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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進行的很順利,項目順利簽下,兩方人吃了一頓飯,合作人要灌酒,許謙自然不可能讓林語溪一個小姑娘扛著,主動攬下了大部分應酬。
結果就是一進酒店便抱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林語溪連忙要人買解酒藥送上來,還不忘心疼地給他拍背:“其實你不用喝那么多的……”
胃里的東西吐干凈了,許謙舒服了點,接過對方遞來的熱水漱了漱口:“他們都沖你來的,我還能把你推出去不成?”
林語溪道:“許哥,你也沒大我幾歲……”
許謙刮了刮她的鼻子,嗓音有點啞,但是很溫柔:“你在我眼里還是小姑娘,永遠十八歲的那種。”
“這幾天辛苦你了,以后這種事情讓小江來做,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容易吃虧。”
林語溪紅著眼笑了:“許哥,你這是要包養我呀?”
說著,她特認真的掰起指頭:“你看看你,有車有房,長得還帥,誰要是嫁給你真是享福了。”
許謙也跟著笑了:“可惜啦,我不打算結婚的,再過幾年可能……可能要個孩子吧,說不準。”
林語溪點點頭:“那我要給孩子當干媽。”
“沒問題……”
又過了一會兒,藥買回來了,許謙吃了藥便躺下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他這頭不見人影,嚴漠那邊也沒閑著,眼看房子這邊要結束了,朋友又給他介紹了個小單子,市場價,要求不算多。嚴漠一直單干,也沒搞個工作室什么的,他才二十四歲,想趁著年輕多歷練歷練,積累點經驗。
于是下次去監工的時候,他就把自己的繪畫板帶上了,幾天下來畫了不少草圖,用郵件發給客戶挑選,等待進一步回應。
上班、下班,新房舊房兩點一線,許謙不在,他沒有了說話的人,自然會有些不習慣,特別是有時候看到米蘇趴在玄關處等人的樣子,心里更像是缺了一塊。
許謙是他從未想要有過接觸的那類人,如今陰差陽錯的滾到了一起,也不知是好是壞。
嚴漠承認,對方給他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感和新鮮感,但是激情終究會過去的,隨著在一起的時間變長,有些東西終究會顯露出來——三觀、習慣,不同的身世決定了性格,比起那些無法逆轉的過去,是放棄,還是繼續磨合?
嚴漠不敢往深了想,仿佛那是一觸即炸的引線,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短短幾天就這么過去,轉眼到了聞巧巧的百日宴,嚴漠難得打扮了一番,梳好發型,噴上古龍水——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失敗的戰士,帶著傷痕累累的身心去參加敵人的慶功宴,偏偏還不能表現出半點傷心。
微笑,要微笑——絕對不能讓聞彬看出點什么,他已經夠慘了,不能連最后的尊嚴也輸個干凈。
帶著這樣的心情,嚴漠拿著那張猩紅的請柬,來到會場。
由于百日宴與滿月酒一起舉辦,聞彬家里包下了大半個五星酒店,請了幾十桌親朋,熱鬧比婚禮更甚。入場后,嚴漠不敢直接面對聞彬,找了個位置先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發呆。
坐了一會兒,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放眼一看,竟是許謙挽著林語溪的手臂入了場,聞彬迎上去,兩人抱了一抱。
嚴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那個擁抱怎么看怎么刺眼。
隔著重重人群,許謙并沒注意到他,而是笑著與聞彬分開,又把新買的長命鎖親自給干閨女戴上……那金鎖是他特地找人打的,上面刻了聞巧巧的生辰八字,樣式大方華貴,一看就是花了重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