他敢不把老太師放在眼里?”
圍著她的姑娘笑容可掬:“你騙鬼呢?滿京里打聽,誰不知道順天府郭大人是郭公公的干兒子,郭公公和太師不好,你父親四老爺因在刑部,和順天府矛盾最深,”
宇文綠對著穿紫衣的姑娘憤然:“你父親七老爺,我的好叔父也和順天府不對!”
紫衣姑娘掩面銀鈴的笑了:“看看你知道的也清楚,所以呀,你在順天府牢里一呆幾天,能不丟點兒什么嗎?”
另一個黃衣姑娘笑道:“男人遇到的能不少嗎?”
宇文綠大怒,卻因委屈而淚落不止,抽抽噎噎的怒,好似雨打小鳥般可憐:“我呆的是女牢,不是男牢,怎么會遇上男人。”
姑娘們嘻嘻哄笑:“果然逛了一趟順天府,什么都明白。男牢也見識過,這才分得清。像我們從沒有經過,就不知道還有男牢女牢之分。”
“哇……”宇文綠說不過她們,放聲大哭。這會兒的她看上去梨花帶雨,倒有幾分閨秀柔弱模樣。
春草大為解氣,低聲道:“姑娘,這夜叉也有變弱鳥的時候?”想想她尋釁和月院,那兇狠模樣兒,夜叉見到也要自愧不如。
見她家姑娘悄悄的斜一斜眼角,春草看過去,那里走的是紅大姑娘。春草恍然大悟,悄悄又道:“紅大姑娘不安好心,這是讓姑娘和亭子上那夜叉更結仇呢。”
果然,宇文紅和文無憂走上去,宇文綠眼珠子里都迸恨意,對著造成她進順天府的“罪魁禍首”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順溜:“你你,好好,你還敢到我家里來……”
文無憂抽抽嘴角,自己才沒閑心看人落魄呢,二姑娘應該問的是她的好姐姐。
再看宇文紅把臉兒一沉,長姐的威風不請自來,厲聲斥責道:“二妹,凡事兒都是你的錯,還不快給無憂妹妹賠禮,以后還是好姐妹。”
好姐妹?
再也難解的仇人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