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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愈發的霸道,并倉促的脫著自己的衣服。赤裸后,梁澤下面那小兄弟不是一般有精神,一下下蹭著杭航的小兄弟。
梁澤絕對是把杭航的火兒給點起來了,可杭航制不住梁澤,他想干他,可是他沒法擺脫他的束縛。
他用力的吸吮他肩膀的時候,下面那話兒頂進了杭航的兩腿間。濕潤的前端在光滑的大腿內側蹭著,一下一下。
“梁澤……你放開我……”
“幫我弄啊……”梁澤的聲音特別的低,像是撒嬌又像是悶哼。斷斷續續,即便是貼著耳朵呢喃,杭航也聽不清。
“什么?”
“你都不熱情……”梁澤啃咬著杭航,急促的喘息。
這下杭航聽清了,他……這是發情嗎?大冬天發情?莫名其妙發情?
“你先放開我啊,你這么壓著我我怎么幫你弄!”
梁澤是被杭航給壓在床上的,他抓著他的肩,身體重重的落在了床墊上。剛躺穩,他就去抓杭航的頭發,拖著他往下滑,下面那直愣愣的東西迫不及待的就捅進了杭航嘴里。
那東西在杭航的口中一下下頂著,頂的杭航幾乎都調整不過來呼吸。
梁澤如此的迫切,挑逗的杭航恨不能現在就闖進這副身體。
梁澤不停的起伏喘息,杭航的腦袋被他壓著,死也不放開。杭航一邊對付著嘴里這暴徒,一邊盡可能的去拽床頭柜的抽屜。碰翻了燈,玻璃燈罩嘩啦一聲響,可誰都沒在意。
夠出潤滑劑,杭航倒了很多在手上,沖著身下人分開的雙腿就去了,摸到那緊繃的洞口,擠壓了一會兒,手指就探了進去。動了幾下,梁澤就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腦袋,接著腥澀的味道就在杭航口腔內蔓延。
杭航闖入梁澤的身體只用了幾秒鐘,然后就是抑制不住的快速沖擊。他覺得他會把他撞散,可他就是紳士不起來。梁澤的腿被杭航壓得幾乎快麻了,他抓著他的胳膊,想讓他放開他哪怕一小會兒。可那人偏不。
梁澤受不住了,斷斷續續的表達他的腿麻了。
杭航拽起了梁澤,小兄弟退了出來,然后勾住他的腰,讓他側躺著,緊接著再度闖入。梁澤幾乎是連放松一下都沒來得及就再度被填滿了。那種猛然抽出又被闖入的劇烈刺激讓他前面又蠢蠢欲動了。
他的腿勾著杭航的腿,慢慢的適應,手滑下去取悅自己。
杭航等他稍稍適應,就拿開了梁澤腿的鉗制,放肆的動了起來。
一下下的沖擊讓梁澤哼哼出聲,手里的小兄弟也興奮起來。
他們像兩條蛇似的纏繞著,直到都發出崩潰一般的粗重急喘。
杭航射在了梁澤的體內,他就是太舒服了,已然別的全部忘記。梁澤舒服過后,縮成一團,手死死的抓著枕頭。太爽了。
兩人沉默無聲的躺了許久,直到杭航的手機大響。杭航慵懶的下床,在滿地的衣服褲子里翻找。來電顯示是海紅,杭航給按了。又趴回了床上。
梁澤躺在那里,腦子幾乎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等同于畜生了。沉浸在性愛中腦子根本什么都不想,就那么最原始的搞。而刺激他萌發這場激情的毫無疑問是謝金燕,他發誓他在那間空曠的辦公室再多呆十分鐘他就能把她給干了。這讓他非常的羞愧,沒愛的性不算什么,人本身就是動物。他的羞愧在于他的齷齪,他不開燈,他近乎強迫的跟杭航做,然后……他鉗制他的時候,他完全把他想象成一個女人。所以他興奮,所以他狂熱。這毫無疑問是對杭航最大的侮辱。
手覆蓋了上來,胡嚕著梁澤的頭發,“你躺著別動,累就睡一會兒,我得下去一趟。”杭航說著湊過來親了親梁澤的背脊,“沒把你折騰壞吧?”
梁澤連貧兩句的心思都沒了,只是烏里烏涂的答,“沒。”
“果然困了,睡吧。”杭航下地,眼睛早已適應了黑暗,胡亂的穿上衣服就開門出去了。
下臺階兩步,忽然想起梁澤的煙他可能夠不到,就又開門,進臥室,翻出梁澤褲子兜兒里的煙扔給了他,“接著。別下床了,我回來收拾地面。”
杭航很滿足,這種滿足不單單是身體上的,更強烈的是內心。二愣子開竅了,就算是被他繞進去的也罷,他至少能從他跟他的性愛中得到愉悅了,這是多大的進步啊。與此同時,杭航也深知梁澤的步步妥協,那是讓人由心而生的感動。
梁澤等杭航離開才爬起來點了煙,下面幾乎是麻了,他靠在溫軟的靠墊上,借著月光注視著那一地散碎的玻璃。
莎士比亞說:成功的騙子,不必再以說謊為生,因為被騙的人已經成為他的擁護者,我再說什么也是枉然。
他老人家還說:人們可以支配自己的命運,若我們受制于人,那錯不在命運,而在我們自己。
梁澤頭一次感受到如此這般的痛苦。
(再過三天年三十)
Act
18
一定很愛你
愛心
123:今天能忙完?