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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無憂嘴角凝出一絲冷笑,看樣子打算狠狠還擊,一個聲音打斷他們。
一直沒說話的明三爺忽然插話:“到底是姑娘們,一點兒小事吵起來沒完。她誤會了你,你也讓下人驚嚇到她。還不能放開手嗎?”
宇文綾垂垂眼簾,浮上一絲殷勤的笑容:“有三爺在,我可以放過去。”
文無憂卻惱了。
不管是宇文綠栽贓,還是宇文綾帶人來拿,都稱不上“一點兒小事”。自己還沒理論完呢,這位三爺說放開手,憑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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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互懟哈哈哈,仔聲明下,親媽仔一名。
第一卷 第九章 ,明三爺不用給臉面
別的人恭恭敬敬中,文無憂沉下臉兒:“打官司還要有個具結,下軍令也要有個回執。冤枉了人,就是甩開手,也是當事人才能說的話不是嗎?”
三殿下怪異的在她面上望望,又奇怪的瞧瞧明三。
明三勾一勾唇角,無奈:“那你怎么樣?”
見面前的少女回答柔和而不失分寸:“看殿下在這里,我暫時不讓她認錯。少時怎么處置,是我的事情。”
明三亮麗的容貌對天空揚揚,似乎白云能給他找出不同的答案。其實都是這會兒放過去不是嗎?
白云飄過去,明三爺明白了。這位只看著殿下,把他閃到一旁,他是不用給顏面的人。
三殿下已聽明白,哧哧的笑了兩聲。
文無憂懶得跟他多說,說聲告退,和春草走開。宇文紅雖想留下陪殿下和明三走走,但她說過招待新親的話,追著文無憂離開。
綾大姑娘解釋幾句,三殿下和明三都表示沒心思聽,宇文綾以為丟了大丑,懷恨走開。
別的姑娘們也散了,只留下三殿下和明三爺時。三殿下滿面戲謔:“表弟讓我救美,可人家不領你的情,有沒有很難過?”
明三面無表情:“表哥說哪里話來,我哪有指使你。”
“我本來逛的正好,也沒心思介入內宅家事。是你說,穿布衣的姑娘受欺負,咱們看看去吧,”三殿下揭短。
明三一概不承認:“我說看看去吧,沒說表哥你趕緊的救美。”
“可你當時就是這個意思。”三殿下嘟囔:“使喚了人就賴賬這不好,我還想聽你說說相中布衣姑娘哪里好……”
“沒有的事兒!”明三板起臉:“我餓了,表哥咱們回廳上吃點喝點去吧。”當先一步,往回客廳的路上。
三殿下跟在后面也沒住嘴:“吃完了喝完了,你還是要說。姑母給你議親事,說一個不成,說兩個不成。京里背后都叫你眼高于頂的明三,你從不多看姑娘們一眼,恨你的姑娘們詛咒你喜歡男人。難得遇上你主動幫忙的女孩兒,人家還不買你帳,表弟,這就叫現世現報吧…。”
……
隔著紅漆螺鈿卷頭大案幾,距離不遠,太師宇文靖還是看不懂對面的人。
十幾年前他全力栽培出類拔萃的他,不信這個人是鐵石心腸沒感覺。可他一走許多年,對家里絲毫沒有留戀不說。就是回來這幾天里,自己不讓他過來,他一回也沒有主動拜見過。
外面?就那樣的好。
再看文天是一身布衣裳,宇文靖扎痛眼睛,諷刺地道:“過的不錯嘛。”
文天滿意地瞄著衣裳,像是穿這衣裳見長輩也好,見太師也好,就他來說無可挑剔。但回話中看似老實:“過的再不好,也不能沒件入您眼的衣裳。”
“在哪里?”宇文靖譏誚的問他。
文天有點兒得瑟:“您不待見我妻子,我和無憂就沒打算待見您。我們把好衣裳又收起來了。”
呲一呲牙壞笑:“您要是不愛看,我這就帶女兒自家里吃飯,倒落得個快活。”
門外進來一個人,當值的老家人聽不下去,進來陪著笑臉兒,說出的話卻是指責:“天大爺,自您離開家,沒有一天太師不想著您。先是找您好幾年,您倒好,把個姓改了這可就難找。好不容易找到,寫信去,您拿喬拿架的不肯回來。這總算回來了,就不要再氣太師了。”
宇文靖作狀的沉下面容,他也會偶爾示個弱什么的。
“太師越氣越精神,老莊,你侍候一輩子就沒有發現嗎?閑下來他才生病呢。”
文天的話把宇文靖的偽裝撕得干干凈凈,家人老莊也張口結舌,還有別的勸解話只能飛到九霄云外。
宇文靖讓老莊出去,尖銳的盯著文天:“這么說,你答應回來,是特地來氣我的?”
“您高估了自己,依著我永遠不進京。是無憂大了,要和云家定親事,我夫妻不得不回來。”
在門外的老莊搖頭低嘆,天大爺說話和以前一樣犀利,但以前他針對的是所有太師讓他針對的人,今天一古腦兒全給了太師。
房中“啪”地一聲響,宇文靖拍了案幾,怒道:“云家算什么東西!這親事我不答應。”
“云家不是東西,他是我的親家,我女兒以后的婆家。”文天寸步不讓。
“聽說你女兒有容貌,”宇文靖面無表情。
文天收起自進房后,掛在面上云淡風輕的笑容,陰沉驟然席卷過來:“誰敢動我女兒一根頭發,我要他的命!”
老莊在外面眼皮子亂跳,這是對太師說話的態度嗎?這是嗎?
宇文靖不放心上,更是漫不經心地口吻:“我一生受過多少威脅,你這話對我沒作用。”
他也沒打算收回自己的想法:“白石胡同的云家,前幾代出不了一個舉人,僥幸上一代中了幾個,花盡錢財只留下一個在京里,據說這一代年青人里,只有一個中了。”
“那就是我女婿浩然,他往京里參加春闈,就便兒把親事回給長輩定下。”文天微微又有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