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全程下來,許謙都在跟林語溪講話,聞彬在那之后便沒過來過,倒是許謙拉著女伴主動去找他敬酒,嚴漠也去了,他失態了一次,便不可能有第二次,于是再重新面對聞彬的時候,他是笑著的,仿佛之前的尷尬沒有出現過。
一杯酒下肚,灼的肺腑發疼。
這肝腸寸斷的滋味,卻也是許久不曾嘗到了——只是比起婚禮那次,嚴漠痛的清醒,醉的冷靜,他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說出祝福的話,仿佛已經放下了似的。
其中酸苦,也只有自己知曉。
等到散了場,許謙叫人將林語溪送回家,自己掏出手機準備叫個車來,卻是被人拉住了手。
并不明亮的燈光下,嚴漠就站在他身邊,穿著一絲不茍的西裝,表情崩的緊緊地,像是一觸即斷的弦。
許謙扭了扭手腕:“放開。”
嚴漠自然是不讓的,拽著人來到無人處,由于是在外頭,許謙也沒給他難堪。
等到了地方,嚴漠放開許謙,后者搓著癢癢的拳頭剛想給他來一下,卻是猛然落入了一個懷抱中。
嚴漠將腦袋趴在他頸間,呼吸發顫,背部微微起伏。
等到溫熱的液體蹭在赤裸的頸間時,他才敢肯定,嚴漠哭了。
男兒流血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許謙沒少見對方哭,大多是為了聞彬,而今天這一次,恐怕也是一樣的。
……又或許有些不一樣,許謙想,嚴漠還沒醉的徹底,也沒有因藥物而失去理智,他很清醒的哭了,在自己面前……曾經的情敵面前。
為什么?因為同病相憐?還是——
“我相信你。”
那一瞬間,許謙清楚地明白,有什么被打破了。
這突如其來的四個字——帶著哽咽的、顫抖的,脆弱的近乎懇求,那是嚴漠卸下防備,將最狼狽、最不堪的一面展現在他眼前……
心臟像是被揪起一塊,又像是被什么刺中了,有點疼,但更多的竟然是開心。
為了這個晚了整整一周的答復——許謙想,有些事情就是這么他媽的不公平。
憑什么是自己先動的心?
就憑那些日常的相處?那些床上的激情,那些美味的、熱騰騰的飯菜,還是每次打開家門,從中泄露的一絲暖光……
已經無所謂是誰先踏過了界。
嚴漠抱著他,像是要將人融進懷里。
他說:許哥,許哥我相信你,你別走了……
他像是遺失了寶貝玩具的孩子,拼盡全力抓緊最后一根稻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哭的許謙心都軟了,他摟緊了他,不斷輕拍著對方起伏的脊背。
“你真的信我啊?哪怕我再去那些地方?”
“……嗯。”
“不吃醋了?”
“我……我信你。”
許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