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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對她來說有些辣,一張白皙的臉被辣紅,鼓起腮幫子吹氣的模樣莫名可愛。
祁郁沒忍住笑出了聲。
瞬間引得對面人兒不滿的看了過來:“您笑什么?”
祁郁抽出一張紙,抬手替她將嘴角的油漬擦干凈,起了逗她的心思:“笑我養了一只護食的小倉鼠。”
他眼里落滿了寵溺,仿佛在看一只心愛的寵物。
南傾被他一笑,沒了脾氣:“有沒有人說過,您很幼稚?”
很難想象,不茍言笑的祁教授私底下是這樣的。
祁郁挑眉,給她堆成小山坡的碗里又夾了一塊牛肉,才道:“你是第一個。”
火鍋熱氣騰騰,祁郁坐在煙火之間,看上去也沒那么高不可攀了。
南傾眼神微軟,忍不住吐槽:“真的很幼稚。”
祁郁尤其喜歡她這副擰著眉嬌俏的模樣,見她碗里堆不下了還是非得往她碗里夾菜。
到最后,南傾忍無可忍,氣得像只小刺猬:“再放就漫出來了。”
祁郁一本正經:“沒事,你吃剩的我來吃。”
他習以為常的一句話,倒是讓南傾說不出話了。
這男人……未免過分接地氣了。
他隨口的一句話,仿佛他們之間是早已經習慣彼此存在的老夫老妻似的。
南傾說不過他,臉皮又沒他厚,只得作罷,低頭吃飯。
最后,她果然沒吃完。
還沒等她開口,祁郁自然而然的將她碗里剩下的菜端了過去,沒有半分嫌棄的放進嘴里。
南傾以為他是開玩笑,被他的動作嚇到,想伸手阻止:“鍋里還有沒吃完的,這個就算了吧。”
祁郁倒是覺得沒什么,甚至抬頭逗她:“祁夫人是連吃剩的都舍不得給我吃嗎?”
男人神色委屈,仿佛真的被虐待了一般眼勾勾的盯著她。
那模樣,哪里像個身居高位的廳長,倒像是個無賴。
南傾徹底沒話說了,扶額妥協:“你吃吧,要多少吃多少。”
祁郁不緊不慢的將她碗里和鍋里剩下的都解決完,才擦干凈嘴,與她一起起身。
兩人來到前臺結賬,服務員給出了結賬單:“您好,本次消費一共679元,請問刷卡還是微信?”
祁郁接過賬單,卻是看向南傾。
然后在服務員復雜的目光中,委屈開口:“老婆,我卡在你那兒。”
他一句酥酥的“老婆”在南傾耳邊響起,還帶著男人呼吸的熱氣。
南傾不自覺的瑟縮,渾身一顫,仿佛有電流鉆進耳朵流入骨髓。
察覺周圍眾人瞬間曖昧的眼神,南傾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拉開距離才找回呼吸。
也沒心思想什么,掏出手機掃碼付款后,生怕再多留一秒鐘被眾人曖昧眼神戳個洞。
拉上祁郁的手就往外走。
祁郁低頭看著自家老婆主動牽著自己的手,暗爽勾唇,無形收緊力道反客為主。
身后,服務員笑聲艷羨,“歡迎下次光臨。”
腳步急促的走出火鍋店,南傾停下腳步,臉上還一片緋色。
祁郁抬腿靠近一步,將她整個人幾乎困在懷中,低頭打量著她紅透的臉,明知故問:“老婆,臉這么紅,是哪兒不舒服嗎?”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探她的額頭。
嚇得南傾趕緊避開,“別瞎占便宜。”
祁郁笑了一聲,太喜歡她這副小傲嬌的生動模樣,一顆心都被她拽在手里,隨著她一顰一笑狠狠牽動心臟。
“你若是覺得吃虧,那就占回來。”
他壓低身子整張臉都湊到她面前,面容認真的建議:“我不介意你喊我老公。”
南傾眉頭一擰,伸手去推開他幾乎貼在自己面前的臉。
還沒開口呢,一旁傳來難以置信的聲音:“南傾??”
曖昧被打斷,祁郁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住。
男人站直身子,與一臉懵的南傾同時轉頭看了過去。
商場出口處,季牧身旁跟著個女伴,正一臉驚奇的看著她。
看到是季牧,南傾臉上的羞澀消失干凈,整個人冷了下來。
祁郁察覺自家老婆的神色不太好,無聲挑眉,大手落在她肩頭,將人護在懷中。
季牧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南傾,沒注意到一旁的祁郁,激動的邁開腿就走了過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阿準知道你回來嗎?”
顧準的名字一出來,祁郁和南傾的臉色明顯更差了。
“他不需要知道。”南傾對這個與顧準從小一起長大的花花公子沒什么好臉色。
顧準不是好東西,季牧也不是個好人。
“你還在生氣?”季牧大嗓門道:“你知道阿準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