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我這房頭下,兩房的重擔全由浩然一個人挑,弟妹,你可知道?”嚴氏坐下后,就說出的這句話,也情有可原。
劉氏哪有不明白的,笑問道:“嫂嫂說哪里話,我怎么會忘記?”
“那你怎么敢把浩然親事許給宇文家!”嚴氏的面色蒼白,身子微有顫抖。
劉氏大吃一驚:“我親口告訴大嫂,浩然定的是文家姑娘。”隱隱的不高興上來。這大嫂,嘴上說的兩房全是浩然的,自己丈夫也答應浩然為他們夫妻養老,卻把兒媳的姓氏弄錯。
嚴氏還不放松,黝黑的眸子里兩小簇火焰熾烈,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你沒有騙我?”
劉氏忍無可忍垂下黑臉:“我自家的兒媳,我們兩家比鄰這些年,哪可能弄錯!”
氣呼呼的,劉氏半側身子把臉扭開,正眼不想看嚴氏。
越想越覺得這大嫂嘴里沒有半句真話,自家雖不想要他們一房的東西,不指望他們把浩然當親兒子。但沖著侄子,你也得聽清楚我說的話吧,我定的兒媳是文家。
沒有人給你們養老,可是你們自找的。就不是對浩然真上心。
嚴氏對外招手,又進來幾個人。劉氏愕然中,嚴氏對其中一個人道:“老三媳婦,你二堂嬸說不認得宇文家,想是你表妹說錯了吧?”
放聲大哭出來,一個少女抹著淚水跺腳:“我沒有看錯,我讓從留芳園里攆出來,怎么會弄錯?帶我的親戚怪我開罪宇文家,嗚……表姐,你婆家的人也欺負我,她們不信我……。”
三房里媳婦左右為難,說聲:“好表妹你別哭了,”少女不理她。只能來求劉氏:“二嬸娘,您好歹疼疼我吧。我在婆家還有您疼我,遠比家里強。”
指一指大哭的少女:“我家只疼表妹這一房,因此紅娟表妹比我體面多,好嬸娘,要是她沖撞您的兒媳,麻煩您說開來,以后別再攆自家人。”
劉氏氣的脅下一陣難過,對這“望族”的敬重一掃而空。怒道:“我的兒媳又不認識你,好好的為什么攆你?她文家與我家定親時,聲明再無親戚。留芳園是什么地方,我進京日子短也聽說,那是權貴們享樂之處,我的兒媳哪有能耐攆出你?”
這豈不是上門訛詐?
紅娟頂著個淚臉兒反駁:“我親眼看到浩然哥哥在!我表姐親眼認得宇文家的人!”
“呵呵,”劉氏冷笑:“宇文家我不敢忘記,把大伯打傷的人就出自他家。”瞇著眼睛想:“我丈夫對我說過一回,叫什么天還是地?”
嚴氏咬牙,一字一迸:“宇文天!”
“那你放心吧,這親事是我丈夫作主,還能定成打傷兄長的仇人家?人家姓文,姓文!”劉氏對紅娟拂袖:“進京里會客,我個個尊重。但表姑娘你氣人不是,請回,這里不歡迎你。宇文家的姑娘惹到你,請去宇文家門上哭也罷。”
紅娟溜圓眼睛:“如果你弄錯了呢?”
嚴氏也冷若冰霜。
劉氏嚴肅回道:“我若弄錯,我們退親!”
------題外話------
云二老爺決定攀親事時,他對妻子把話早說出口。沒改,劉氏不知情。
這位紅娟姑娘,是促成明三爺好姻緣的頭號大媒。
……
起名字占用仔半天,近兩個時辰,約四個鐘頭。掉了頭發,夭折了腦細胞,苦了臉兒,煩了神兒。
起名,苦惱。要都叫阿大阿二該多好。又好打又好記。
……
收藏還能漲的再快些嗎?
第一卷 第五十二章 ,嚴氏的算盤
為了家里和睦,劉氏做出盡可能的保證。這與紅娟姑娘沒有半點兒關連,卻成她的止淚藥方。
還能甩出淚水的面容上得意的笑了,湊上來追問劉氏:“退親以后,云表哥定誰家呢?”
她的表姐,三房里三奶奶都為她漲紅臉,拽她一把小聲道:“這不是姑娘該說的話。”
紅娟姑娘瞪她一眼,兩個還淚光盈盈的眼睛繼續盯著劉氏面容,等不到回答不甘心。
劉氏知道她的為人,一來紅娟姑娘表現太明顯,二來,三侄媳婦為這表妹特特到跟前解釋:“二嬸娘可別把我怪上,我娘和表妹的娘雖是一個家門里的堂姐妹,但姨媽嫁在高枝兒上,姨丈實權官職,每年進項都比我娘家多。姨媽眼里早就沒有我娘,表妹眼里也沒有我。是那天我回娘家,為賭氣說了句,有個堂弟下春闈,家中唯一的一個。表妹本著不相信跑來看了,看過浩然堂弟后,她見天兒往這里跑,我勸不下來只是著急。”
對著這無端誹謗自己兒媳的隔房頭又隔房頭親戚,管她家實權不實權,劉氏又不指望沾她的光兒,沉下臉道:“我再說一回!我兒媳姓文!”
退親退親的,憑什么總說在嘴上。
“我說過,她姓宇文!”紅娟姑娘苦等的那句話沒有出來,氣的頂撞一句。
嚴氏也看不下去,三房里三奶奶要照顧到姐妹臉面,與嚴氏有何關系?
“表姑娘,多謝你通風報信兒。但你報過信兒,接下來是我們家,我們房頭自己說話。二太太已說了又說,沒有你不相信的道理。縱然你說的對,她讓蒙騙。我兩房還能再選不出一個媳婦,你小人兒家就不要管了吧。”
嚴氏把“我們家又我們房頭”重重落音。
三房里三奶奶眼角抽抽,心想表妹你還不知趣嗎?我和嬸娘他們還隔開房頭呢。
正經嚴氏和劉氏是一個房頭,但以后子孫各有家業,又自成房頭。離紅娟姑娘只會越來越遠。三奶奶腹誹道,還是趕緊回家去吧,這里沒有人賣你臉面。
紅娟姑娘也聽得懂,嘴噘著高高的出去。到外面,一肚皮火氣出在三奶奶身上:“都是表姐你在婆家沒人緣兒,一門親事也拆不散。”
三奶奶惹不起她,這位相與的人兒,她父親那枝還能帶她去留芳園,哦,又讓攆出來了。但也不能得罪,說一車好話把這“鬧神”送走。
……
嚴氏沒有回去,她知道和劉氏已有心結,留下來說自己錯聽,劉氏重新笑容滿面時,慢慢的把厲害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